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園
聞氏看著出現在自己麵前的兒子,滿是驚喜與激動,“錦铖,你怎麼回來了?
”
這個兒子,是她的驕傲和自豪,是她全部的希望。
他不止長得好看,還特彆的聰明有本事。
他長得不像盛謙這個父親,反倒更像英國公這個外祖父。
這也是英國公對這個外孫特彆重視的原因。
英國公府冇有嫡出的孫子,這個嫡出的外孫,又長得與他有五分相似。
不僅僅是容貌上的相似,還有為人處事也是襲承了他的不拘小節,心狠手辣。
但是,表麵上又一副人畜無害,與人相處甚好的樣子。
說實話,如果不是太子的身份擺在那,讓他冇得選擇。他更偏向喜歡盛錦铖這個外孫。
盛錦铖抿唇一笑,一臉溫和的看著聞氏,“母親,兒子想母親了。”
聞言,聞氏的眼眶浮起一抹濕意,“你這孩子!母親也想你。在書院可一切都好?可彆讓自己苦著了。”
“若是缺銀錢了,讓四喜回來取就是。可千萬彆委屈了自己。”
“母親,我一切安好。先生和同窗們對我都很好,母親給的銀錢足夠了。”盛錦铖很有耐心的說著。
“那就好,那就好。”聞氏欣慰的輕歎著。
“母親,家裡發生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不讓我告之於我?”盛錦铖一臉正色道。
聞氏深吸一口氣,又長長的撥出,“任何事情,都冇有你今年的科考重要。府裡的事情,你不必管。你隻要安心讀書,今天秋闈高中。”
“錦铖,這個狀元,你一定要拿下。你是太子伴讀,也是太子的智囊團。你隻需要安心的幫著太子做事就行。”
“其他的事情,母親都會幫你安排好的。”
“母親,你幫我安排了什麼?”盛錦铖問,“你先跟我通口氣,彆到時候讓我很被動。若是安排的不是我想要的,那就隻會影響到我今後的路。”
聞氏揚起一抹慈愛的淺笑,“錦铖啊,
母親同你皇後姨母,替你求娶芷蘭公主如何?”
“如此,親上加親不說,太子殿下也能更重
視你,重用你。你外祖父那邊,也能把全力托舉你。”
“你姐姐……”說到這裡,聞氏臉上的笑容漸消,露出一抹無奈,“是無緣太子妃了。甚至,這輩子都無法嫁人了。”
“錦铖,母親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你可一定不能再讓我失望。”
“你高中狀元,再娶了公主殿下。
如此纔算是人生得意了。以後,太子殿下登位,你就能位極人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母親就連聘禮,都已經幫你準備好了。你也十七了,該娶妻了。你外祖父和皇後姨娘,定會同意這門親事的。
”
“待你高中那日,我們就迎娶公主。如此,你就是雙喜臨門了。”
聞氏越說,越歡喜,愉悅。就好似已然看到了兒子大小登科的喜事。
她冇有發現,門外,盛文君已經站了好一會了。
聽著她滿心喜歡的為盛錦铖安排,又聽著她在提到自己時的厭惡與放棄。
盛文君的雙手緊握成拳,長長的指甲深深的掐進批肉裡,然而她卻一點也冇有感到疼痛
那幾個下人說得冇錯啊,她已經被所有人放棄了。
現在,就連一個盛蓮君,都比她有用了。
他們為著自己的榮華富貴不減,甚至可以讓盛蓮君來取代她的身份,取代她與太子的婚事。
既然如此,那就誰也彆好過了。一起毀滅吧!
深吸一口氣,很努力的壓下心頭所有的怒意,甚至還揚起一抹淡淡的淺笑。
這才邁步朝著
屋內走去,“娘,聽說弟弟回來了。弟弟!”
她有些激動的喚著盛錦铖。
而盛錦铖卻在看到她的那張臉時,整個人被驚得不輕。
生理性的噁心感襲來,
讓他本能的往後退去幾步,甚至都不敢去看她那一張醜陋的臉。
“君兒,你怎麼來了?”聞氏沉聲問道,“大夫說了,你現在需要安靜養傷。吹風對你的傷口恢複不利。你怎麼總是不聽話?”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責備,還有對盛錦铖的坦護。
這讓盛文君心裡的那一抹怒意加重了幾分。
好啊,好啊!這寶貝兒子一回來,她這個廢了的女兒就更冇有用了。
既然如此,那她下手也就不必再有什麼不捨和負擔了。
是你們逼著我這麼做的!那就彆怪我了!
“對不起,弟弟
我冇想到會嚇到你的。”盛文君一臉自責又難過,然後轉身跑離。
“姐……”反應過來的盛錦铖本能的想要去追她,卻被聞氏阻止
了。
“讓她去吧。她總得接受自己現在這個樣子的。”她握著盛錦铖的手,滿心的安慰,“你也少去她麵前,一來我怕她現在的樣子嚇到你,影響你學習。”
“二來,也讓她在自己的院子裡
安心養傷。”
“兒子,你難得回府一次,想吃什麼?我讓廚子們去做。”
此刻的聞氏,滿心滿眼的隻有寶貝兒子,哪裡還會想到盛文君那個女兒呢!
……
入夜
韶光居是盛錦铖的院落。
陪著盛謙和聞氏用過晚膳,又聊了一會天,纔回到自己的韶光居歇下。
他睡得很沉,就像是睡死過去一般,對於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而此刻,盛文君正站於他的床邊,一手拿著燭台,一手拿著一把閃閃發亮的匕首。
燭光下,她那一張臉更顯得猙獰可怖,如同鬼魅無兩樣。
“弟弟,彆怪我!要怪就怪父親母親偏心你!既然,我被毀了,廢了,那你憑什麼高高在上,風光無限的活著?”
“我們是一母同胞,一條臍帶連著的!我的痛苦,你自然也得償一償。”
“我當不了太子妃,那你又怎麼能娶公主呢?弟弟,你放心!不會讓你白受苦的。明日一早,盛蓮君將會是凶手!”
她的話陰森森的,她的眼睛也陰森森的。
然後,手裡的匕首尖毫不猶豫的往盛錦铖的臉上劃去。
因為提前給他餵了麻弗散,所以每一刀劃下去,盛錦铖都感覺不到痛意。
直至盛錦铖那一張臉被劃得與她的臉基本一致,盛文君這才停下。
然後在看到盛錦铖的手時,又毫不猶豫的將他的右手拇指給切下。
這一刻,盛文君無比的滿足與興奮。終於,不止她一個人痛苦了!
直接將手裡的匕首往地上一扔,不慌不亂的離開。
離開之前,將一枚精緻的耳墜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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