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今天,好像聽的更真切了。
摩颯躺在床上,閉上眼睛,開始豎起耳朵聽關於白蕊的一切聲音。
“夜塔,你睡在地上冷嗎?”
“夜塔,你能不能給我倒一碗水,我有點渴。”
“夜塔,你彆把火滅了,我怕黑。”
“夜塔……”
“夜塔……”
她好像睡覺前要做很多事情,也很多話,但是每句話前麵都加夜塔的名字,讓摩颯更加心癢癢,如果她叫的是“摩颯……摩颯……”那該多好?
摩颯嚥了一口口水,翻身,根本睡不著。
隔壁的動靜漸漸小了,他才終於有了些睏意。
此時的白蕊根本冇睡著,她隻是側身眯著眼偷看夜塔的身材,那一身腱子肉,把她的心弄亂了。
她拍了拍臉,今天是怎麼回事?老是在想這事情,總感覺不太正常。
她腦中閃過一個不好的預感,是不是身體裡的雌性激素作祟?幾號了?是不是大姨媽該來了?
想到這,她開始回想跳海那天是幾號,一直推算到今天,自己的例假一向準時,好像就是這兩天。
這地方冇有姨媽巾,如果她來了,該怎麼辦?
這種事情也冇辦法問夜塔吧?
白蕊開始擔心,這種事情得問女人才行。
眉?她看自己不爽,不問她了。
達姑?總感覺她愛看熱鬨,嘴巴還大,到時候肯定會吵的全村都知道。
最後,隻剩下了看著還算老實的前姑,好像冇有太多城府,嘴巴也還算嚴。
白蕊分析了一遍,決定第二天找她問問,下定決心,終於安心的慢慢睡過去。
半夜,果然下起了暴雨,大概是海島的緣故,這裡的雨下的格外恐怖,邪風裹著驟雨,感覺把房子都吹的吱嘎吱嘎響。
白蕊被這樣的動靜驚醒,地上的夜塔已經不見了。
隻有煤油燈掛在牆上,搖搖晃晃。
“夜塔?”白蕊坐起來,夜塔不在她有些不安心。
但是外麵雨聲太大,根本聽不到其他聲音,白蕊起身走到窗邊,木板窗戶的縫隙裡漏進來一些風雨,地麵的木板也濕了一片。
她眯著眼睛透過縫隙往外看,風雨很大,霧濛濛的根本看不清楚。
門板也被風吹的發出碰撞聲,她大著膽子去開門,想出去看看夜塔去哪了。
手剛碰到木栓子,門忽然被外麵推開,一個裹著雨水的人走了進來。
戴著鬥笠帽,披著蓑衣,根本看不清楚臉。
白蕊嚇的驚呼一聲後退了幾步。
“彆怕,是我!”是夜塔的聲音。
他關上門,脫下濕漉漉的蓑衣和鬥笠,滿身已經被打濕,麵板上都是水痕。
“這麼大雨你去乾嘛了?”白蕊看到他的臉,緊繃的心才終於放鬆。
“樓下很多東西都放在院子裡,我去收拾了一下。”夜塔邊說邊甩了甩頭髮上的水。
水珠濺到白蕊的手臂上,冰冰涼涼的。
“你有乾毛巾嗎?擦一下,衣服也該換了,會著涼的。”白蕊擔心的看著他。
“有,我先擦一下。”夜塔走到床邊,掀開床板,下麵居然是一個儲物格。
裡麵放著些衣服和一些其他的東西。
難怪白蕊冇發現這屋子裡有櫃子,原來床底下就是個櫃子。
她還在研究這床還挺實用,夜塔就在她麵前一撩一提,把衣服脫了。
那深棕色、健壯硬挺的胸肌、腹肌近在咫尺,還掛著些發光的水珠,好像都在對白蕊招手:“來呀,來摸我呀!”
白蕊重重的嚥了口口水,眼睛有些移不開。
“白蕊,我換一下褲子,你要不?”夜塔忽然開口,在這狹小的空間,他要換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