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幾人,哪裡看不出來江南因此刻想要和顧進之留下來單獨說話是為什麼。
還不就是想知道江啟恆和顧進之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過南知自己也好奇得很,便遂了女兒的意。
“好,那我和你爸先過去,你們也別耽誤太久,菜要趁熱吃纔好吃。”
“知道啦。”
送二老出去,江南因關上會客廳的門,轉過身來看著顧進之。
他站在陽光下,清雋麵容上被勾勒出淺淡的陰影,眼眸極黑極沉,宛如寒潭墨玉,望不到底,卻又能從中清晰看到她完整的身形。
她背在身後的手不自覺抓緊了門把手,有種麵對獵手的本能警惕,小腿發緊。
怎麼回事嘛......
明明爸媽還在的時候,她就沒覺得他這麼有侵略性的呀......
一單獨麵對他,她好像變成了被猛獸盯上的食草小動物,隨時有種會被他按在身下吃乾抹凈的感覺......
江南因仰起臉輕瞪他,努努嘴道:
“你坐回去,看得我脖子都酸了。”
肯定是身高差太多的問題,換成她從上往下看他,應該就會好很多了。
顧進之看出她的外強中乾,從善如流坐下。
江南因這才走過去,審問他:“你到底和我爸說了什麼呀?他怎麼前後態度變化這麼大?”
同一時間,去往餐廳的路上,南知也在問江啟恆一樣的問題。
“不是說好要想辦法讓他解除婚約?怎麼我出去一趟你就變卦了......還直接約上顧家人見麵了。”
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啊?
江啟恆摟過妻子的肩膀,拍了拍,嘆道:
“兩孩子你情我願的,還能怎麼辦呢,可不就隻能成全了。”
“少來,你是今天剛知道他們你情我願的?之前都反對,這會兒就成全了?”
江啟恆默了默,想到顧進之說的那番話,感慨道:
“沒法子,歲月不饒人啊......我上了年紀了,護得了因因一時,護不了她一世。”
以他和南知的歲數,註定要走在女兒前頭。
“我們就這麼一個女兒,自小嬌生慣養,沒吃過一點苦,就不是個能吃苦的性子。”
“現在有我們在,還能由著她任性,等我們不在了,誰來繼續當她的後盾?”
在確認江南因沒有能力繼承集團後,江啟恆就想過這個問題,所以女兒嚷著要招贅他也同意了,就想要找個能給她後半生遮風擋雨的存在。
可說起來輕鬆,做起來哪有那麼容易。
從古至今,贅婿吃絕戶的例子還少了?
他在的時候,還能製約贅婿,等他不在了,又有什麼能夠保障女兒的利益?
為此,江啟恆早就諮詢過頂尖律師,準備做好財產保護和法律安全。
最難辦的還是女兒。
自家女兒的消費習慣,江啟恆作為父親,就是他一手溺愛縱容出來的,現在再來限製她的消費已經太晚,不限製又怕她把握不住,被人騙光......
而這些擔憂,放到顧進之麵前,一下就都不是個事了。
至少顧家自家就家大業大,不會一門心思盯著兒媳婦孃家財產不放,她的隻會是她的。
唯一怕的就是她嫁進顧家會受委屈。
關於這點,顧進之也給出了承諾,絕不會讓她受半分磋磨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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