顧眠照舊坐到了第一排。
陸曼和夏琴一左一右湊在她身邊。
嗯,她們倆也成了老師提問的常客,專業成績是眼見地進步。
“眠眠,你知道嗎?”陸曼在顧眠耳邊小聲嘀咕,“林書妍也搬出去了。”
她抬頭看看四周,又繼續:“是那個薑總親自來接的,據說王院批了條子到李導那。這人跟人就是不一樣,你當初可是交了好幾個設計到院裏,才被李導放了。”
夏琴點頭:“沒錯。”
顧眠驚訝,林書妍這麽早就和薑遠淮住一起了?
原書裏,薑遠淮可是和她拉扯到畢業。
畢業典禮上的霸總求愛,可是轟動全城。
蕭靜然的放手,加快了薑遠淮征服林書妍的速度?
正想著,林書妍從前門進到教室。
一身新衣服,都是名牌。身上背的包包也是最近上的限量款。
顧眠挑起嘴角,林書妍果然有一套。
不過她怎麽拿捏薑遠淮都無所謂,隻要不來招惹她和蕭靜然。
林書妍看著前排的顧眠,猶豫了一下,坐到她後麵。
“眠眠,我昨天去宿舍才知道你搬走了。”林書妍對顧眠笑得毫無芥蒂。
似乎昨天在宴會上看到她狼狽的人不是顧眠。
又好像,被蕭靜然拉走的也不是顧眠一樣。
“你現在住在哪裏?”
陸曼和夏琴對視一眼。
顧眠握住林書妍的手,展開一個大大的笑容。
“書妍,我是為了工作,不得已搬出宿舍的。我剛可聽說了,昨天薑總來接你的陣仗可大了!”
“整個學校都被薑總的霸氣感動到,院長親自給他開車門!”
林書妍看顧眠笑得太過真誠,一時竟分不清是真情還是假意。
顧眠心下瞭然。
職場上,讓對方覺得你處處不如她,自然就不會來找你的事。
林書妍臉上是遮不住的得意:“哪裏的話,薑總不過是怕我東西太多,過來搭把手。”
顧眠附和:“還是薑總體貼你,喜歡你。不然怎麽不去接別人?”
上課鈴響起,打斷顧眠的話。
她轉過身,直起身子,認真聽課。
林書妍炫耀的話還沒說完,總覺得差口氣,上課也頻頻走神。
*
顧眠迴到宿舍的時候,蕭靜然在客廳對著作業發奮圖強。
腦袋上還綁了一個發帶,上麵赫然寫著奮鬥。
呦,大小姐這是開始動真格的了?
“你迴來了?”蕭靜然頭也不抬,繼續和作業較勁。
顧眠走到她身邊,嘖嘖兩聲。
“好好好!”蕭靜然把作業一推,“想笑就笑吧。”
顧眠真的就撲哧一聲笑出來。
“哎,你還真笑?”蕭靜然瞪她,“有這樣笑話老闆的員工?”
顧眠收斂一些笑意,嘴角依舊上揚:“你之前幾年,到底是怎麽才沒掛科的啊?”
蕭靜然輕哼一聲。
“當然是我哥,錢可沒少往外撒。”她撇嘴,“以前隻顧著討薑遠淮歡心了,哪還有心思學習。”
蕭靜然提到薑遠淮時,原本酸澀的腔調都少了不少。
顧眠有事沒事,就在蕭靜然麵前戳兩句薑遠淮幾句,這不,效果就來了!
她心下滿意,果然還是要脫敏治療。
“昨天給你劃得重點你沒有背完嗎?”顧眠翻著蕭靜然的作業,擰著眉頭。
蕭靜然歎氣:“背完了,基礎太差,不能靈活運用。”
“已經進步了。”顧眠指出幾題,“這裏就答的很好,考試夠用了。”
蕭靜然眼睛一亮:“真的?”
“當然。”
“哼!”蕭靜然扭過頭,“第一迴見到員工管理老闆的。”
“要是在我哥那裏,對上他說一不二的性子,早就把你開了。”
顧眠連連點頭:“沒錯沒錯,你是天底下最好的老闆。蕭總那樣說一不二的老闆,就是求我過去我都不去。”
“不是哄我?”
“自然不是。”顧眠忙表衷心。
“嘿嘿,贏了我哥,開心。”蕭靜然滿意:“走吧,帶你出去吃頓大餐。”
“貴的?”顧眠挑眉。
蕭靜然點頭:“必須滴。”
大小姐帶著團建,不吃對的,隻吃貴的。
“顧眠,你覺不覺得缺點什麽?”蕭靜然指著滿桌的菜問她。
那就是必定缺點什麽了。
大小姐開口,不缺也得缺。
顧眠思考,試探著開口:“酒?”
“對對對,上酒上酒!”蕭靜然一拍手,“愛卿深得朕心,重重有賞。”
顧眠看到手機傳來的到賬訊息,笑得那是眉開眼笑。
“這裏不會又有蕭總存的酒吧。”
她可沒忘記上次喝了蕭衍最貴那瓶酒,他那肉疼的樣子。
蕭靜然搖頭:“哪能呢,他又不是傅家小叔。小叔他開酒吧做酒莊的,都不能在南城存滿酒,何況是我哥。”
顧眠眸子一閃:“你說的傅家小叔,是夜色老闆?”
“嗯,就是他。”蕭靜然點頭,“他比我們大不了幾歲,不過他是傅寧安的小叔,我們就跟著喊了。”
蕭靜然突然壓低聲音:“我跟你說,小叔那裏的好酒可多可多了,有機會我帶你去他酒窖裏。”
“你和傅總很熟?”顧眠狀似不經意問起。
蕭靜然點頭:“小時候我經常在他家玩,和傅寧安天天打架。不過小叔從不參與,畢竟大幾歲嘛,成熟些。”
“好,那我讓服務員送點果酒?”顧眠悄然岔開話題。
蕭靜然怕是還知道她口中的小叔,對她有著不一樣的心思。
不愧是斯文敗類的老狐狸。
“行吧,那就果酒。”蕭靜然嘿嘿幾聲,“我前幾次喝醉,肯定是因為我哥的酒太差了。我酒量很好的。”
顧眠夾菜的手停在半空中。
大小姐認真的?
但是吧,咱職業素養在這裏,輸什麽不能輸了職業精神。
“確實。”顧眠夾菜的動作繼續,“蕭總的酒是真不行,把我們酒量這麽好的大小姐都喝醉了,差評。”
蕭靜然更滿意了。
這樣好的員工,哪裏去找。
蕭衍他拿什麽和自己比?
哈哈哈,得顧眠者得天下。
在辦公室裏簽檔案的蕭衍,不停打噴嚏。
助理好奇地看向他:“蕭總?冷氣打太低了嗎?”
蕭衍擺擺手。
按他的經驗,指不定又是蕭靜然那丫頭,在背後蛐蛐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