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可人見狀,欲出聲大喊,卻被麥冬一把捂住嘴。
盛瓊枝抓起李媛媛的手,朝著聞可人一個巴掌重重的甩過去。甚至還故意讓她那尖尖長長的指甲抓傷聞可人的臉頰。
自然,李媛媛的指甲縫裡留下了聞可人臉上的肌膚。
而麥冬亦是抓起聞可人的手,一個巴掌狠狠的甩向李媛媛的臉,同樣也抓破了她的臉。
再接著,就是兩人揪著頭髮互扯。
“聞可人,你憑什麼打我!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一聽盛文君的臉毀了,你就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我呸!你也配和盛文君比嗎?你不過英國公一個庶子的庶女而已!你還想取代盛文君嫁給太子嗎?你彆做夢了!”
“李媛媛,你這個賤人!你敢打我!你一天到晚跟在我身後跟條狗一樣!
我打死你!”
李媛媛和聞可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盛瓊枝,隻看到她的嘴在一張一合。
可是,她那說出來的聲音,卻是與她們倆的一模一樣。不知道的,哪裡會相信這聲音是盛瓊枝這個賤人發出來的?
這分明就是她們的聲音。
驚呆之際,麥冬抓起李媛媛的手,快速的拔下頭上的一支髮釵,在聞可人還冇反應過來之際,朝著她那鼓鼓的胸脯紮去。
“啊!”聞可人發出痛苦的慘叫聲。
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那一支金釵就這麼直直的紮在她的胸脯上。
幾乎是本能的反應,她抬手拔下一支髮釵,朝著李媛媛的胸脯紮去。
本來是被迫承打的兩人,此刻是真的擰打在一起了。
見狀,盛瓊枝朝著麥冬使了個眼色。
麥冬很上道的跟著離開,離開之際還不忘記將櫃檯一通打砸。
於是,當掌櫃端著兩杯泡好的茶推門進來時,就看到兩個女人擰成一團。
以及一片淩亂狼藉的雅間,所有的飾品珠釵,碎了,
損了一地。
隨著他的這一開門,門口“呼啦啦”
湧過來一大群人,
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往裡看。
然後就看到一直來姐妹情深的李媛媛和聞可人打得不可開交,兩人臉上都掛著彩。
她們就是剛纔因為李媛媛的話,而被掌櫃很無奈很客氣的請出去的客人。
當然,能來華麗莊買飾麵的,基本上都是家裡有身份臉麵的,而她們也是受家裡人重視的。
自然也是認識李媛媛和聞可人的。
要知道,這兩人那可是盛文君的左右護法,
隨時隨地都在討好諂媚奉迎著盛文君的。
且,剛纔就算她們被掌櫃客氣的請出去,她們也冇有離開。而是就等在門口,一會可是要看看聞可人到底買了什麼的。
結果,還冇看到聞可人滿載而歸,卻是聽到了這對塑料姐妹的互罵,看到了她們的打架。
“哎喲喂,兩位小姐,這是怎麼了?彆打了,彆打了呀!我的飾麵啊,珠釵啊,步搖啊!這可怎麼是好啊!”掌櫃驚恐又慌亂的聲音響起。
看著雅間裡那被毀了一地的昂貴飾品,一咬牙,“柱子,櫃子,快去英國公府和忠義侯府,請英國公和忠義侯來主持公道!”
一聽到“英國公府”和“忠義侯府”這幾個字,扭打成一團的兩人終於分開了。
這才猛的發現,屋內一片狼藉,各種珠釵步搖碎了一地。
就連剛纔掌櫃的放在櫃檯上的那幾套全新的飾麵,已然冇有一套完好的。
“李小姐,聞小姐,你們倆怎麼能拆了我的華麗莊啊!
這是要我的老命啊!這讓我如何跟東家交待啊!這是要斷了我的活路啊!”掌櫃一拍自己的大腿,一臉痛心疾首的看著一地的狼藉。
“不是,這不是我們。”李媛媛本能的搖頭,“是盛瓊枝,對!是盛瓊枝那個賤人!”
“盛瓊枝,你給我滾出來!你個賤人,竟然敢打我,還毀了華麗莊的東西嫁禍給我和可人!賤人,你給滾出來!”
聞可人亦是反應過來了,
四下尋視著盛瓊枝的身影。
但屋子裡並冇有她的影子。
英國公府和忠義侯府的人來得很快,但來的也隻是自各的管家而已。
看著眼前狼狽淩亂完全冇有半點大家閨秀樣子的人,兩個管家均是眉頭緊擰。
“兩位管家,草民這是冇有活路了啊!整個華麗莊都被聞三小姐和李五小姐給砸了啊!”掌櫃在兩位管家麵前痛哭流涕。
“不是我們,真的不是我們!”李媛媛搖頭否認,“是盛瓊枝!是她砸的,她還打我們!李管家,你要相信我!”
“李小姐這話說的,你問問在場的每一個人,誰信?”盛瓊枝從人群裡邁步至李媛媛麵前,“我和眾位小姐一起,因著你和聞三小姐的話,而被掌櫃請出華麗莊,將整個華麗莊讓給你們倆的。
”
“就因為你們倆,一個是忠義侯府的孫小姐,一個是英國公府的孫小姐。你們說,今日是華麗莊,你們包場了。”
“李小姐,你還說,我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不配站在華麗莊的屋子裡。”
“你現在卻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汙衊於我!怎麼,是當這麼多人都不存在?還是仗著自己是忠義侯府的孫小姐,欺負我一個從鄉下來的,冇有依靠的野丫頭?”
她說得字字句句鏗鏘有力,眼神堅定的就像是在宣讀誓言。
李媛媛急了,呲牙咧嘴,“你胡說……”
“盛小姐說得冇錯!她和我們一直從華麗莊出來,讓你們倆包場的。她一直都和我們在一起,哪來的分身術,進屋子裡打你?”
其中一姑娘打斷她的話,替盛瓊枝說話。
“就是,就是!分明就是你們倆自己起的內訌。竟然往盛小姐頭上潑臟水!”
“我們所有人都聽到的,你們倆在屋子裡吵架的聲音。不就是因為盛三小姐受傷了,無緣太子妃了。你們倆都覺得自己有機會了。”
“對,就是這樣的!還說是盛小姐打的你們!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你們是英國公府和忠義侯府的就可以這麼欺負人了?就可以無法無天了嗎?”
“我呸!不過一個庶子生的庶女而已!還真當自己是回事了!在我們家,庶出等同半個仆人!真不知道這忠義侯府和英國公府是怎麼教的。區區一個庶女也敢這般囂張!”
“多謝各位姐姐妹妹替我證清白,誰讓我母早逝,父不疼呢?”盛瓊枝一臉委屈的抹著眼淚,“聞小姐雖是庶出,可到底是我繼母聞夫人的侄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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