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寄存處。
作精大小姐,身嬌肉軟,生活技能0,但她會給自己謀福利。
她的福利就是姐妹們的福利。
(^з^)-☆(我是分割線)
深海、巨浪、一眼望不到頭的黑暗。
白蕊的身體在海麵上浮浮沉沉,因為深度昏迷,全身放鬆,她像一片極薄的紙,安全的飄在海麵上。
直到一個浪拍在她臉上,她才慢慢的恢複了些意識。
睜眼,月亮躲在漆黑的雲層裡,身下是波濤洶湧的海水,恐懼瞬間襲來,她開始掙紮,越掙紮,身體下沉的越快。
在白蕊幾近絕望的瞬間,身下一雙大手抱住了她的大腿,將她托舉出海麵。
白蕊終於得到喘息的機會,張開嘴換了好大一口氣,拚命抓住了那人的肩膀。
她低頭,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正抬眸看著自己,而她全身上下,冇有任何遮擋。
男人的鼻尖輕觸到了她的一對峰巒,他有些粗重的氣息噴在她柔嫩的尖尖上。
月光從雲層裡爬出來,照在兩人身上,像是一幅優美的剪影,女人長髮披肩,五官柔美,尤其是胸前兩團,堅挺豐滿。
男人側顏剛毅,眼神深邃,隻是那眼神有些無處安放。
“啊~”白蕊感覺到男人炙熱的眼神,剛脫離險境,又開始拚命掙紮,“你放開我!”
男人聽話的鬆了手,她的身體又開始下沉,海水漫過她的鼻尖,那種窒息感重新襲來,白蕊驚恐的拉住男人的手臂,從水裡探出腦袋。
兩人在海麵上對視著,白蕊有些惱怒,不知道他是誰,但此刻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儘管有被冒犯,還是毫無辦法的死死抓住了他的手。
“你是誰?”她終於鼓起勇氣開口。
男人側臉看向一邊,那裡有一葉小船。
“先上船,不然船該被浪帶跑了。”男人的普通話很奇怪,一字一句說的很慢,好像說普通話是很費勁的事情。
他拉著白蕊的手往前遊,就算是拉著一個人,他也遊的很快,像是海裡的精靈。
他到了船邊,沉入海底,從白蕊的兩腿間竄出,將她穩穩的托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白蕊又是一陣驚撥出聲,身體已經被他頂出了海麵,這個不雅的姿勢,簡直讓她想死。
“上去!”男人感覺到脖子那處異樣的觸感,但此刻不是感受這些的時候,他得先把這個漂亮女人弄上船。
白蕊抓著船沿,拚了命的往上爬,得快點結束這種尷尬的局麵。
她一腳蹬在男人的肩頭,整個人借了力,終於爬上小船。
身體過度的失水、失溫,使了這麼一點力,她瞬間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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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白蕊從夢中驚醒,坐起身子,蓋在身上的毯子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肌膚和一對飽滿的雙峰。
“啊~”她又一聲驚呼,雙手捂住了胸口。
眼前一片布簾掀開,一個身材魁梧,麵板黝黑的男人探頭進來:“怎麼了?”
記憶攻擊她的大腦,是昨晚那個占她便宜的男人。
他朝著女人看了一眼,瞬間那深棕色的膚色泛起了紅暈。
他趕緊退出去放下簾子:“姑娘,我救你的時候你就是這樣。”他躊躇了一會,見女人冇回答,朝著船頭走去。
因為他的步伐,船身跟著晃了晃,白蕊身子跟著搖晃,趕緊扶住了身下的船板,才穩住了身體。
她又掀開毯子往下身看去,光溜溜的,同樣什麼也冇穿,她咬著唇一臉懊惱,所以昨晚那些都是真實發生了的,她就這樣坐在了他的肩頭……
冷靜了一會,又看了一眼布簾外的男人,儘管隻能看到一個輪廓。
所以,她全身都被他看完了?
震驚了幾秒,她索性重新躺下,裹緊了毯子,回憶如潮水般湧來,眼淚也跟著一起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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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她冇跳海前,一場晚宴的現場。
“白小姐,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
男人跪在地上,被一名保鏢扭著手按住,額頭的汗已經順著鬢角滑落,地麵上七零八落滴了好幾處。
白蕊披著一件黑色小羊皮夾克,蹬著一雙過膝皮靴,雙手環胸,站在男人身前,眼神輕蔑的看著對方。
“我白蕊最討厭動手動腳的男人,彆說你隻不過是傅家的一個私生子,就算是傅彥禮本人來了,我也不會正眼瞧他一眼。”
白蕊仰起下巴,像一隻高傲的天鵝,她朝著男人冷哼一聲,都是些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貨!
她抬起腳尖輕挑起男人的下巴,語氣冰冷:“再敢對我有非分之想,我就把你那隻臟手剁了!聽懂了嗎?”
“聽懂了!”男人的聲音有些顫抖,手被保鏢用力的扭著,已經感覺麻木。
“走吧。”白蕊收腿,扭著她的楊柳腰枝朝著不遠處的車子走去。
“大小姐,老爺和夫人還在宴會上,您不等他們一起走嗎?”保鏢在身後跟上。
“這種宴會冇勁的很,被那些男人像蒼蠅似的圍著,煩都煩死了。”白蕊煩躁的歎了口氣,到了適婚的年齡,卻一個男人也看不上,到底是自己眼光高,還是好男人絕種了?
保鏢替她開啟車門,白蕊彎腰上了車,拎了拎裙襬,又是雙手環胸的姿勢端坐著。
車子很快駛離宴會現場。
幾輛黑車在她後麵跟上,其中一輛車裡就坐著她剛纔說的傅彥禮本人。
“大哥,她剛纔說的話您都聽見了吧?”剛纔還跪在地上一臉求饒的男人,此刻已經坐在了傅彥禮身邊。
“這個女人不知好歹,她父母也不識趣,今晚就把他們都收拾了。”傅彥禮嘴角扯起一抹壞笑,“那兩個老東西的車子動好手腳了嗎?”
“好了,保證做的神不知鬼不覺!”男人扯嘴笑起來,今晚,白蕊給他的羞辱他要加倍的要回來。
“大哥,等抓住白蕊,能不能?”男人的笑容已經變得猥瑣。
傅彥禮看了他一眼:“傅彥雲,你雖然姓傅,可你隻不過是個私生子,等我玩膩了再說吧。”說完又伸手在他臉上不輕不重的拍了拍。
“好!”傅彥雲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私生子這個名頭是要一輩子都扣在自己頭上了。
白蕊正靠在車上閉目養神,一輛黑車急駛到車前,一個急刹。
“砰!”司機來不及刹車,直接撞了上去。
白蕊整個人被拋起來,頭撞到車頂,又被安全帶拉了回來,額頭傳來一陣劇痛,胸口被安全帶勒的生疼。
車頭瞬間冒出白色的煙霧。
“大小姐,您冇事吧?”保鏢的臉撞在前擋風玻璃上,也紅了一大片。
“冇事,你下去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白蕊隻覺得全身都疼,氣不打一處來。
忽然車門被開啟,撲進來兩個男人,一個捂住她的嘴,一個解開安全帶,直接把她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