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靜然跟著顧眠到了古街一個巷子。
她一拍顧眠：“我知道了，你要我淘個古董給薑遠淮？”
顧眠搖頭：“你往年都送過什麽？”
蕭靜然歪著腦袋思考：“手錶、領帶、皮包、香水、錢包……”
“行，那你見過他用過沒？”
顧眠的靈魂一問，把蕭靜然的熱情之火直接熄滅：“沒有，薑遠淮每年都會在我生日的時候，送還一個價值差不多的禮物。”
她頓了一下補充：“一看就知道是助理選的。”
聲音蔫蔫的。
顧眠點頭，一臉堅定：“所以啊，既然昂貴的禮物打動不了薑遠淮的心，不如試試親手做的，那不是更有意義？”
其實顧眠想說的是：少浪費那錢，為薑遠淮多花一分都不值得。
“所以，”蕭靜然看著眼前的陶土店，“大師，你是讓我親手做個瓷器給他？”
“不！”顧眠搖頭，“做個瓷器太費工了，我說的是你在素胚上留點手稿就行。”
一個小時後。
蕭靜然指著馬克杯猶豫：“你是說薑大總裁生日，我送個一百塊的杯子？”
“大小姐，遇到金錢的問題一定要嚴謹。”顧眠捧起杯子，搖頭，“準確地說，是98，含包裝盒。”
蕭靜然：“我窮成這樣了？”
“怎麽會呢，大小姐。”顧眠把杯子轉到底下，“這裏有你的親筆簽名，無價。”
她又把杯子旋轉一週：“這杯子上的畫，精美絕倫，筆法細膩，簡直就是巧奪天工。”
蕭靜然點頭，天才啊！
她揚起的嘴角，被強行壓下去後又再一次翹起來。
怪不得皇帝都喜歡奸臣！
這感覺實在是……太太太好了！
“行吧，那就放那邊走工藝吧，好了再來拿。”
蕭靜然起身去洗手，臉上那驕傲的小表情都快戳到顧眠眼睛裏了。
“顧眠，我來騎車帶你。”蕭靜然先一步到車邊，騎在車上。
顧眠順從坐到車後麵。
老闆有興致做司機，不能拒絕。
“準備好了嗎？”蕭靜然大聲問。
“準備好了，船長。”
“那我們出發嘍！”
出發。
出發……
嗯，出發失敗。
顧眠把腦袋湊到前麵：“那個，大小姐，啟動車子的話需要先按一下刹車，再轉油門。”
“刹車是哪個？”蕭靜然眨巴著眼睛，側頭看向顧眠。
顧眠有被她眼裏的無辜無語到。
於是，顧眠和蕭靜然，就如何啟動殺停小粉，如何使用燈光，如何使用喇叭。
做了五分鍾親切友好交流。
小粉，就是剛剛榮獲大小姐賜名的電動車。
經過起初的搖搖晃晃，到後來的勉強行駛，小粉終於以20碼的速度停在了商場門口。
“走，帶你選衣服。”蕭靜然小手一揮，指著蕭氏商場。
顧眠挑眉，老闆要發工作服了？
“大可不必選這麽貴，我隻是個打醬油的。”顧眠看向鏡子裏的自己。
鵝黃色的抹胸禮服，襯得她麵板白皙，撲閃的大眼睛嵌在巴掌大的小臉上，很是靈動。
她笑笑，鏡子中的人也跟著翹起嘴角。
“很漂亮，就這件吧。”蕭靜然指著她身上衣服，對店員點頭。
顧眠轉向店員：“不用。”
店員打包的手停住，為難地看向蕭靜然。
顧眠輕聲解釋：“作為陪同，不需要穿這麽隆重的禮服去喧賓奪主，我看那件連衣裙就行。”
蕭靜然隨著她手指看過去，衣架上掛著的是一件水藍色的連衣裙。
比起身上的禮服，更低調些，但也很好看。
蕭靜然點頭，也行。
“那你去看看我的禮服。”她催著顧眠去換衣服。
店員熟練把衣服打包好：“蕭小姐，還是記在蕭總賬上嗎？”
“當然。”蕭靜然理所應當。
蕭靜然的禮服店就在商場的一樓，下個扶梯就到。
大紅的抹胸禮服，極簡的剪裁把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凸顯到極致。
頭發高高盤起，脖子裏和耳朵上戴上整套的鑽石首飾。
平日裏嬌俏可愛的姑娘，瞬間成了一個優雅美麗的名門貴女。
嗯，不說話的情況下。
“顧眠，好不好看？這是我提前兩個月就定的。”蕭靜然轉了一圈，展示身上的衣服。
“好看。”顧眠沉思，“但是……”
蕭靜然看到顧眠眉頭微皺，臉色變了變：“有什麽問題嗎？”
顧眠上前，拆掉她耳朵上的飾品，又把她頭發散下來披在肩膀上。
眼前的姑娘，從剛剛的優雅貴女，瞬間變成一個慵懶性感的女人。
“大小姐，生日宴你是要去求心索愛的，剛剛的裝扮太過雅緻了，會讓你放不開。”
顧眠把蕭靜然推到鏡子麵前，繼續：“薑遠淮比你大上一些，可能之前都把你當作妹妹看，如今慵懶性感，或許會讓他對你的感覺有所不同。”
蕭靜然點頭，好像說的有點對。
“那我如果換上清純一點的呢？”
“不行！”顧眠一口拒絕。
“為什麽？”蕭靜然不服氣。
顧眠盯著她的眼睛：“因為，林書妍必定是那一款。”
蕭靜然哦了一身，轉過身去。
她纔不要和裝女一個風格。
“顧眠，你有辦法讓我把薑遠淮弄到手嗎？”蕭靜然表情很真人。
“有，還不止一種。”顧眠答的更認真，“但是你要想好，你可以為了和薑遠淮在一起，不惜失去一切包括家人和你自己嗎？”
蕭靜然臉色一變：“那不行！我不過是要個男人，為什麽要失去家人和我自己？”
“算了，我知道你這麽聰明肯定有辦法，”她聳聳肩，“但是我不想再這麽卑微了，十幾年我累了。”
“顧眠，就當是我替自己做的最後一次努力。全力以赴，成的話雙向奔赴，不成就一拍兩散。”
顧眠上前，輕輕擁住她：“大好男兒多的是，你去見見外麵世界就會知道外麵有多精彩了。”
“真的？”
“真的。”
“那顧眠，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不會。”
蕭靜然一把推開她：“我就知道，你是個壞的！”
顧眠露出大大的笑臉：“除非大小姐砸足夠的錢。”
“你個財迷！”蕭靜然磨牙，“不過幸好，我錢多。”
蕭靜然摸出手機，發了個訊息：【哥，不許偷懶，好好賺錢！】
正在開會的蕭衍：？他蕭家的錢不夠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