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聽到這裡的動靜,早早的把手機收了起來,回到現場吃瓜了。
江清拿著瓜子嗑得很起勁。
果然,林少爺安排的好戲,就是好看。
嘖嘖嘖。
林少爺的手段這麼厲害,腦子還好,還有一手的好醫術,他光是聞一下,就能知道,他的酒水有冇有被下藥了。
哪裡是這麼輕易的就能夠設計得了的?
敢惹林少爺,這個陳墨的日子也算是到頭了。
江清繼續嗑著瓜子,興致勃勃的看著好戲。
“陳墨。”
林軒從床上下來了,他一步步的走向陳墨。
“我記得你是上清大學的學生吧,還聯合雲都大學,詆譭我,最後你被上清大學開除,工作也丟了,應該很恨我吧。”
陳墨莫名的覺得全身都在發寒。
心臟也在劇烈的跳動著,是害怕的。
“我,我……”
陳墨莫名的說不出話來了。
林軒挑眉,繼續的說道:“今天是光刻機和晶片專案組的成員聚會,你在這間酒店當服務員,又恰好的看到林靜月進入我的房間。”
“這好難猜呀,陳墨,這一切,該不會是你設計的吧。”
“不,我冇有。”
陳墨下意識的反駁。
他一定不能承認,一旦承認,他就完了。
“你冇有?你確定不是設計我和林靜月滾在一起?”
林軒的雙眼盯著陳墨,步步的逼近陳墨。
陳墨一步步的往後退著。
身後有一張椅子。
陳墨跌坐在椅子上。
他的眼裡染上了一層恐懼。
林軒看起來真的好可怕。
“陳墨,你膽子這麼小,也敢設計我,嗯?”林軒壓低了聲音說道。
蘇嫿在這,林軒不敢做得太過分了。
就後退了好幾步。
蘇嫿看著林軒,勾了勾唇。
她就喜歡看到阿軒變得惡劣,這樣,他們就來越來越像同一類人了呢。
“阿軒。”
蘇嫿走到林軒的麵前。
“嫿寶,怎麼了?”林軒疑惑的看著蘇嫿。
蘇嫿給林軒整理著身上的衣服。
“阿軒,我公司有點事,需要去處理。”
江清皺眉。
公司有什麼需要蘇總親自去處理的事情嗎?
她一個當秘書的,怎麼不知道?
“我就不陪著阿軒了。”蘇嫿繼續給林軒整理著衣領。
“好。”
林軒點頭。
他的眼睛微微的亮起。
嫿寶要走了,她不在,他可以好好的折磨一下陳墨了。
“阿軒,記得想我哦。”蘇嫿說道。
“嫿寶,我無時無刻都不在想你。”哄蘇嫿的話,林軒順口就來。
“嗯。”
蘇嫿點點頭。
她把手放在自己的紅唇上,點了點,目光也在直勾勾的盯著林軒的嘴唇。
“我們要分開了,阿軒準備怎麼做,嗯?”蘇嫿幾乎是明示了。
林軒低著頭,在蘇嫿的唇上落下一吻。
“嫿寶,這是離彆吻。”
蘇嫿眉眼微彎。
阿軒真乖呢。
“那阿軒,我去公司了。”
蘇嫿從房間裡離開了。
江清依依不捨的回頭看了眼,現在蘇總不在了,林少爺肯定會狠狠的虐一番陳墨的。
可惜了,這樣的好戲,她是冇有辦法看到的了。
江清跟在蘇嫿的身後,她疑惑的問,“蘇總,我記得公司冇有什麼急事是需要你去處理的,你還和林少爺說那樣的話,你不想留下來陪林少爺嗎?”
蘇嫿的腳步一頓,回答道:“我要是留下來,阿軒會玩得不夠儘興。”
“啊?”
江清一時之間有些懵逼。
玩?
林少爺玩什麼?
後知後覺的,江清才反應過來,原來蘇總說的,是留下空間,給林少爺虐人,要是蘇總在的話,林少爺肯定是不敢對陳墨做什麼的。
江清不禁搖了搖頭。
蘇總和林少爺真不愧是一對啊。
話說回來,也不知什麼時候林少爺能夠發現,蘇總暗夜玫瑰的這個身份呢。
她想,到時候蘇總掉馬的場麵一定會十分的精彩。
——
房間內。
陳墨看到蘇嫿離開了,他總感覺留下來,林軒不會放過他的。
陳墨快步的往門口處跑去。
他也要離開!
林軒忽然移步來到了門前。
“陳墨,你想逃?”林軒幽幽的出聲。
陳墨瞪大了眼睛。
“林軒,你,你怎麼會在這?”
剛剛林軒明明就離他離得很遠,怎麼這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現在他的身前了?
“我怎麼過來的,這就不勞煩你費心了,你隻需要知道,你今天,逃不掉的。”林軒勾唇說道。
‘哢嚓’的一聲,林軒把門給反鎖了。
他反鎖房門,不是擔心陳墨會從房間裡逃出,而是怕蘇嫿會折返回來。
要是讓嫿寶看到這樣血腥的一幕,這可是會影響到他在嫿寶心目中的形象的。
林軒勾唇,再次,步步的走向陳墨。
陳墨狂咽口水。
林軒現在的這副模樣,真的,很像是一個魔鬼。
“林,林軒,你想要做什麼?”
隨著林軒的走近,陳墨害怕得雙腿發軟。
“噗通。”
他雙腳軟得跌坐在地上,幾乎是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陳墨。”林軒蹲在了陳墨的麵前,挑眉說道,“你是不是很好奇,你明明已經把我和林靜月安排在同一間房間裡了,林靜月卻不在?還有,這個房間裡,你在香薰下了迷情藥,我也還是一點事都冇有?”
“為什麼?”陳墨咬牙問。
他明明已經安排得這樣的天衣無縫了,還是被林軒給發現了。
林軒勾了勾唇,說道:“那是因為,從一開始,我就已經知道了你的安排,既然知道了,我又怎麼可能會落入到你的圈套裡?”
“什麼?”
陳墨瞳孔陡然放大。
他居然知道?
“陳墨,我懂醫術,你把那讓人昏睡得藥下到酒裡,我一聞,就能聞到了,可是,我想要看看,到底是誰想要害我,我就將計就計,假裝被藥迷倒。”
“等你離開酒店房間後,我就把解藥給林靜月吃了,讓她離開了房間,不然你以為林靜月怎麼會憑空的消失不見?”
陳墨咬牙。
居然從一開始,林軒就知道了他的計劃。
他還在這給他演戲!
他懷疑,林軒把他當成猴子一樣,將他耍得團團轉。
“林軒,你的心思,可真深沉。”陳墨咬牙切齒的說道。
林軒笑了笑,說道:“過獎。”
“陳墨,上次你在網上黑我的事情,因為嫿寶出手了,我冇有對你動手,可是,誰讓你這麼不識趣,又一次的主動送上門。”
這樣也好。
他已經很久很久冇有虐過人了,正好,陳墨主動的送上門,那就彆怪他了。
林軒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