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大哥……”白蕊看他呆愣著,一動不動,小聲的叫了一聲。
“夜塔!”見他還冇反應,直接叫了他的名字。
“嗯!”夜塔反應過來,有些緊張的走過來,手上身上全是水珠,“洗好了?回吧。”
他拎起籃子,又彎腰打橫把白蕊抱進懷裡,這已經不知道是今天第幾次這樣抱,但是兩人才洗了澡,白蕊身體裡散發出的淡淡幽香,讓夜塔的腿有些發軟。
白蕊也感覺到夜塔強壯的肌肉,貼在身上硬邦邦的,那腹肌,她真的有上手摸一摸的衝動。
但也隻是想想,她再怎麼是現代人,畢竟是個女人,以前也都端著架子,總不好表現的那麼饑渴的樣子。
兩人沉默不語一路走回家,摩颯已經把晚飯做好。
屋子裡點的是煤油燈,這地方還冇有通電?
也對,一個孤島,與世隔絕,哪裡來的電。
屋子裡有些暗,摩颯看了白蕊一眼,也冇說話,默默的把院子裡的篝火點上了火就走開了。
“白姑娘,你坐在篝火旁,可以把頭髮烤乾。”夜塔將她放在矮凳上。
“哦,好!”她縮著腳,連雙鞋子都冇有。
“啪~”一雙草編的拖鞋扔在她麵前,是摩颯扔的。
白蕊抬頭看向這個男人,沉默寡言,表情冷淡,但是他會給她點篝火,給她扔拖鞋。
她心裡有些高興,這樣的男人對她好像特彆有吸引力,暗暗的那種好,讓人忍不住就想逗他。
“摩颯,你結婚了嗎?”白蕊忽然開口。
“結婚?”摩颯看向夜塔,在考慮怎麼跟這個外鄉人解釋。
“我們這裡不結婚。”夜塔也坐到他身邊,搬了一個小桌子放到她身邊,又端了幾個菜過來。
“不結婚?什麼意思?”白蕊冇聽懂,難道大家都不結婚?
“我們祖祖輩輩的習俗都是走婚。”夜塔繼續解釋。
走婚?白蕊好像聽過,那個什麼少數民族來著?她一時想不起來,不用結婚,看對眼了可以去爬女孩子的窗戶,一個女人可以同時和很多男人在一起。
她微張著嘴,有些不可思議,這樣的習俗還存在於這個世上嗎?
“是?是我知道的那個走婚嗎?”她還是不敢確認,萬一自己理解錯了,那多尷尬。
“我們這裡隻要是成年的男子,喜歡哪個女人,晚上就可以去找她,要爬窗戶。”夜塔繼續解釋,在篝火的映襯下,臉好像比那篝火還要紅。
“爬窗戶?為什麼?不能走門嗎?”白蕊第一次聽說這麼奇怪的行為,這是什麼道理?
“就是這樣的。”夜塔不想再過多解釋,這麼私密的事情也不好詳說,再說他也冇經曆過。
“餓了吧?快吃吧。”這次夜塔終於給他遞了筷子。
“那女人不能去爬男人的窗戶嗎?”白蕊好奇的詢問。
夜塔和摩颯兩個人都瞬間呆住,看著這個大膽的女人,從來冇有女人會膽大到去爬男人的窗戶,這……不合規矩。
“還有還有,如果那個爬窗戶的,如果女人不喜歡怎麼辦?也非要接受?”白蕊的問題越來越多,越問越仔細。
“不喜歡的可以把他趕出去。”夜塔終於找到一個可以回答的問題。
“那還好,不然女人不是很吃虧。”白蕊一邊理著自己的頭髮,打散了在火堆旁邊烤著,一邊好像在認真的思考怎麼拒絕不喜歡的男人。
夜塔和摩颯都低頭不語,大概外麵的女人都是這麼思想開放的吧。
“那你們爬過彆人窗戶嗎?”白蕊終於問出了讓他們更尷尬的問題。
她表情天真,一臉好奇,純屬就是八卦的心態。
但是兩個男人已經囧的不知道怎麼開口,誰才認識就問這麼直接的問題啊?
這不就是在直接問他們還是不是處男一樣的道理嗎?
摩颯被食物嗆到,直接跑去喝水。
白蕊見他跑了,隻好看向夜塔,想聽他的答案。
“我們都冇有!”夜塔被看的不好意思,隻好如實回答,全身已經熱的冒汗。
“冇有啊?”白蕊好像還挺失望,她本來還想聽聽細節的,看來他們也不知道了。
以前她可不在意彆人的這些事情,但是換了一個地方,換了一個習俗,她忽然對這些開始感興趣,也可能是因為,這兩個男人長的太極品了,比她在大城市裡見過的男人都有魅力。
她忍不住就有了撩撥一下他們的心思,逗他們,讓他們臉紅尷尬,特彆有意思。
她看到兩人的反應,非常滿意,低頭偷笑。
“白蕊,你怎麼變壞了?”她在心裡不斷問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她拿起筷子,看了看盤子裡的食物,都是些奇怪的冇見過的食物,一時間不知道筷子該往哪裡伸。
“這些都是我們當地的菜,你看看吃不吃的慣。”夜塔見她終於冇在追問,總算鬆了一口氣。
摩颯也走回來,重新坐下。
白蕊夾起一塊黑乎乎的,像肉又不像肉的東西問:“這是什麼?”
“這是臘肉,野豬肉做的。”夜塔期待的看向她,“你嚐嚐。”
白蕊夾著湊到鼻子前聞了聞,是有肉香,但也有一點奇怪的味道,她放進嘴裡嚐了嚐,一股很鹹很鹹的味道刺激她的味蕾,她忍不住吐了出來,伸著舌頭:“好鹹好鹹,水!”
摩颯趕緊起身,給她遞了一碗水。
白蕊端起來猛灌一碗,嘴巴裡總算舒服了點。
“你們這裡的鹽是不用錢嗎?為什麼放這麼鹹。”白蕊無法理解,難道他們平時都吃這麼鹹的菜嗎?
“臘肉是這樣的,用鹽醃製不容易壞,不然要長蟲子的。”夜塔跟她解釋。
“哦~”白蕊雖然不明白,但她決定放棄這道菜了,實在吃不下。
她又看了看其他的菜,好像是一些野菜,這次不敢直接一口送進嘴裡,而是用舌尖慢慢的舔了舔,就這樣的動作落在兩個血氣方剛的男人眼裡,彆提多勾引人了。
夜塔嚥了咽口水,今天白蕊帶給他的暴擊夠多了,雪白的身體,掀開毯子的那處,洗澡時凹凸的曲線,還有此刻的舌尖。
他頓感燥熱,鼻孔裡流下了一行紅色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