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顧進之隨意應了一聲,抬手就把江南因抱回懷裡,在她推擋的時候,攥住她的手腕,重新給她按揉起來。
酸脹的腕子被按得實在很舒服,大小姐意思意思地又掙紮了兩下,沒掙動也不繼續了。
窩回他胸膛前,懶洋洋地要跟他定下約定。
“顧進之,我覺得這種事,不能太過頻繁,對身體也不好,我們以後就一週一次吧?”
顧進之按揉的動作一頓,眉梢輕抬。
“哪種事?”
江南因橫了他一眼,“不要跟我裝不懂,我纔不信你聽不出來。”
他低笑道:“不是不懂,但不知道具體指的是哪種。”
他湊過去吻了吻她的唇,“是這種?”
又吻了吻她的手腕,“還是這種?”
最後修長的手指劃過她的裙麵,隔著輕薄的布料,讓她敏感地哆嗦了下,一把拍開他的手。
結果反倒把自己本就受創的手拍痛了。
大小姐擰著眉,噘著嘴不高興地又踩了他一腳。
顧進之抓住她的腳踝,好脾氣道:“因因,哪種一週一次?”
“脖子以下的一週一次!”她果斷劃清界限。
他低頭又一次吻上她的唇,有商有量道:
“那脖子以上的一週幾次?”
“嗯......”江南因沉吟著,覺得隻是親親的話,就不用限製次數了,“這個無所謂。”
“好。”他好脾氣地全部應下,接著問,“那一週一次,要定在哪一天?”
江南因被問傻了。
這種事情還要提前定時間的......?
顧進之:“既然一週隻有一次,提前規劃會更好,彼此心裡都有數。不然沒有計劃,事發突然,我們互相也不好配合,不是嗎?”
“是、是嗎......?”江南因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你想要定在周幾?我更想要在週末。”
“......我都可以?”她不上班,閑人一個,每天都是休息日。
“那你的生理期是什麼時候?生理期的那一週一次,是順延到下週嗎?”
江南因有點煩了。
怎麼搞得跟什麼工作計劃一樣?
她被問的都想出家了。
“你不要問得那麼清楚,聽起來好討厭。”她悶悶地抗議。
顧進之摸了摸她的頭,語氣更溫柔了。
“你看,你也覺得這樣不合理吧?”
“夫妻同房,本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要順其自然。提前規定時間、次數,相當於把這件事變成了一個任務,性質就不同了。”
“這又不是工作,我們沒必要這麼做,對不對?”
江南因狠狠動搖了。
有道理欸......
顧進之再接再厲,“我們就隨心而為,你不想要就告訴我,我一定會尊重你的意願,這樣不就好了?”
“嗯......”江南因已經認可了他的提議。
不過總感覺,好像她忘了什麼很關鍵的東西?
她一臉糾結地試圖想起。
顧進之不動聲色地轉移她的注意力,直接給這件事拍板定案。
“那就這樣。這麼久沒吃東西,餓了吧?想吃什麼?”
江南因的肚子適時發出了抗議。
她的腦袋當即就轉換了思考路徑,想著要吃什麼。
全然忘了下午那會兒,她後麵受不住了,怎麼哭怎麼罵,也不見男人放過她。
“唔,想吃粵園的象拔蚌、鹵鵝、黃油蟹......”
點了一通,她越說越餓,萎靡地縮在顧進之懷裡。
“你快點,我現在好餓。”
“好。”顧進之拿出手機交代助理,讓其安排加急,“還有沒有什麼要買的?現在一起讓人買了送過來。”
江南因眨巴眨巴眼,“沒了呀,這夠我們倆吃了吧?”
“今晚要在這裡過夜,確定沒有其他需要的?”
“在這裡過夜?”江南因睜大了眼,一下彈起來,“我不要,我要回家。”
“因因,現在都九點多了,等你吃完再回南園,恐怕要到淩晨。你今天不是累到了,能熬得住?”
“我下午睡著了你不也把我帶過來了?”江南因哼了哼,“那我今晚熬不住也不影響你送我回南園呀。”
顧進之嘴角的笑意不變,應對自如。
“下午停雨了。”
江南因不信邪地看向窗戶,“又下雨了?”
怎麼一點也沒聽見?
顧進之:“這裡隔音好。抱你去看看?”
“不要你抱,我又不是小孩子。”她推了推他,“你去拉開窗簾給我看看。”
顧進之隻得一個人起身去給大小姐拉開窗簾。
雨絲斜斜地打在整麵無框落地玻璃上,暈開一片朦朧的水痕,遠處CBD的璀璨燈火在雨霧中化作暖金色的流動光斑,在夜色中明明滅滅。
的確又下起雨來了。
雖說不是下午那樣潑天的暴雨,但也不算小。
江南因鬱悶地泄了口氣。
這種情況,留下過夜確實是更好的選擇。
至少這套房子不像下午那套一樣,要什麼沒什麼,還停電。
完全預判大小姐心思,顧進之順勢補充:“日常生活用品這裡都有,其他的看你需要什麼,用不慣的話,也一起換了。”
江南因:“我先看看吧。”
說著,她起身下床,決定看過之後再決定要買什麼。
過夜的話,她需要用到的東西可不少。
顧進之過來陪她一起看。
大小姐第一站就是浴室。
推開浴室的門,雙台盆,獨立式浴缸,以及一個巨大的步入式淋浴間,全是黑白色調,看得她小臉都皺巴了一下。
勉強忽略這點,她走到檯麵前掃了眼。
大片的白色岩板,寬敞得能在上麵打一套太極,可上麵卻隻放了幾樣簡單的洗漱用品。
除了牙膏、洗麵奶,牙刷、陶瓷杯、毛巾都是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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