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經綸過來,目標很明確。
直衝著薑娩過來的。
他正要說話,恰好聲音響起,男男女女成雙成對到舞池跳舞。
他心念一動,想著當兩人跳舞時再說更好,便向薑娩發起邀約:“薑娩小姐,可以邀請你跳支舞嗎?”
鄭宇辰走了過來:“已婚男士湊什麽熱鬧?再說娩娩第一支舞已經被我預定了!”
鄭宇辰發出紳士的邀請禮。
薑娩隻掃了盛經綸一眼,便將手交到鄭宇辰手中。
兩個人在舞池配合默契,翩翩起舞。
盛經綸眼越看越熱,恰逢有個女明星邀請他跳舞,他目光緊鎖在薑娩身上,答應了。
兩組彷彿在競賽。
都拿出了要跳贏對方的氣勢。
不過盛經綸明顯更厲害些,薑娩很久沒跳了,這身體剛拿回控製權,還有些僵硬。
“換一個。”盛經綸手一鬆,他的女伴朝鄭宇辰跌來。
到底是鄭宇辰善良些,不忍女明星一個女孩出洋相,便伸手接過。
薑娩被換過來,兩個人十指相扣的瞬間,纏繞了盛經綸幾天的戾氣突然被撫平了一般,隻剩下滿足。
“盛總不覺得跳到一半把女伴甩給別人這種手段很下作卑劣嗎?”
薑娩看著他,唇角微微翹起,看似是指責,眼神裏盡是撩撥。
“若是卑劣能換來你多看我兩眼,再卑劣一些又何妨?”
盛經綸也不狡辯,在薑娩麵前,他一向很真實,把自己內心深處最深的底色露出來。
“盛總都訂婚了,還講這種話,我怕是要誤會你想婚外情了。”
“婚外情?”盛經綸重複了這三個字,像是在咀嚼它們的味道,然後嘴角彎了一下,弧度很淺,但眼底的笑意卻很深,“若物件是你,也不是不可以。”
薑娩的手指在他掌心裏輕輕劃拉了一下,“可我沒有興趣給人當婚外情婦。”
“所以這就是你這兩天不理我,躲著我的原因?那婚內的呢?你不喜歡我身上有婚約,我便和張富雅取消了。”
薑娩笑了笑,一臉深意。
她可什麽都沒說,要怎麽理解,全靠盛經綸自己琢磨了。
一舞結束。
兩個人回到宴賓區。
不少人商界大佬過來和盛經綸打招呼,他被迫應付著,視線始終沒離開過薑娩。
“娩娩,你看看,姓盛的眼神恨不得把你給吃了。”
薑娩手指晃動著杯中的液體。
誰吃誰,還不一定呢!
宴會中期,她出去透了個氣,就被盛經綸追著不放,跟了過去。
才轉身,手腕被握住,舉過頭頂,她的身體被迫抵在牆上。
但薑娩一點也不害怕。
笑著看著盛經綸的眼睛,像隻慵懶高貴的波斯貓:“盛總想幹嘛呢?這可是公眾場合,有很多名流記者的,你就不怕被人偷拍?”
“拍了就拍了。娩娩,我已經不是當年的我。”
當年的他隻有一身傲氣,現在還有抵抗家族的資本。
炙熱的吻如狂風驟雨落下。
薑娩沒有躲,臉上甚至沒有任何驚慌,而是帶著一點笑意,慵懶地、從容地、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眼前這個為她失控的男人。
“盛經綸,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像什麽?”
盛經綸沒有回應,吻落在她的脖頸上,不是溫柔的,是帶著壓抑了太久的、幾乎要溢位來的急切。
“真的很像一隻發情的貓。”
埋在她頸間的頭顱悄悄抽離。
盛經綸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
走廊裏的水晶壁燈在她瞳孔裏碎成了千萬顆細小的星星,每一顆裏麵都有他的影子。
他的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裏擠出來的:“發情的貓?”
“嗯,你看你的眼睛,紅紅的,亮亮的,跟夜裏發情的野貓一模一樣。”薑娩靠牆站著,手腕依舊被他握著,高舉過頭頂,姿態被動,但眼神裏全是感情裏占據上位的掌控和主動。
“我是發情的野貓,那你是什麽?被野貓盯上的老鼠?”
盛經綸的拇指在她脖頸內側輕輕摩挲,那裏麵板薄薄的,能感覺到血管在跳動。
“有人來了。你還不鬆開?”薑娩挑了下眉,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盛經綸並不急著分開,他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又在她唇上親了兩口,看著她的口紅成功被他親花,打上了他的烙印,她身上沾滿他的氣息,才心滿意足放開她。薑娩和盛經綸跳舞的照片被盛經綸發給陸勵則。
他都快氣瘋了。
好好好,這家夥就要這麽找回場子是吧!
他不敢生薑娩的氣,約薑娩出來,又開始他那套屢試不爽的耍賴饞人招數。
“娩娩,我那美國的表哥一直喊我投資一個專案,說是很有前景,你能陪我去一趟美國嗎?放心,我不限製你自由,也不會讓你覺得無聊的,到時候我給你找個向導,你可以隨心所欲在美國玩。”
他已經決定不管怎麽軟磨硬泡也要讓薑娩陪他去,殺一殺盛經綸的銳氣。
誰知,那些裝可憐招數還沒用上,薑娩就同意了:“好啊,正好我也想出國遊玩一下。”
薑娩也是存心想躲一躲,吊一吊盛經綸。
出國是最好的方式,在江城太容易被他堵截了。
“那好,我早點送你回去收拾東西,我現在就訂機票,晚上我們就能走。”
盛經綸聯係薑娩又沒聯係上,知道她在故意躲著自己,盛經綸這次沒有再心急去找她。
好歹昨晚也得了一些甜頭。
等他解除掉和張富雅的婚約,他才更有身份,更有資格去追求她。
薑父薑母本就有意撮合薑娩和陸勵則,聽到他們倆要一起出國遊玩,他們沒有反對,隻是讓他們注意安全。
飛機直飛美國洛杉磯。
飛機上有些顛簸,她幾乎都沒睡好。
下了飛機感覺整個人困得要死,開好房間,她洗了澡直接就睡了。
陸勵則在她唇上親了親,便離開了。
這有表哥是真,既然來了總得見見。
不過他可不想帶薑娩去,萬一表哥看上他的娩娩呢!
薑娩一覺睡醒,已經下午了。
陸勵則不在身邊,她猜他去見所謂的表哥了。
開啟窗,迎麵就是大海。
濕涼的海風吹在臉上,帶來海水的甜腥味,薑娩佇立了一會,換了身衣服,走出房間。
露天遊泳池,一個金發碧眼的混血帥哥摟著兩個美女親得火熱,手還不安分。
但薑娩見怪不怪,國外就是這麽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