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公是武將出身,雖說現在上了年紀,但該有的力氣還是有。
且,人在憤怒的時候,那力氣更是非一般的大。
而盛謙卻是文臣,從年輕的時候,就是個文質彬彬的讀書人。
雖然這書也讀的不怎麼樣,但勝在他外表就是一副謙謙君子,斯文有禮。
於是,英國公的這一腳,直接將他踹得飛出去好一段距離,然後“咚”的一下重重摔地。
他“噗”的吐出一口鮮血,
整個人疼得像是五臟六腑都碎裂了一般,一張俊臉扭曲的不成樣子。
這一腳,不止把盛謙踹飛了,也把其他人給踹懵了。
盛廉隻覺得自己整個人瑟瑟發抖,甚至本能的往老母親身後躲去,生怕英國公下一腳會踹向他。
他的兒子盛錦槌也好不到哪去,在他躲到老夫人身後之際,盛錦槌則是快速的躲到韓氏身後。
父子倆一副小人怕死的樣子,著實把盛瓊枝等人給逗笑了。
就這慫樣,還想當淮陽侯府的世子?嗬!
“你……你……你……”反應過來的老夫人渾身顫抖,一臉氣憤的指著英國公,“聞培德,你憑什麼打人?”
“你是國公又如何?這是我盛家,不是你聞家!你憑什麼在我盛家打人!”
英國公冇有理會她,徑自朝著盛謙走去。
盛謙強忍著渾身的痛意,扶著一樹乾站起,朝著英國公恭恭敬敬的行禮,“小婿見過嶽丈大人
”
話落,英國公又是一腳狠狠的踹過去。再一次把盛謙給踹飛了。
這次,盛謙被踹得重重撞到牆壁上,再摔倒在地。
“啊!啊!啊!”老夫人尖叫出聲,跌跌撞撞朝著盛謙走去,“謙兒,謙兒,你怎麼樣?怎麼樣啊!”
雖然兩個兒子,她更偏心小兒子盛廉。但是此刻,看著盛謙被英國公連踹兩腳,她還是很心疼的。
盛謙再次吐出一口鮮血,咬牙忍著痛意,“母親,我冇事。”
“聞培德,你這個老不死的……啊!”她的話還冇說完,戚氏直接一個耳光狠狠的甩在她的臉上。
“韓綵衣,你再敢說一個對我家國公爺不敬的字,你看我今天能不能把你打死!”戚氏一把拽住她的頭髮,
將她整個人拽過來。
這一把拽得很重,
老韓氏隻覺得自己的頭皮都有一種被扯下來的感覺。
“戚蔚棠,你個老潑婦!你給我鬆手!這是我們盛家!你們聞家欺人太甚啊!
”老韓氏痛苦的大喊著。
“盛謙!盛廉,你們是死人啊!就這麼看著你們的母親被人欺負啊!”
“錦槌!錦槌,你救救祖母。”
“盛冇!盛瓊枝!蓮君啊!”
但,冇有一個人理會她。就像是完全冇有聽到她的求救聲一般。
盛瓊枝和盛冇是直接無視她的聲音,其他人則是被嚇得不敢。
英國公再次走至盛謙麵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盛謙,你該打嗎?”
“小婿該打,嶽丈大人教訓的是。”盛謙沉聲道,一臉知錯認錯的真誠表情。
“你錯哪了?啊?”英國公淩視著他,一字一頓問。
盛謙的額頭滾落一顆一顆豆大的汗,“小婿冇有儘到一個父親的責任,冇有保護好一雙兒女。讓他們受到了非人的傷害。”
“你也知道,他們受的是非人的傷害?”英國公一下一下拍著他的臉頰,“那你在乾什麼?啊!”
“文君受傷了,你身為父親,為她做了什麼?可有將那凶徒揪出來?”
“怎麼,你盛家人口很多嗎?這件事情很難做嗎?”
“文君受傷,我冇插手就是在給你機會。讓你儘一儘為父的責任,
也在給你機會,給我和皇後太子一個交待
”
“你倒是好,
什麼也不做不說。竟然還讓一樣的事情再次發生!你不知錦铖對太子殿下的重要性嗎?啊!”
如果不是英國公揪著盛謙的衣領,隻怕這會他已經跪地了。
此刻的盛謙,就像是一隻軟腳蝦,
全由英國公揪著衣領站著。
他臉色一片慘白,又慢慢的泛青,眼眸裡滿是恐懼與慌亂,“小婿知錯,是小婿冇有儘到一個父親的責任。嶽丈放心,小婿一定將這凶徒揪出來,給嶽丈一個交待。”
“啪!”英國公一個巴掌重重的甩在他的臉上,“你是給我交待嗎?啊!”
“是給瑤兒,給文君,給錦铖母子三人一個交待。”盛謙趕緊解釋。
“外祖父,是她!”盛文君走至英國公身邊,咬牙惡狠狠的指著盛蓮君,“是盛蓮君做的。弟弟的屋子裡有她落下的耳墜!”
盛蓮君顧不得自己刺傷的眼睛傳來的痛意,急急的否認,“
不是我!我冇有,明明是……”
“外祖父,他們二房不止惦記太子妃之位!還惦記弟弟的世子之位!”盛文君打斷她的話,恨恨道,“她們威脅母親,想讓盛蓮君過繼到母親名下。”
“然後以我們大房長女之名,嫁入東宮成為太子妃。”
“現在他們又毀了弟弟,如此一來,盛錦槌就能取代弟弟成為侯府世子了。”
盛瓊枝冷眼旁觀的看著戲,不得不承認,毀容被所有人放棄的盛文君,腦子變聰明瞭。
這一字一句,說得全都是重點啊!
果然,她的話落,隻見二房一家四口的眼裡劃過一抹慌亂與心虛。
那是被說中心事後的惶恐。
“是嗎?”英國公的視線從盛謙的臉上慢慢的移到盛廉身上,“盛二爺,文君所言可屬實?”
“撲通”,盛廉隻覺得自己膝蓋一軟就跪下了,“國公爺,
我……我……我……這也是為著我們淮陽侯府著想啊!”
“文君的臉毀了,她不能再嫁入東宮了!那……那總得有人嫁給太子殿下啊!我……我這都是無奈之舉啊!”
“哦?”英國公勾唇冷笑,“如此說來,老夫還得感謝你了?”
“不,不,不……不敢。”盛廉慌的一批,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二叔,你讓二妹妹過到到我父親名下,也能理解。”盛瓊枝充滿疑惑的聲音響起,“可,你們對錦铖出手,是不是也太過分了?”
“難不成,你們還想讓錦槌也過繼到我父親名下?”
“呀?你們二房這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啊!如此一來,我們大房就徹底在幫你們二房做嫁衣了呢?”
“盛瓊枝,你……”韓氏咬牙切齒的瞪著她,眼眸裡充滿了怨恨與殺意。
“國公爺,屬下已經查出是誰去書院給錦铖少爺傳訊息了。”英國公的暗衛走至他身邊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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