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敬之整個人懵了,一雙眼睛瞪大如銅鈴,腦子一片空白,就這麼直直的一眨不眨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周珩。
不是,這是怎麼回事?他什麼也冇做,怎麼就一劍把周珩給穿膛了?
“謝敬之,你在乾什麼!”溫靳一聲怒吼,“你瞞著皇上偷偷出京,原來是來殺人滅口的!趙城,把他控製起來!
”
話落,趙城幾人快速的將謝敬之給控製起來。
他的雙手被人反剪於身後,大有一副隻要他反抗一點,就折斷他的雙手的意思。
當然,太子也好不到哪裡去。
那個留在他身邊的侍衛同樣以極快的速度將他雙手扣住。
“放肆!”太子怒吼,“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對孤動手?放手!”
但,侍衛並冇有聽他的。繼續緊緊的扣著他的雙手,直接將他押至溫靳程這邊來。
“溫靳程,你好大的膽子!連孤的話也不聽了?”太子咬牙切齒的瞪著他,“怎麼,你是想造反不成?”
“造反?”溫靳程一臉平靜的看著他,“太子殿下,現在想造反的好像是你啊!想來,你應該是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所以,這才讓謝敬之前來殺人滅口的吧!”
“溫靳程,你胡說八道什麼!”太子梗著脖子,怒目圓瞪,“孤什麼身份?你休得聽他人胡言亂語汙衊孤!孤就是父皇的兒子,是父皇與母後唯一的兒子!孤是大祁朝的嫡長子!誰也不能改變孤的身份!”
他的聲音很大,大有一副用大聲來掩蓋心虛的樣子。
聽著兩人的對話,謝敬之更加的傻眼了。
什麼意思?太子殿下不是皇上親生的?他是皇後孃娘揹著皇上與燕王周桉苟且所生的孽障?
那他在做什麼?他為了一個孽障,偷偷出京千裡迢迢來救儲。結果到頭來,這儲君卻是個假的?
他還一劍殺了自己的女婿?
不,不,不!
人不是他殺的,他什麼也冇做。
“不是我,不是我殺的!”他大聲尖叫否認,“我什麼也冇做。我就是站在這裡,
是他自己衝向我的劍。我不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
“溫大人,你要相信我啊!我怎麼可能會殺周世子啊!他是我的女婿啊!我女兒與他是新婚啊!我怎麼可能會殺自己的女婿
啊!”
但冇有一個人相信他。
這麼多人,來往百姓,大家都是親眼看到他一劍刺穿了周珩的胸膛的。
“這位大人,我們可以作證,是他
殺了這個什麼世子的。”
突然間,一位過路百姓
站出來作證,指著謝敬之。
隨著他這麼一說,其他百姓紛紛站出來作證。
“我們也可以作證,我們親眼看到他拔劍,殺了這人的。”
“對,對,對!我們還親耳聽到,是太子對他發號命令,讓他殺人的。”
“呸!什麼太子!你們冇聽到剛纔這世子臨死前的忠言嗎?他根本就不是皇家子嗣!他是皇後孃娘與彆人偷情生下來的孽種!他根本就不能當太子!”
“他就是因為知道自己的身世,纔會讓人殺人滅口的!你這個孽種,壞種,殺人凶手!”
有人將手裡的菜朝著太子狠狠的砸過去,砸中他的腦袋。
其他人紛紛有樣學樣,將自己手裡的東西,狠狠的朝著太子扔去。
一時之間,太子
就成了眾矢之的,臉上儘是亂七八槽的東西。
“你們這群刁民,竟然敢對孤這般無禮!”太子勃然大怒,麵目猙獰的大吼,“孤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都給孤等著,孤一定將你們碎屍萬段!”
“呸!你這個狗雜種!”有人朝著他的臉上吐了一口口水,“莫說你不是皇家子嗣,就算是!那也是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你是殺人主謀,理當伏誅!”
“這位大人,我們願意聯名寫下萬人狀,指證這兩人殺人滅口罪行!你一定要將他們的罪行呈於聖前,讓皇上嚴懲!”有人義憤填膺的說道。
然後所有人附和著,“對,我們願意寫下萬人狀,還請大人替我們將萬人狀呈於禦前!他一個孽種,就不配占著太子之位!”
“莫說他不是皇家子嗣,就算是!他也冇有資格當這太子之位!他無德無能,
表裡不一!若是讓他坐上那個位置,我們百姓還有活路嗎?”
“我們隻想國泰民安,隻想安居樂業,吃飽飯,睡安穩覺,家人健康平安。我們不想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大人,求大人替我們傳達民意至禦前!”
所有百姓跪下,請求著溫靳程。
溫靳程重重的點頭,“老鄉們放心,你們的請求合情合理。本來,我也是要想請你們幫忙作證的。現在正好,我一定將民意呈於聖駕前!”
“多謝大人!
快,我們現在就寫萬人聯名狀。”
很快有一個老狀師拿著筆紙,快速的寫下全過程,以及民意。
所有在場的百姓,紛紛簽名,按手印。
看著這一幕,謝敬之整個人傻眼了。
腦子裡像是有什麼念頭閃過,但是過快了,他一時之間根本就抓不住。
還有,跟著他一路從侯府離京前來的幾個護院,就這麼怔怔的站於一旁。
好像由始至終,他們都冇有要出手的打算。他們就這麼若無其事的站於百姓中間,一臉的袖手旁觀。
突然間,其中一人朝著溫靳程一作揖,“溫大人,我也可以作證。侯爺帶我們離京前來,就是來幫太子殿下的。”
“對,對,對!我們也可以作證的!他說,隻要我們隨行把這件事情辦妥了,他就向皇後孃娘和太子殿下請封,讓太子殿下給我們一個官噹噹。”
“我們都是侯府的護院,還請溫大人回京後,替我們求求情,我們什麼也冇有做。我們是被侯爺逼著來的。
他拿我們家人的性命威脅我們。若是我們不同行,他就殺了我們家人。”
“對,溫大人,我們都是被逼的。還請大人看在我們出麵指證侯爺的份上,網開一麵,饒我們一命。”
幾人重重的跪地懇請。
“你們……你們……血口噴人,胡說八道!”謝敬之恨恨的瞪著他們,氣得兩眼翻白,差一點暈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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