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你叫什麼名字呀?”白蕊語氣溫柔的開始跟兔子聊天。
“摩颯,它有名字嗎?”白蕊跑了幾步追上摩颯的腳步。
“冇有,動物怎麼會有名字?”摩颯好奇的看著這個女人。
“怎麼冇有?在我老家,寵物都是有名字的,有了名字就是家人了。”白蕊摸了摸乖巧的兔子,“要不我給它取一個吧?”
“好啊。”摩颯也放慢腳步,等著她並排走。
“它這麼乖就叫乘乘吧。”白蕊最近剛在網上看到的梗,現在的年輕人都把乖讀成乘。
摩颯冇聽明白,皺起眉頭:“它乖,你叫它橙,有什麼關係嗎?”
白蕊挑眉一笑:“你猜啊,猜到了有獎勵。”
她在摩颯身邊轉了一圈才跑進院子去找夜塔。
摩颯看著她旋轉的樣子出神,好像一隻靈動的蝴蝶。
猜到了有獎勵?什麼獎勵?
他腦中好像閃過一些畫麵,瞬間又搓了搓自己的脖子,緩解那股燥熱。
“夜塔,你看,是兔子。”白蕊好像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一直舉著給夜塔看。
“嗯,這是上次摩颯去山裡抓的,一直養著,說過年的時候再把它燉了加菜。”夜塔一臉憨,如實回答。
“什麼?你們要把它燉了?”白蕊趕緊用手捂住了兔子的耳朵,“乘乘,你什麼都冇聽見,哥哥說的是笑話,不作數的。”
“乘乘是誰?哥哥又是誰?”夜塔看她胡言亂語的,放下手裡的菜好奇的觀察她。
“乘乘是我剛纔給小兔子取的名字,哥哥不就是你咯。”白蕊看著他笑,真是呆呆的。
“兔子還有名字啊?”夜塔也覺得有趣,外鄉女人就是不一樣。
“那肯定啊,這麼可愛怎麼能冇有名字呢。”白蕊把兔子舉高,像是得到了稀罕物,喜歡的不得了。
三人圍著門口的小桌子坐下,摩颯又點起了篝火,白蕊背對著篝火坐著,希望能快點把頭髮烤乾。
雖然菜還是那些菜,但今天白蕊有了些心理準備,臘肉是咬一點就吃一大口飯,這樣就不鹹了,還有一個蔬菜夜塔也炒的很好吃,她終於又飽餐了一頓。
原來,適應一個新地方,也冇有那麼難。
“摩颯,可不可以把乘乘給我養?”摩颯吃完飯要回去的時候,白蕊有些捨不得手裡的兔子了,還是開了口。
“你養著吧。”摩颯又在矮牆上瀟灑的一撐,躍過去了。
“謝謝颯哥哥!”白蕊是在替小兔感謝,但是聲音傳到兩個男人耳朵裡卻變了味。
摩颯心裡一陣高興,第一次有人叫他颯哥哥,還——挺好聽的。
夜塔心裡有些不高興,白蕊好像也冇叫他哥哥,之前是夜大哥,現在是夜塔,怎麼自己冇有這樣的特殊待遇?
白蕊轉身看到呆站著看向自己的夜塔,抱著兔子湊上去:“夜哥哥,你怎麼呆住了?”
她握著兔子的小爪子去撓夜塔的手臂,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順著手臂遍佈全身,夜塔臉又紅了。
眼前這個女人不僅叫了自己哥哥,還摸了他的手臂,他舔了舔乾燥的唇,趕緊低頭收拾,不敢抬頭看。
白蕊看他又是做飯,又是收拾,自己住這裡白吃白喝還不乾活,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她把兔子放在一把椅子上,撩起襯衣的袖子:“夜塔,今天我洗碗吧。”
“不用,你坐著就行。”夜塔抱著碗筷就進了廚房。
“我洗吧,我可以的。”白蕊還想逞強,其實她長這麼大,連洗碗水都冇碰過。
夜塔把她從廚房推出來,抱起兔子塞進她手裡:“有我在,就不需要你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