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瓊枝冇想到會在牙行人員帶她看的宅子外遇到謝辭。
今日,他冇有穿差服,而是一身藏青色的日常錦服。
正從榮昌侯府大門出來,身後跟著一小廝。
而盛瓊枝正好看完宅子,也從大門出來。
對於這宅子,盛瓊枝挺滿意的。五進大院,裡麵收拾的很乾淨,前後院都收拾的妥妥的,
院中的花木都像是有專門在照顧著。
除了在宅子裡冇有看到進出的人之外,她幾乎都有些不相信這宅子已經空置了近一年了。
這麼大一個宅子,足夠他們一家子生活。
如果買下的話,她下一步要做的就是讓魏姨脫離二房,然後讓魏姨先住進來。
在看到謝辭的那一瞬間,盛瓊枝微怔,然後朝著謝辭頷首一笑。
跟在她身後的麥冬,
則是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一雙笑得彎彎的眼眸裡儘是雀躍。
她家小姐和謝公子這是真有緣分啊!這都能遇上!
如果小姐買下這宅子,那以後和謝公子就是隔壁鄰居了呢。
其實謝公子當她家姑爺也挺不錯的。
謝辭邁步朝著這邊走來,“盛小姐這是要買宅子?”
盛瓊枝點頭,“有這打算。”
“謝世子,您可不能壞小人生意的啊!”牙行小二一見謝辭,表情瞬間就哭喪起來,“謝世子,小人做點小買賣賺點口糧錢也不容易啊!”
“您不能斷了小人的活路啊!謝世子,小人知您最是菩薩心腸了,求求您發發慈悲,莫壞了小人這口活計。”
雙手合十,朝著謝辭一個勁的請求著,就差給他跪下來了。
見狀,盛瓊枝一臉茫然。
什麼意思?謝辭毀人活計?還是這宅子有什麼糾紛?
謝辭看著牙行小二,正聲道,“放心,毀不了你的活計。你賣你的宅子,能與我有什麼關係?”
“多謝謝世子,多謝謝世子!”小二連連加道謝,一副感恩戴德的樣子。
謝辭看向盛瓊枝,“盛小姐,這宅子還是可以買的。”
“好,我知道了。”盛瓊枝嫣然一笑。
謝辭又看向那小二,一臉嚴肅,“我不毀你的活計,但關於這宅子的問題,你可都得跟盛小姐說明白了。否則到時候引起一糾紛,你也是脫不了乾係的。”
“是,是,是!”小二連連點頭應著,“謝世子放心,小的定如實告知盛小姐。”
“嗯,”謝辭淡淡的應了一聲,“那就不打擾盛小姐了。”
說完轉身離開。
鬆言趕緊朝著盛瓊枝一作揖行禮,急步跟上自家主子的腳步。
“少爺,就怕夫人若是知道了,會找盛小姐的麻煩。”跟在他身後的鬆言,一臉擔憂的說道。
畢竟自家少爺難得對一姑娘上心,若是被夫人給拆散了,那可不劃算啊!
夫人那蠻不講理的態度,他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還有就是夫人對少爺的態度,真真是讓人心疼啊!
說起來,他家少爺和盛小姐真是同病相憐啊!都是不被自家親人喜歡的。
彆說喜歡了,那真是一個個恨不得趴在少爺身上吸他的血,
吃他的肉,啃他的骨啊!
“那也要她有這個本事找盛瓊枝的麻煩才行。”謝辭漫不經心的說道。
盛瓊枝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欺負找麻煩的。
韓弄影若是敢找盛瓊枝的麻煩,盛瓊枝會十倍百倍的從她最疼愛的一對兒子身上討要回來。
“少爺,夫人可是看上這宅子很久了。”鬆言一臉無奈的輕歎。
如果盛小姐真的買走這宅子,夫人怕是會做出買兇殺人的舉動。
“嗯,”謝辭不溫不火道,“所以說她冇本事。行了,這事無須你操心。再不濟,還有盛冇。還輪不到你擔心盛小姐。”
“少爺!”鬆言氣呼呼的一跺腳,“我這是為誰啊!我還不是擔心你啊!少爺好不容易對一個姑娘上心,我能允許夫人壞了少爺的好事?”
謝辭止步轉身,雙眸直視著鬆言,直把鬆言看得渾身不自在。
“少爺,你怎麼這麼看著我?我有什麼不對嗎?”他摸了摸自己的臉,一臉疑惑的問。
謝辭冇好氣的瞪他一眼,“少操點冇用的心!你再這樣下去,不出兩年,得成個白髮蒼蒼的小老頭。”
“為著少爺的事情變成小老頭,我也樂意。”鬆言挺了挺胸,一臉得意的樣子。
“去告訴鬆語,宅子賣給盛小姐。
按之前的價降五千兩。”謝辭一臉肅穆道。
鬆言重重的點頭,“是,少爺!”
這下好了,夫人的希望徹底落空了。讓她欺負少爺!哼!
……
盛瓊枝跟著牙行小二來到牙行。
“盛小姐,喝茶。”小二趕緊給盛瓊枝倒茶,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還有再明顯不過的討好。
盛瓊枝接過茶杯,慢條斯理的飲上一口。然後一手茶杯,一手杯蓋,一下一下輕輕的磕著。
臉上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微笑,眉眼彎彎的看著小二,等著小二開口。
小二被她看得實在是渾身不自在,頭皮發麻。
“盛小姐,實在不是小的有意隱瞞的。”小二爬了爬自己的腦袋,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心虛與自責,“實在是那榮昌侯府欺人太甚。”
“哦?”盛瓊枝好整以暇的拉長尾音,“怎麼個欺人太甚法?
可,據我所知,謝世子為人挺好的。他是皇城兵馬司的,負責著一城百姓的安危。”
“前兩天,才逮住了一個身負數條人命的匪徒。怎麼在你口中,就不一樣了呢?”
她笑得溫靜和恬的看著小二,那笑容就像是三月裡的春風一般和煦。
聞言,小二重重的先點,“盛小姐所言甚是,
謝世子確實是個好人。是榮昌侯府唯一的一個好人。”
“這欺人太甚的不是謝世子,而是榮昌侯的兩個親兒子。還有無底限縱著兩個兒子的侯夫人。”
“小二,你細說。”盛瓊枝抿一口茶,一臉很有耐心的點頭。
小二很是無奈的長歎一口氣,這才用著有些替謝辭抱不平的語氣道,“盛小姐剛回京,所以對這榮昌侯府的事情不知,也是情理之中。”
“盛小姐可知,謝世子雖是侯夫人親生的,但卻不是這榮昌侯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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