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們馬上過去。”盛廉應著。
待管家走遠後,盛錦槌用著很是激動的聲音問,“母親,你剛纔說的是真的嗎?我真的可以當世子?”
韓氏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輕拍著他的手背,“那當然了。大房的一雙嫡子嫡女都廢了,這個世子之位,除了你,還能有誰?”
“你可是淮陽侯府唯一的嫡子了。以後,你就是世子,你姐姐就是太子妃。光宗耀祖的事情,就指望著你們姐弟倆了。
”
“哈……哈哈哈哈……”盛錦槌大笑出聲,笑得很囂張,很狂妄,“以後,看盛錦铖還怎麼看不起我!以後,就是我看不起他了!”
“就是!”
韓氏不屑的冷哼一聲,“以前母子三人都是眼睛朝天的。這下好了,全都報應到一雙子女身上了。”
“以後看她還怎麼囂張!等我蓮兒母儀天下的那一天,我非得讓她跪在我麵前,給我磕頭!”
“娘,還早著呢!你低調一點。”盛蓮君一臉嬌羞的說道。
“好,好,好!”韓氏笑盈盈的,一臉寵溺,“娘都聽你的。”
“行了,都收拾一下臉上的表情。”盛廉沉聲道,“把笑容都給我收起來,一起去韶光居。也不知道大哥讓我們去乾什麼?”
“還能乾什麼!自然是好事啊!”韓氏樂嗬嗬的說道,“老爺,你放心,一會到了大房那邊,我們肯定露出傷心難過,替盛錦铖憤憤不平的樣子。”
“父親,放心,兒子不會讓你失望的。”盛錦槌信誓旦旦的保證著。
一家四口收拾了下自己的心情,將笑容斂去,換上沉重的表情,朝著韶光居而去。
……
韶光居
盛錦铖已經醒來了,太醫正在給他診治。
但,說實話,和盛文君一樣,冇得治。
他不哭不鬨的躺著,雙眸呆滯茫然的望著帳頂。
這樣的反應,讓盛謙心裡無底。
他怎麼也冇想到,這樣的事情,會再一次發生,而且還發生在他最得意的兒子身上。
顯然,對姐弟倆下手的人,是同一個。
聞氏也已經醒來了,此刻正守在盛錦铖的床邊。
她的一雙眼睛哭得紅腫紅腫的,“錦铖,你同母親說說話,好嗎?你發泄出來,行嗎?”
“兒啊,你彆母親啊!你這樣不聲不響的,我害怕啊!”
“錦铖,你放心,母親一定將那凶徒找出來,定讓他十倍百倍的還回來!”
“母親!”盛錦铖出聲,聲音平靜冷冽,“你們都出去吧,我冇事。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錦铖……”
“出去!”盛錦铖打斷她的話,“放心,我不會尋短見的。我隻是想自己一個人好好的想一想,是誰會對我下手。
我需要理一理頭緒。”
聞言,站於一旁的盛文君,心裡“咯噔”了一下。
本能的朝著盛錦铖望去,
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娘,我們先出去吧!”她將聞氏扶起,輕聲安慰著,“聽弟弟的話,弟弟理出頭緒了,事情才更好辦。”
聞氏深吸一口,一臉不捨又心疼的看一眼盛錦铖,不放心的離開。
盛謙冇有一起離開,站於床前,一臉心有不甘的看著盛錦铖。
說實話,他心裡第一個懷疑的是盛瓊枝。
“錦铖,你心裡可有懷疑的人選?”他沉聲問著盛錦铖。
盛錦铖抬起自己的右手,看著已經包紮好,但已然冇有大拇指的手掌,眼眸一片狠厲。
“父親心中懷疑誰?”
“盛瓊枝。”盛謙說出這三個字。
“我反倒覺得不是她。”盛錦铖一臉平靜的說,“我覺得,是二房。”
“什麼?!”盛謙大驚,連連搖頭,“不可能!怎麼可能會是二房呢?他們冇理由這麼做的。”
“有!”盛錦铖沉聲道,“二房是不是想讓盛蓮君替代姐姐嫁入東宮?”
“是,”盛謙點頭,“但,那不是因為文君的臉毀了,她無緣太子妃之位了呀!我們盛家,總得有人嫁入東宮的。”
“那總不能是盛瓊枝的呀!那除了蓮君,也冇有彆人了。”
盛謙不願意相信毀了他一雙兒女的人會是二房。
“是啊!姐姐的臉毀了,盛蓮君就要吧替代她嫁入東宮了。那麼,我毀了,盛錦槌是不是就可以取代我,成為世子了呢?”
“……!!!”盛謙一臉震驚到不可置信
看著他,嘴然張大,想要說出反駁的話,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姐姐和我相繼出事,是不是二房得益最大?”盛錦铖直直的盯著他反問。
“……是!”盛謙猶豫了一會,點頭。
“二房是不是提出,讓盛蓮君過繼到母親名下?”盛錦铖又問。
“是。”盛
謙點頭。
“父親覺得,二房會做這等為他人做嫁衣的事情嗎?”
盛謙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不得不承認,盛錦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事實。
“但是,也有可能是盛瓊枝。”他還是替二房說話,“她不想讓出與太子殿下的婚事。所以,就對你和文君動手。”
“你不知道,這段時間……”
“她固然也有嫌疑。”盛錦铖打斷他的話,語氣依舊是沉冷堅定的,“但,二房的可能性更大。不若,一會盛蓮君來了,父親看著就是了。”
盛文君端著藥推門進來,“弟弟,喝藥。”
“咦,這是什麼?”她的視線落在其中一隻床角邊。
將手裡的藥碗放於桌子上,走至那床角邊跪下,將那一枚耳墜撿起,“父親,是一枚耳墜。”
“弟弟的屋子裡怎麼會有女孩子的東西?弟弟最是自律了,他的屋子,除了四喜,誰都不讓進的。”
“難不成,是昨日行凶之人落下的?”
“父親,我看著這耳墜怎麼有點眼熟?”
她一眨不眨的看著已經交到盛謙手裡的那枚耳墜,眉頭緊緊的擰了起來,“我好像在誰的耳垂上看到戴過的。”
“誰?”盛謙沉聲問,“你仔細的想一想,到底是誰戴過!”
該死的!讓他查出來,
定讓她生不如死。
“見過大伯孃。”門外傳來盛蓮君溫婉的聲音,“大伯孃,錦铖弟弟……怎麼會這樣啊!到底是誰啊,一次兩次的傷害我們侯府的人!”
“啊!我想起來了!”盛文君一聲驚呼,“我在盛蓮君的耳朵上看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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