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見她神色有異,隻好在她身邊坐下:“咋個了嘛?”
“你們這裡來例假了,不對,來大姨媽了,也不對,你們該叫什麼?信事?月事?你懂不懂啊?”白蕊臉都急白了。
“你來月信了?”眉聽到這裡,表情也緩和了些,這時候還是女人能幫女人。
“對,月信,你們怎麼處理的?用什麼?”白蕊腹部開始劇烈疼痛,她以前雖然會不適,也冇那麼疼,感覺人都要撅過去了。
“你,是不是很疼啊?我回去給你拿!”眉見她這個樣子,終於開始緊張,起身拿起傘往家跑。
摩颯聽到她跑出去的腳步聲,走回廚房:“眉怎麼回去了?”
他低頭看向彎著腰的白蕊,蹲下身子檢視:“你怎麼了?”
白蕊臉色慘白,臉上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被汗水打濕。
“怎麼了?說話!”摩颯扶著她的肩膀,急壞了。
白蕊虛弱的靠向他懷裡:“我肚子……疼!”她從牙齒縫裡吃力的擠出這幾個字。
“我帶你去找巫醫!”摩颯不由分說拿著一件蓑衣披在她身上,抱著她就往外跑。
白蕊已經疼的全身無力,連話也說不出,隻能由著他抱著自己。
她看著黑漆漆的天空,有雨水飄在臉上,像那晚的大海,她無助的漂浮漂浮……
白蕊閉上了眼睛,暈過去了。
摩颯一路狂奔跑到巫醫的院子裡,屋子裡有一個經常給人治病的躺椅,他把白蕊放下,纔開始大聲的喊,滿屋子的找人。
“咋了嘛?”巫醫從一間小屋子裡探出腦袋?
“巫醫,快去看看,那個外鄉女人說肚子疼,疼暈過去了。”摩颯心急如焚,拉著他往堂屋走。
巫醫也加快腳步跟上,走到白蕊身邊,捏起她的手腕搭脈,眉頭皺著。
“咋個情況?你彆這個表情,說話。”摩颯見他半天不說話,急的開始追問。
“彆吵,再吵出去。”巫醫盯著他,平時這摩颯是話最少,最冷臉的,今天這是怎麼了?
摩颯也感覺到自己過激的行為,終於冷靜下來,等著巫醫的診斷。
“來月信了。”巫醫放下手,“拿兩包草藥回去熬給她喝。”
摩颯這才低下頭,攤開手掌檢視,滿手都是血,他剛纔以為是雨水,也冇在意,現在纔想起來,原來剛纔抱她的時候,她褲子上全是血。
正愣神的時候,眉也追了進來,手上拿了些東西,見到摩颯,手往後藏了藏。
眉湊近了看躺著的女人,這是暈過去了嘛?
真是嬌氣,還能因為月信暈過去,外鄉女人就是身子弱。
“巫醫,她是因為那個暈過去了嗎?”眉心裡嫌棄,可畢竟剛纔白蕊向她求助了,她還是應該關心一下。
“嗯。”巫醫在找草藥,冇空理她。
“怎麼那麼嬌氣,來那個也會暈。”眉還是抱怨了一句。
“她應該是最近受了寒氣,阿塔不是在海裡救她的嗎?估計是在海裡泡久了。”巫醫找到草藥,纔有空來說說她的情況。
“巫醫,你怎麼什麼都知道?”眉覺得他一天到晚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但是村裡的事情他好像都知道。
巫醫衝她一笑:“每天來我這裡的人都要說幾句,我自然什麼都知道。”
眉也笑起來,確實,這裡應該是全村的資訊彙聚中心了。
“我先給她弄醒,一會你們把這草藥給她煎了喝,連喝三天,寒氣得逼出去,落下病根就不好了。”巫醫好像欲言又止,拿起銀針給白蕊紮了一針。
白蕊感到一陣劇痛,呲著牙醒過來。
“你們兩個出去,我跟她說幾句話。”巫醫朝著兩人揮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