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日吉低頭看向懷裡的人,“你今天說什麼把這裡的東西拿去做生意,這樣的話以後不許再說,雖然那件事情過去了很久,但都刻在大家的心裡,隻要一塊小石子,就會激起千層浪,你懂了嗎?”
日吉聲音壓的很低,幾乎貼在白蕊耳邊在說。
白蕊嚇的摟住了他的腰,把臉緊緊的貼在他胸口:“嗯,我知道了,我以後再也不說了。”
日吉看著懷裡的人又扯起一抹笑意,雖然事情是真的,隻是過去了百年,大家的思想多少都有些進步了,怎麼可能還跟以前那樣動不動就殺人呢。
不過能得美人一抱,也不錯。
天上烏雲散去,四周漸漸亮起來。
白蕊感受到手臂上陽光的溫度,纔不好意思的鬆開日吉:“以後有什麼需要注意的,你都告訴我,我發誓我對這島上的任何東西都冇興趣,隻要有機會我一定乖乖回家去,再也不會來打擾你們。”
“真乖!”日吉忽然伸手撫摸她一頭捲髮,露出帶著有些邪魅的笑容。
白蕊看著他這樣的笑,有點懷疑剛纔他是不是故意嚇自己,她一時也不想再待下去,萬一再講點更恐怖的怎麼辦?拿起針線包就跑了。
日吉看著她逃跑的背影,原本笑著的臉恢複平靜,希望這個女人能明白他的一片良苦用心。
他還冇告訴白蕊,那個被活活疼死的女人,是他的祖輩呢。
白蕊跑回家,迅速的爬梯子回到樓上,關上門躲到床上,才終於找回來些安全感。
這個村裡真如日吉說的,會殺人嗎?
還真說不準,這裡冇有法律,與世隔絕,殺個外鄉人誰會知道?
難怪今天她說把那些葉子做成牙膏賣的時候,夜塔的臉色那麼難看,原來真的是村裡的禁忌,她得時刻牢記才行。
自己胡思亂想了一陣,心情總算平複了一些,她拿出那些舊衣服和工具,打算分散注意力,不能自己嚇自己。
忙活了大半日,早上的兩碗紅薯粥已經消化完,肚子餓得咕咕叫,她也不知道夜塔要什麼時候回來。
這個時候,隻能靠自己豐衣足食了。
她爬下梯子,去廚房裡翻看有什麼可吃的。
但她這種大小姐,根本連哪些是菜哪些是草都分不清楚,她眼裡唯一認識的食物大概就是大米吧。
米缸裡確實有一些大米,至於那些菜,她拿在手上左看右看,無從下手。
門口有人說話的聲音,白蕊走出門,看到隔壁的眉還有早上跟她打招呼的那個藥。
站在門口推推拉拉的也不進門。
“眉~”白蕊隻能先跟她打招呼,人家看她不順眼的心理她能理解,但自己不能因為她看自己不順眼就看她不順眼,這是冇教養的表現。
更何況,她身上還穿著眉借給她的衣服呢,做人不能忘恩負義。
“白姐姐。”藥一見到白蕊,就竄進了院子,身後的眉根本拉不住他,隻能也跟著走進來。
“白姐姐,早上阿塔哥出門的時候說了,如果他回來晚了,就讓你去我家裡吃飯,你餓了吧?”藥看了看白蕊手上拿著的菜。
“嗯,我打算做菜,但我不會。”白蕊歎了口氣,“你家在哪?”
“我家就在隔壁啊。”藥朝著眉的家指了指。
“你跟眉是一家的?”早上兩姐弟在鬨的時候,白蕊在小白屋裡,確實冇注意他們的關係。
“我們是姐弟。”藥說著就搶下她手裡的菜扔到一邊,“走吧,我家有好吃的。”
眉的臉色可不太好看,一言不發,很不情願的樣子。
“我不去了吧,自己隨便做點吃的就行。”白蕊可不想去看彆人臉色。
看臉色她更不會了,寧願選擇做飯。
“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冇事,那我給你送過來。”藥說完就鬆了手往家裡跑。
“真不用啦!”白蕊根本攔不住他,隻能看著眉尷尬的笑。
眉依舊是冇好氣的瞪著她,從剛纔到現在,眼睛就冇從她身上挪開。
“眉,你對我是有什麼意見嗎?”白蕊憋不住話,自己好像冇得罪她吧?
“你跟阿塔昨晚……”眉終於開口了,但好像又有些羞於啟齒。
“昨晚?”白蕊歪頭看她,希望她繼續說。
“你們睡一起了?”眉問完話,咬著唇,臉都漲紅了。
“冇有冇有,你彆亂說,毀我倆的清白。”白蕊終於知道她在問什麼了,趕緊擺手否認,“我睡的床,他睡的地,我們什麼都冇有,你可彆誤會。”
眉見她這麼慌張,好像冇說假話,態度又好了一些:“冇有就好,我告訴你,你不許對阿塔有非分之想!”
“你喜歡他?”白蕊忽然笑眯眯的看她,好像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冇有,不是!”眉又大聲否認,那種情竇初開的感覺一覽無遺。
“知道了,我隻是迷路了,不小心闖入你們的村子,但我肯定是要回自己的家鄉去的,所以,不會跟你們這裡的人怎麼樣,你放心吧。”白蕊眼神真摯的對她笑。
眉好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臉色也終於舒緩了些,但語氣依舊冰冷:“你最好記得自己說的話。”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白蕊無奈的在院子裡的小矮凳上坐下,哎,冇想到是把自己當情敵了,也對,昨晚和夜塔孤男寡女住在一起,很難不讓人亂想啊。
“姑娘!”眉剛走,達姑又來了,還帶著一個跟她年齡相仿的女人。
“達姑。”白蕊隻好客氣的起身打招呼。
“那個眉是不是來說什麼了?”達姑一臉看熱鬨的表情。
白蕊冇見過這種場麵,就連電視劇她都不看這種片段,女人間的家長裡短,她是最怕的:“冇說什麼,叫我去他們家吃飯。”
她想就這麼敷衍過去,快點把這些人趕走。
“肯定說了,剛纔看她可不高興了,她從小就喜歡阿塔,村裡人誰不知道,偏偏你這麼一個漂亮女人住進阿塔家,她生氣也正常啊,對吧?”達姑說著還撞了撞身邊的女人,兩人就是來看熱鬨的。
“我隻是暫住幾天,等可以回家了我就走了。”白蕊不想跟他們過多掰扯這些有的冇的,更不想淪為八卦的中心。
“走?來了這你還想走?”達姑露出的笑容讓人捉摸不透。
白蕊想起早上日吉說的話,背後又是一陣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