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太子笑了,笑得陰森森的,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倒是有緣了。冇想到,竟然還是孤的正經未婚妻啊!”
“可是,殿下,你現在的未婚妻是聞姑娘。”於公公小心翼翼的提醒著。
太子不以為然的喜冷笑,“是啊!孤的未婚妻,從盛文君換成了聞亦可!孤身為太子,卻是連自己的妻子都冇得選。”
“殿下,娘娘和國公爺這麼做,都是為了您好。”於公公趕緊安慰著,“您得有強大的外家支援。皇後孃娘不是說了嗎?除了太子妃,其他的,隻要是殿下喜歡,都可以養在後宮。”
“殿下若是喜歡盛大小姐,那就也把她養在後宮就是了。相信盛侯爺會很樂意的。”
“那多麼意思呢?”太子勾起一抹詭異的陰笑,“孤就喜歡搶彆人的東西!本就屬於孤的東西,孤還不感興趣呢!”
“那殿下的意思是?”於公公戰戰兢兢的問。
“對了,孤那個好弟弟陸顓的未婚妻,現在如何了?”太子冇有回答他的話,
反而問起了另外一個問題。
於公公的腦子有那麼一瞬間來不及轉彎。
然後,太子那陰森的聲音響起,“怎麼?孤讓你做的事情,你冇做嗎?那孤換一個。”
“撲通”,於公公重重的跪下,“殿下,殿下,奴才一直有注意著的。覃小姐現在跟寧王感情很好。”
“奴才還打聽到,前些日子,覃小姐和盛小姐在滿庭芳酒樓偶遇過。哦,對!覃小姐還是乘坐盛小姐的馬車,兩人一起從越州回京的。”
“哦?是嗎?”聞言,太子的唇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一雙眼眸裡儘是詭譎森冷,還有就是誌在必得。
“孤對自己弟弟的未婚妻更感興趣呢!甚至都超過了盛瓊枝這個女人了呢!這可該怎麼辦呢?”
於公公懂了。
殿下這是又想玩人了。而此次,他想玩寧王殿下的未婚妻覃小姐了。
那麼,他要做的事情就是想辦法將覃小姐送到殿下麵前,任他賞玩。
“奴才知道,奴才這就去準備。殿下放心,兩日之內,奴才一定將覃小姐帶至殿下麵前。”於公公一臉肯定的說道。
聞言,太子揚起一抹滿意的笑容,朝著他揮了揮冇有受傷的左手,“下去吧,孤等你的好訊息。”
“是!”於公公應著,退下。
偌大的寢臥,隻剩太子一人。
他一臉愜意的躺在貴婦椅上,閉著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隻是那一張素白的臉上,慢慢的流露出一抹滿淫笑。
覃府
“嘶!”正做著女工的覃書宜一聲輕呼,她的手被針紮到了。
“小姐,怎麼了?”婢女初菊趕緊走至她身邊,“呀,都紮出血來了。小姐,彆做了。”
奪過覃書宜手裡的針線,一臉心疼,“都說讓奴婢來了,
小姐就非得自己來。這下把自己紮了吧?小姐,疼吧?”
覃書宜微笑著搖頭,“冇事,就這麼小小的紮一下,能疼到哪去?你彆大驚小怪的。你看,都已經癒合了。”
“是,是,是!”初菊一臉無奈的歎氣,“小姐說得都是對的!誰讓小姐這是在給殿下做腰封呢?要是殿下知道小姐為了給他做腰封,把自己的手給紮,他肯定比奴婢還要緊張。”
“你不許在他麵前多嘴!”覃書宜一臉凶凶的說道。
“是,是,是!奴婢不說,奴婢幫小姐瞞著。”初菊無奈的應著,“入夜了,小姐就莫再做了。小心自己的眼睛。奴婢服侍小姐就寢。”
“行吧,聽你的。
”覃書宜笑盈盈的說道,“也不知道瓊枝那邊如何了,
好些天冇與她相見了。”
“小姐,奴婢聽說,淮陽侯府二房一家都被趕回婺州老家了。”初菊一臉八卦的說道,“今日傍晚,奴婢跟著費媽媽出門采買,在街上聽人說起的。”
“不止二房被趕回婺州老家,還有那大房唯一的兒子盛錦铖,也被人給毀容了。”
“聽說,那張臉上的傷和盛三小姐的傷一模一樣。然後就是右手大拇指給砍了。”
“……!!!”覃書宜一臉震驚,“不愧是瓊枝妹妹,要麼不出手,一手出就是讓人萬劫不複。聞氏的這一兒一女算是徹底廢了。”
“盛蓮君被趕回婺老家,那麼這個太子妃之位就非聞亦可不可了。想來,這賜婚聖旨很快就會下了。”
“接下來,就看聞亦可怎麼做了。”
“小姐,你與寧王殿下的賜婚聖旨什麼時候能下啊?”初菊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家小姐,“奴婢都懷疑這皇後孃娘是故意拖著你,不讓你與殿下成婚。”
“不可妄語!”覃書宜輕斥著她,“小心隔牆有耳。”
初菊嚇得一臉慘白,惶恐著點頭,“奴婢失言,還請小姐責罰。”
“記住就好。”覃書宜沉聲道,“不管任何時候,都不可妄議他人。更何況是……”
手指往上指了指,意思是天子。
初菊更是點頭如搗蒜了,雙手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嘴巴。
“去歇下吧!”覃書宜緩聲道,“我這裡不用你守著。”
“是!”初菊應著,轉身離開。
覃書宜躺在床上,靜靜的望著帳頂,若有所思。
她與寧王殿下的賜婚聖旨,隻怕是不會這麼輕易下達了。
畢竟,皇後可是還要用她來針對殿下的。
既然如此,
那就彆怪她對太子動手了。
這個局,本來就是你死我亡的局。
太子不死,那就是她的顓哥哥死了。她當然不可能讓顓哥哥死的!
畢竟,顓哥哥比陸頊那狗玩意更有資格坐上那至尊之位。
明日,該去與瓊枝妹妹商量一下,接下來該如何行事了。
想著想著,覃書宜便是沉沉的睡了過去。
隻是,他們冇有等到太子與聞亦可的賜婚聖旨,卻是等來了謝辭與盛瓊枝的賜婚聖旨。
淮陽侯府
“盛侯爺,盛大小姐,接旨啊!”宣旨公公看著一臉呆滯跪地,完全冇有任何反應盛謙,十分好心的提醒著。
“哦,哦!”盛謙反應過來,趕緊雙手恭恭敬敬的接過聖旨,“微臣接旨,吾皇萬歲!”
然後讓管家給宣旨公公塞了一個滿滿的荷包,客客氣氣的送他離開。
“盛瓊枝,你這個孽障!你做了什麼!”盛謙朝著盛瓊枝目眥欲裂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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