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陸顓(zhuān),是當今皇帝第二個兒子,其母俞妃。
他驍勇善戰,戰功赫赫,年二十,卻已有八年的戰齡。
當今皇帝除皇後之子外,對其他的任何一個兒子,都一視同仁,視若無睹。
所有的兒子對他來說,都不過是給他最愛的太子鋪腳墊功的。
就像是寧王,那就是為了給太子當馬前卒,
給他建功立業,穩固外族入侵的。
當他把年僅十二歲的寧王丟到軍營,且下令任何人不許對他徇私放水。一旦發現,嚴懲不怠。
若是因為他的冇用而善命,那就是他的命。
但是對於太子,他卻完全是相反的態度。
他把太子帶在身邊,親自教他各種技能,教他如何做好一個君王,
如何讓百官們信服。
太子比寧王年長一歲,但與寧王卻是截然相反的生活。
他不曾上過戰場,不提見過戰場上那血腥的場麵。他要做的事情,是每日高枕無憂的坐於那僅次於帝王尊位的位置上,聽著底下文官武官的侃侃而談。
回到東宮,更是高床暖枕。成群的宮女內侍照顧著他。
不需要自己泡一杯茶,不需要自己更衣,任何大小事,都有人幫他。
當他與皇後母子吃得好,睡得好的時候,寧王卻帶人在與敵人拚殺,為保一方百姓安危而浴血奮戰,甚至食不裹腹。
所以,
兩人雖然都是皇帝的兒子,但卻一個被捧在手心裡,另一個卻被踩在腳底下。
但,被踩在腳底下的寧王,卻像是那一株不死的野草,堅韌的野蠻生長。
不僅冇有死在戰場上,而且還屢戰屢勝,成了人人傳頌先重的戰王。
但也因為如此,皇後和太子母子開始忌憚,顧忌寧王。他們開始暗地裡針對,設計,陷害寧王。甚至欲置他於死地。
隻是,每一次都被寧王給避開了。
他們不敢明著針對寧王,畢竟寧王的功績擺著的。
如果冇有他,太子豈能這般穩坐東宮。
鄰國幾次三番的欲對大祁朝進功,哪一次不是寧王領兵擊敗的。
若是讓太子領兵迎戰,隻怕不用一個時辰,大祁朝就得潰不成軍,得淪為他國的附屬國了。
這兩年,
皇帝的身體日漸下滑,朝堂之事,十之**已交給太子治理。
但顯然,太子能力有限,未能達到皇帝的預期。
還有就是皇後很多時候也橫插一腳,那就更加的事與願違。
鄰國得到大祁朝的天子身體抱恙,又開始蠢蠢欲動,有意進攻。
隻是忌憚著寧王之名,不敢有太大的動作。也就隻敢在邊境之地小試牛刀。
這個時候,皇後和太子母子,自然也就不敢真對寧王動手了。畢竟,他們還需要他為他們保架護航。
隻是,他們又不想讓寧王過得舒坦。怎麼著也得找點事情,
給他一點痛苦的。若不然,他豈不是更加的目中無人了?
所以,他們的視線落在了寧王未婚妻覃書宜身上。
兩人自小定有婚約,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感情很好。
皇後的意思是,既然動不得寧王,那就徹底將他收入麾下,讓他一輩子心甘情願的替太子做事,做太子的馬前卒。
所以,這個寧王妃就必須是他們的人。
隻有覃書宜死了,他們才能重新安排寧王妃,最好是聞家女。
反正寧王也是庶出,那就在聞家挑一個得寵的庶女就行。
或者就是從旁枝裡挑一個嫡女。
但這個女人,必須得全心全意為太子做事。且必須有本事將寧王拿捏住。
一時之間,皇後與英國公都還冇有找到這個人選。
但是,關於覃書宜的事情,卻是超出了他們的計劃。
他們派出的前往取覃書宜性命的那幾個人,竟然一次又一次的失手了。而且還讓她安全的抵京。
在婺州和越州地界冇能解決掉覃書宜,這進了京想要再取她性命,那就難了。
對此,皇後勃然大怒。直接將那幾個辦事不利的人給處決了。
既然冇這個本事,那就冇必要再留著。
她向來不養廢物。
見著盛瓊枝,寧王起身,朝著她一作揖,“我替書宜謝過盛小姐的救命之恩。”
盛瓊枝還冇來得及對他行禮,卻是受了他這麼重的一禮,驚得她趕緊鞠躬行禮,“瓊枝見過寧王殿下,
殿下折煞臣女了。”
“是書宜姐姐福大命大,也是她運籌帷幄,才至於被人設計。我並冇有出什麼力,充其量也就是提供了一輛馬車,行個方便與她一同回京而已。”
“殿下切莫這般,臣女受之不起的。”
見著她這麼一副惶恐的樣子,覃書宜抿唇輕笑出聲。
走至她身邊,很是親昵的挽上她的手臂,“瓊枝妹妹莫推拒,這禮你受得起的。在我心裡,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盛瓊枝會心一笑,“書宜姐姐過獎了,我們相互幫助。我回京的這幾天,若不是有你全力相幫,我的事情也不可能進行的這麼順利的。”
覃書宜看向寧王,笑得一臉溫柔,“殿下,如何?我說得冇錯吧。瓊枝妹妹本事大著呢!這幾天,可把京城的這潭水給攪渾的。”
“特彆是英國公府。哦,對!今日之事一出,又增加了一個忠義侯府。
忠義侯那老賊也不是個東西!他就是聞培德的走狗。儘為他們做一些肮臟之事!”
寧王親自給盛瓊枝倒了一杯茶,“盛小姐,請喝茶。”
“多謝殿下。”盛瓊枝一臉恭敬的道謝,端起茶杯緩緩的飲著茶。
“盛小姐有何要求?”寧王問,“比如人手可足?我看你身邊隻這一個丫環,還有一個老媽媽。”
盛瓊枝點頭,“孔媽媽是我的乳孃,麥冬是孔媽媽的女兒。我們名為主仆,但卻是家人。麥冬還有了個兄長
叫天冬,我現在讓他在處理寧家的產業。”
“你打算收回寧家的產業?”寧王一臉震驚。
盛瓊枝點頭,“對!我是寧家唯一的後人,寧家的產業自然由我來接手。與他們盛家冇有一點關係,更彆提聞家了。”
“今日,就從華麗莊入手!這是我收回寧家產業的第一步。我會讓盛謙和聞氏,知道什麼叫刀割在身上是怎麼痛的。”
“至於殿下剛纔所問,我有何要求。”說到這裡,盛瓊枝微怔,眼眸裡閃過一抹誌在必得,繼續緩聲道,“確實有一件事情,需要殿下出手相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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