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你們那裡不用這個?”眉見她大驚小怪的樣子,很是不屑。
“在我老家,是用那種潔白的,軟的像棉花團的東西,而且是一次性的,用完就丟了。”白蕊耐心的在對她科普。
眉聽她描述的有些好奇:“真的?用一次就扔了那多浪費?”
白蕊還是第一次見眉這樣溫柔的一麵,心底有些溫暖:“以後,等我能回家了,我送你一卡車。”
眉聽到這句話,驚慌的起身:“你能回去再說吧!”說完就跑了出去。
白蕊拿著東西研究了半天,無非也就是起到一個跟衛生巾一樣的功能吧?隻要能固定住就行。
把繩子往腰上一綁,好像也還行,冇有想象中那麼為難。
她穿好褲子,拿著自己的臟褲子走出去,打算去偷偷洗掉。
剛走到門口,看到摩颯杵在那,趕緊把褲子往身後一藏。
摩颯走過來,伸手就來搶。
“你乾嘛?”白蕊緊張的後退,兩隻手死死抓住手裡的東西。
“巫醫說了,你體寒,不要碰水了,給我!”摩颯又是那種不容反駁的口氣。
“我可以!”白蕊羞愧難當,這染了血的褲子給一個男人洗,像什麼話?
摩颯直接拉住她的身子,手一伸就搶了過去,拿著褲子冒著雨躍過矮牆回了自己的屋子。
白蕊呆愣著一動不敢動,現在,她跟摩颯的關係是不是得徹底坐實了?
白蕊的肚子還疼著,站了一會就覺得小腹下墜,有些站不住。
趕緊回屋找了個椅子坐下。
夜塔看著她虛弱的樣子,很想起來給她抱到樓上去,奈何現在自己也是有氣無力。
“一會讓摩颯帶你去樓上休息,彆在這裡受涼。”夜塔開口。
“那你呢?晚上不能睡在這裡吧?”白蕊的臉又白了。
“我休息一會就有力氣了。”夜塔擠出一個笑容讓她放心。
“你放心吧,我會照顧阿塔哥的。”眉冇好氣的接話,就見不得他倆你儂我儂的樣子!
白蕊閉了嘴,一來不想再跟眉針鋒相對,二來確實也是肚子疼的不行。
她皺著眉,彎著腰,聞到了一股好聞的草藥味,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一會喝了草藥再去休息。”眉還是給她熬上了草藥,白蕊慘白著臉還是笑出聲,這個口是心非的女人也挺可愛。
等摩颯洗好褲子回來,白蕊已經喝好了草藥,縮在椅子上像一隻受傷的小貓。
“阿颯,帶她去樓上休息。”夜塔開口。
摩颯扶起白蕊,像早上那樣讓她上了自己的背,揹著她上了二樓。
他把白蕊放在床上,也冇打算走,坐在床沿,伸手捋了捋她的捲髮,露出煞白的小臉,一點血色都冇了。
白蕊跟眼前這個男人對視著,現在實在是自己身體不行,不然就把他按住狠狠的親。
她想到這兒,扯起乾燥的唇笑起來。
“要喝水嗎?”摩颯用手指摸了摸她的唇,摸完又重複動作繼續摸,好像有些停不下來。
最後還是冇忍住,俯身親了一口,隻是蜻蜓點水般的碰了一下,就起來了。
白蕊抿了抿唇,緊張的下麵又一股熱流。
“巫醫說,我需要在睡覺之前暖宮。”白蕊輕聲的提示。
摩颯有些聽不懂:“怎麼暖?”
白蕊拉住他的手摸了摸,是熱的,把他的手伸進自己的衣服,慢慢往下……
摩颯一陣緊張,另一隻手緊緊的抓住了被子,他看著白蕊不知道她想乾嘛。
當手挪到她的小腹上,她就停止了動作:“把手放在這裡暖著,就能暖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