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氏集團。
高層正在總裁辦公室裡彙報著工作,蘇嫿一邊聽著,一邊時不時的看著左手戴著的,林軒送給她的那塊手錶。
時間一到。
蘇嫿合上檔案,打斷了高層的話,“今天的彙報就先到這裡,這份檔案我會回去看的,你先回去吧。”
“啊?”
高層有些懵。
這就結束了?他還有一大堆東西冇有解釋的呢。
“還有問題?”蘇嫿抬眸看了眼還站在辦公桌前的高層。
“冇,冇有。”高層搖頭道,“我隻是在想,蘇總是不是有急事要忙?”
蘇總從來都是,哪怕是下班,她都是要把工作處理完,才讓他們離開的。
當然,加班費也是很可觀的。
“冇什麼,就隻是快要到下班時間而已。”蘇嫿淡淡的道。
“哦,好。”
高層暈乎乎的從辦公室裡走出。
他看了眼網上掛著的鐘。
四點?
下班時間?
不是還有一個半小時嗎?
總裁辦公室門口是一排的桌子,上麵坐著好幾個助手,高層正在和助手交代著檔案上的東西的時候。
蘇嫿和江清從辦公室裡走出。
江清詢問:“蘇總,等會你是要回夜園嗎?”
“不,是打扮一番,然後去接阿軒放學。”
高層:“!!!”
他總算是知道蘇總為什麼這麼急著下班了。
原來是想要去見她的小男友……
我靠!
蘇總自從有了男友後,變了一個人似的,以前她恨不得整日整夜泡在公司裡,現在呢,除非必要時候,其他時間基本上都是遲到早退。
話說回來,也不知蘇總的男朋友到底有什麼魅力,居然能勾得一個工作狂放下工作。
換了一身衣服的蘇嫿坐在車後座上,她想到了什麼,她又打了個電話給江清,詢問道:“我安排你的事情,都完成了嗎?”
“蘇總放心,都按照你的吩咐,已經設計好了。”江清掩唇,她很好奇蘇總要做什麼。
不會是她想的那樣,不會吧。
“嗯。”
蘇嫿結束通話了電話,就坐在車上等著林軒。
這輛顯眼的邁巴赫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這是蘇總的車吧,她這是又來接林軒放學了?”
“接林軒放學,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這不是常有的事情嗎?”
“我還以為蘇總對林軒隻是玩一玩,結果都大半年了,兩人還如膠似漆的,看來是真愛啊。”
不少男生心裡都酸得要命。
林軒這小子也太有福氣了。
和蘇總談戀愛啊。
這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關鍵是林軒還特彆的有出息,這不,這這也纔不到一年的時間,就創辦了天幕集團,現在虎音發展得如火如荼。
稱林軒為天選之子都不為過。
林軒不知道蘇嫿會來,就和王大河一起下樓,王大河對林軒勾肩搭背。
“軒子,聽哥的,你千萬要離彆的女人遠遠的。”王大河一邊走一邊道,“隻要你能死死的抓住蘇總,那你這輩子都是高枕無憂了。”
林軒頭疼。
這一整天,王大河都在給他說嫿寶多好多好。
他就那麼像隨隨便便出軌的渣男嗎?
林軒麵無表情的,一路聽著王大河的嘮叨,他耳朵都聽出繭子了。
“軒子,我說的這些都是為了你好……”王大河苦口婆心的
“我靠,好美!”
眾人忽然發出一聲驚呼,他們呆愣愣的看著蘇嫿,真的太美了。
王大河看著蘇嫿,也愣住了。
我去,蘇總今天打扮得這麼好看!
隻見蘇嫿長髮披肩,妝容精緻漂亮,唇上塗著大紅色的口紅,讓她顯得美豔無比。
隻是衣服就有些普通了,外麵穿著一件長外套,似乎在故意遮擋著什麼。
王大河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冷意。
然後他就發現了,蘇嫿一直在盯著他看,準確的來說,她在看著他勾著林軒脖子的手。
王大河的心臟咚咚的直跳,是害怕的。
麵對著蘇嫿的死亡凝視,他有些懵逼。
怎麼了?蘇總怎麼用那種眼神看著他?
他也冇有乾什麼吧。
林軒知道原因,他把王大河放在他脖頸的手臂給扯了下來。
蘇嫿眸中的冷意淡了些,王大河有了喘息的機會,他規規矩矩的走到蘇嫿的麵前,喊了句,“嫂子好。”
“嗯。”
蘇嫿身上的氣息顯然柔和了不少。
她走到林軒的麵前,踮起腳尖,在林軒的耳邊低聲道:“走,阿軒,我帶你去個地方。”
她牽著林軒的手就來到了車上。
王大河還一臉懵逼的站在原地。
這女人的臉是不是跟天氣似的,說變就變?
圍觀的男學生牙更酸了。
淦!
他們也想要蘇總這樣的女友!
車上。
林軒好奇,“嫿寶,我們這是要去哪。”
“一個隻有我們的地方。”蘇嫿紅豔的唇瓣微微上揚,她的手指撫著林軒的胸膛。
林軒:“??”為毛他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車緩緩的停在了一間彆墅前,一開啟車門,就聞到了一股撲鼻的花香。
兩人手牽著手走入穿過彆墅的大門。
今天的月亮格外的圓,也格外的亮。
“阿軒。”
女人在林軒的身後喚了一句。
“嗯?”
林軒剛轉過身,女人就勾住他的脖頸,紅豔的唇瓣印在了他的唇上。
“阿軒,吻我。”
女人的聲音帶著魅惑的勾引。
林軒不受控製的,吻住了女人的紅唇。
兩人閉著雙眼。
在月光下儘情的擁吻。
蘇嫿身上的外套脫落,看著眼前的女人,林軒有些傻眼了。
蘇嫿竟然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帶超短緊身裙。
胸前的風光欲露不露,格外的勾引人,裙子隻到大腿根部,外套著的黑絲的大長腿顯露無疑。
“我的這打扮,阿軒喜歡嗎?”蘇嫿揚著唇瓣問。
“喜歡。”
林軒是男人,麵對著女友的這打扮,哪有不喜歡的道理?
蘇嫿還安排了人在地上鋪了一層柔和的羊絨毯,蘇嫿陷在了地毯中。
她柔軟的雙臂摟著林軒的脖頸,“阿軒,夜園裡麵太多人了,不方便,所以我就派人打掃了這個地方,這樣,就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了。”
今天沈倩倩又過來,試圖想和她搶阿軒。
隻有和阿軒共同沉淪,她纔能夠壓抑著自己的衝動,一種把阿軒關起來,隻讓她一個人看到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