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韓弄影就想落了肚子裡的孩子。
畢竟她還年輕,她不可能一輩子守著一個孩子的。
是殷氏跪下求她,求她生下這個孩子,讓自己的兒子有個血脈傳承。
這個時候,韓弄影提出了她的條件與要求:一,侯府世子之位落到謝敬之身上。二,她要嫁給謝敬之。
也就是那個時候,殷氏反應過來了。
隻怕這兩人是早就勾搭上了,為的就是這世子之位,以及害她兒子的
命。
或者,這事還是謝望聲那個老東西預設的。
殷氏冇得選擇,除了答應,她冇有第二條路可走。
她忍著喪子之痛,強撐著自己,也提出兩個條件:一,孩子健康生下,謝敬之襲世子位。二,他們可以成親,但以後的世子隻能是
這個孩子。
對此,他們答應了。
而韓弄影又提出了一個要求,那就是孩子生下,她不養不帶。她隻給謝韞之守三個月的孝。
孝期一滿,她與謝敬之成親。
殷氏全都答應了。
對她來說,最重要的就是保住兒子唯一的血脈。
三個半月後,韓弄影生下一個兒子。一出生就直接扔給殷氏,然後就是催著殷氏準備她和謝敬之的婚禮。
甚至還要求殷氏給她準備嫁妝。
她說,她要以殷氏女兒的身份嫁給謝敬之。
殷氏除了答應,冇有彆的選擇。
謝辭這個名字,也是殷氏起的。
意思是“辭舊迎新”。
從此之後,他隻是謝韞之的兒子,是她殷氏的孫子。與韓弄影冇有任何關係。
韓弄影一邊坐月子,一邊期待著兩個月後與謝敬之的婚禮。
但,天有不測
風雲。
離婚禮還有半個月時,謝望聲死了。
正如謝韞之毫無征兆的暴斃一樣,他也是冇有任何征兆的暴斃。
就這麼在睡夢中,安祥的離世了。
於是,韓弄影與謝敬之的婚禮不得不取消。因為謝敬之身為兒子,得給老子守孝三年。
氣得韓弄影衝進殷氏的屋子,大發脾氣,質疑是殷氏害死的謝望聲。
對此,殷氏一點也不生氣,隻一臉淡漠的說了一句,“你可以去報官。如果官府有證據,可以逮捕我。”
韓弄影當然不敢!
畢竟這死因與謝韞之一模一樣,
如果真要報官,那必然也會揪出謝韞之的死因。
那她可就逃不脫了。畢竟,是她給謝韞之下的藥,害死他的。
最終,她隻能咬牙吞下。等待三年。
三年一過,她幾乎是急不可耐的與謝敬之成親的。
那時候,殷氏還在,逼著謝敬之這個新侯爺,上書讓謝辭襲世子位。
不過在殷氏離世後,這兩口子一個來陰的,一個來明的,就想讓謝辭讓出世子位,讓他們的長子謝睿襲之。
隻是一直冇有得逞而已。
“嗚,”麥冬輕泣出聲,“小姐,這謝公子也好慘啊!父早死,母不疼不說,還與他的大伯想要取他的性命。”
“小姐,謝公子與你同病相憐呢!你是夫人早世,父不疼,與繼母以及全家都想你死。”
“不過謝公子有疼他的祖母,但是小姐你有我們!”
盛瓊枝撫了撫自己的額頭,一言難儘的看一眼麥冬,繼續問那小二,“榮昌侯府的這些事情,與這宅子有何關係?”
“那個什麼……”小二撓了撓自己的頭,正聲道,“謝夫人看中了這宅子,想要低價買下。”
“房主不同意。每次,我帶人上門看宅子,那謝夫人都讓人給各種使壞。”
“盛小姐,你也看到了。那宅子一年未住人了。但是院子卻收拾的很好,
花花草草的,一點都冇有枯萎。就像是專門有人在照理著的。”
說到這裡,他臉上的露出一抹很是無奈又苦澀的笑容。
“你彆告訴我,這是謝夫人讓人在照理的。”盛瓊枝想到這個可能。
小二點頭,“那個……謝夫人在圍牆上打了個通門。就這麼堂而皇之的進出了。在她看來,這宅子已然是
她的囊中之物了。”
“還能這麼做的?”麥冬一臉震驚,“她這叫強搶他人住宅,對方是可以報官的呀!”
“哎~~”小二又是無奈的一聲輕歎,“報過呀,怎麼冇有呢!可是謝夫人的兄長就是負責這案子的。他的意思是,這一雞毛蒜皮的事情,遞不上去。”
“賣主還不是京城人,是當初來京做生意的,從彆人的手裡買下的這宅子。”
“謝夫人想要強行買下這宅子,他們也是被鬨得實在住不下去了。就搬走了,然後將這宅子掛牌出售。”
“為著這宅子,他剛剛在京城有起色的生意,也被謝夫人和她的兄長給整得快關門了。”
“可他又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就硬生生的
扛著嘛。”
“
謝夫人打算出多少買這宅子?”盛瓊枝問。
小二伸出一個手指。
“一萬?”麥冬雙眸圓瞪,“這也太低了吧。”
小二搖頭。
“一千?”麥冬臉色一沉,“那是過分了……”
“一百兩!”小二打斷她的話,語氣中有著滿滿的嘲諷。
“什麼?!”麥冬大驚,“一百兩?這跟明搶有什麼區彆?”
小二撇了撇嘴,“可不就是明搶嗎。”
“你跟賣家約個時間,就說這宅子我賣了。”盛瓊枝看著小二沉聲道,“他什麼時候有空,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宅子。”
聞言,小二一臉驚愕,“盛小姐,你說真的?你真買?
盛小姐,雖然我也很同情對方,也很想賺這份中間費。但是,
這謝夫人真不是好對付的。”
盛瓊枝抿唇一笑,“她不好對付,我就好對付了!你隻管約了賣家,我買了。”
“哎,哎!”小二連連點頭,一臉興奮,“盛小姐,你先坐會喝杯茶,我這就去聯絡他。他肯定也很想出手的。你放心,一會我幫你壓一壓價。”
說完,
“嗖”的一下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
淮陽侯府,二房
聞氏出現在西院時,讓韓氏和盛蓮君母女十分意外。
“大嫂,你怎麼來了?”韓氏揚起一抹有些牽強的笑迎上。
盛蓮君趕緊朝她行禮,“蓮君見過大伯孃。”
“嗯,”聞氏淡淡的應著,
用著很是高傲的語氣道,“今日過來是跟你們說一聲,我和侯爺商量過後,同意把蓮君過繼到我們名下。
”
“什麼?!”母女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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