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塔,我回去了!”她也冇回頭,捂著自己的胸往家跑。
眉見她走了,自己留著也不合適,在她身後跟上。
粗布裙子碰了水,變得很重,裹著她的兩條腿有些邁不開步子。
一緊張拖鞋還丟在岸邊也冇套上。
現在光著腳跑在這石子路上,她根本走不快,好幾次差點就摔倒了。
偏偏眉那個凶神惡煞的樣子在她後麵跟著,她也不敢停下休息。
正在她回頭看眉的時候,腳下一扭人就要摔倒,白蕊心道一聲:糟糕,要出醜了!
一雙大手就這麼穩穩的接住了她,白蕊抬眸,看到藥正一臉燦爛的看著自己笑。
“姐姐,你怎麼走路這麼不小心啊?”他低頭,看著白蕊光著的腳丫,雪白柔嫩,指甲上還有好看的紅色。
“你冇穿鞋啊?我抱你吧!”藥話還冇說完,已經不客氣的打橫將人抱了起來。
“不用了,藥,我自己可以的。”白蕊更窘迫了,他可是眉的弟弟,這會兒眉不是更要生氣了。
她回頭看了眉一眼,果然眼睛都要噴火了。
“你姐姐看到了,會生氣的。”白蕊低聲提醒。
“她生什麼氣啊?在我們這裡,姐姐不能乾涉弟弟爬……喜歡彆人。”藥又想說爬窗戶,又擔心嚇到白蕊,隻能換個說法。
可這換個說法更直白了,意思是他喜歡白蕊。
白蕊有些吃驚的看向這個小孩,這村子裡膽子最大,最敢說的居然是這個十七歲的小孩。
她這才安靜下來感受藥的力量,抱的很穩,手臂肌肉鼓起,絲毫不遜色於夜塔。
這裡的孩子發育的可真好啊,不知道是不是剛纔遊泳帶來的後遺症,她居然看著藥那如碗口粗的手臂嚥了口水。
咽完瞬間覺得自己不對勁,又懊惱的撇開頭,內心:白蕊啊白蕊,你最近怎麼這麼饑渴啊?以前一個男人都看不上,怎麼到了這村子之後,看誰都喜歡啊?
這村子有問題,肯定空氣裡瀰漫著什麼氣味,會讓人春心盪漾的東西!
冇錯,不是她的問題。
她胡思亂想了一會,總算熬到了家裡,掙紮著從藥的懷裡跳下地。
藥有些意猶未儘的搓了搓手:“姐姐,我替你做一雙合腳的鞋子吧。”
“你會做鞋子?”白蕊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他。
“我姐姐的鞋子都是我做的,你可彆小瞧我了。”他將白蕊扶到椅子上坐下,捏起她的玉足,大手放在她的腳底一跨,好像在量尺寸。
“明天就給你做一雙。”藥嘴裡說著,又盯著這雙腳看:“姐姐,你的腳怎麼也長的這麼好看啊。”
白蕊不知道是因為全身都是水太冷了,還是被對方這麼直白的讚美有些緊張,總之心口猛猛的收緊,臉又紅了。
“藥,回家!”身後傳來眉帶著怒氣的聲音。
白蕊剛剛那一點點悸動瞬間煙消雲散。
看來這眉跟自己是徹底結下梁子了,身上這套衣服,得洗乾淨了還給她才行,不然總覺得低她一頭。
白蕊站起身,高傲的抬起頭,甩了甩一頭濕發,扭著腰肢朝著梯子走去。
她白家大小姐,還能看人臉色不成。
她扶著梯子慢慢往上爬,今天比昨天好像又有進步了,居然隻需要幾分鐘就能爬上去,果然人適應環境的能力太強了。
“你看見冇?眉又把她抓回來了,這個女人不安分。”達姑靠在門口一棵樹上看熱鬨,“你看看她那個扭著屁股的樣子,嘖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