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這樣好像受了天大委屈似的,邊哭,邊吃煎餅,更鹹了。
最尷尬的事情還是來了,她想去小白屋。
但是這麼大的雨,她從家裡跑去日吉家,估計得淋成落湯雞。
她走到窗邊看了看樓下的小木屋,雖然噁心,但咬咬牙,閉上眼,應該也能將就吧?
人被逼到絕境的時候,底線就變了。
“摩颯,你有冇有雨傘啊?”她貼著木板學著摩颯的節奏,敲了三下“啪啪啪”。
“你等我。”果然摩颯都聽得見。
冇一會兒,摩颯撐著一把油紙傘進來:“要出去?”
雨水依舊很大,摩颯就走了這麼點路,臉上身上又打濕了。
“我想去下麵。”白蕊手指了指小木屋的方向。
“好,那我揹你下去,梯子上有水很滑。”摩颯背對著白蕊蹲下。
背下去?這也太高難度了吧?
“我自己走吧!”白蕊有些為難,怕他嫌麻煩。
“上來!”摩颯的口氣不容她反駁。
白蕊撇撇嘴,還是乖乖的趴上他的背。
摩颯輕鬆起身,拿起地上的油紙傘遞給她:“你撐傘,保護自己就行。”
他一隻手托著白蕊的大腿,使她不至於掉下去,一隻手扶著梯子,就這樣一步一步從梯子上爬了下去。
白蕊用下巴和肩膀夾住傘柄,兩隻手死死的摟住他的脖子。
身子貼的很近,摩颯感受到了背後那兩團軟軟的東西,像兩團火,炙的他全身發軟。
到了地麵他也冇打算把白蕊放到地上,而是直接一路揹著她跑去了小木屋,把她放到木屋的地板上,接過油紙傘替她擋住了門。
白蕊看著他的姿勢微笑,還挺貼心的,果然,是個外冷內熱的男人。
她捏著鼻子轉身,鼓足了勇氣,眼前的一幕倒是讓她有些意外。
雖然地麵還是鋪的木板,但明顯好像被清洗過了,那些汙漬已經看不見,旁邊也放了一個木盆子、木勺,裝滿了清水。
應該是夜塔收拾乾淨的,可能也擔心她萬一要用,也能用的稍微舒服點。
白蕊的嘴角就一直微微翹著,壓不下去。
這兩個男人都是默默付出型的吧。
幸好外麵風雨聲比較大,也免了她一些尷尬,等她上好廁所,推了推雨傘,摩颯才把傘挪開。
他重新蹲下身子要把白蕊揹回去。
嬌氣的大小姐再一次的感覺到,這樣被他們慣著真的不行,以後雙腿都要退化了。
“我自己走吧。”她又是一陣扭捏,是真的覺得很不好意思。
“上來!”摩颯又是同樣的口氣。
白蕊看了一眼地麵,下了一天一夜的雨,地上的泥巴已經變得稀爛,坑坑窪窪,她腳上的拖鞋確實不好走。
隻好接過雨傘,又貼到了摩颯的背上。
回去這幾步,摩颯走的慢,像是故意放慢了腳步,甚至身體還故意晃著,連著白蕊兩條細白的腿也開始晃起來。
白蕊第一次感受到他的調皮,不,第二次,剛纔不是還故意嚇的他打嗝嗎?
她也想“報複報複”他,故意把雨傘一偏,雨水就“唰啦啦”淋到了摩颯的頭上。
他抬頭看了一眼雨傘,才慢跑了幾步,跑到屋簷下,回頭看背上的人。
“嗬嗬~”白蕊得逞的笑起來,誰讓他剛纔惹自己打嗝的?
摩颯接過雨傘扔在地上,後退著朝院子走去。
“你乾嘛,摩颯!”白蕊感覺到背部一絲絲的涼意,雨水已經濺到衣服上,她把摩颯摟的更緊了些,整個身子恨不得融進他的身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