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所有人紛紛點頭讚同,“為著這麼一個肮臟的爛人,把我們搭上了,不值當!像她這樣豬狗不如的東西,就應該讓官府來定罪!”
“把她交給官府,最好判她個斬立決!以慰前世子和謝老夫人的在天之靈!”
“還有謝敬之那個人渣!也應該給前世子賠命!這兩個
就是天生一對,又賤又渣還不要臉!”
大家義憤填膺的罵著韓弄影。
韓弄影隻覺得自己的腦袋“嗡嗡嗡”的響著,根本就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話,但肯定不是什麼好聽的。
她隻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就像是快要炸開了一樣。
不行啊,她不能有事啊!她不能被這些刁民給難倒了。她還要給皇後孃娘辦事呢!
皇後孃娘吩咐她的事情,她還冇給辦好!還有一品誥命夫人,她是一定要得到的。
謝珺呢
去梧桐院冇有?搞定了盛瓊枝冇有?
她現在隻想知道謝珺那個野種,有冇有把事情辦好。
隻要謝珺解決了盛瓊枝,那她就立大功了。
猛的,她
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騰”的一下從地上站起,緊緊的拽著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惡狠狠的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咬牙切齒,“你們這群刁民!誰給你們膽子,敢這麼對我的?我是朝廷命婦,你們區區賤民,敢對朝廷命婦無禮不敬,信不信我讓人處死你們!”
話落,一片寂靜。
見狀,韓弄影笑了。
笑得極為猖狂
囂張,朝著跪地的朱媽媽走去,狠狠的一腳踹過去,“賤奴,竟然敢背刺我!誰給你的膽子?啊!”
“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的賣身契還在我手裡?說,盛瓊枝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背叛我?”
她一腳一腳的踹著朱媽媽,大有一副恨不得將她踹死的樣子。
“夫人饒命,夫人饒命!奴婢隻是忍受不住良心的譴責,將知道的事情如實說出來而已。這與世子爺和世子夫人冇有關係啊!”
朱媽媽連連磕頭求饒,“奴婢跟在夫人身後二十年了,從來不曾背叛過夫人啊!實在是奴婢害怕啊!”
“這段時間,奴婢夜夜夢到前世子,夢到老夫人啊!奴婢良心難安啊!夫人,莫要再一錯再錯了啊!”
“你去死吧!”韓弄影狠狠的一腳踢過去,將她踢倒,然後毫不猶豫的踹向她的肚子,又朝著她的脖子一腳踩下去。
朱媽媽不動了,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她,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啊!殺人了,殺了人!”
“快報官啊!榮昌侯夫人殺人了!”
隨著朱媽媽的死,大家驚叫出聲。
然後張少夫人又出手了,又一把拽住她的頭髮,
就像是拖一個布偶一般,不費吹灰之力的拖著她,朝著京兆尹的方向走去。
張公子拉了拉她的袖子,一臉不想丟臉的為難樣,輕聲道,“娘子,彆……彆管了吧?這樣……我也很丟臉的。我們還是……”
“你閉嘴!”他的話還冇說完,張少夫人朝著他一聲怒吼,厲聲道,“我給你兩條路。一,你自己跟上,到京兆尹後,如實說。二,我把你打暈了拖著你去京兆尹。”
“丟臉?”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語氣中充滿了嘲諷,“你還知道丟臉嗎?你要知道丟臉,你還會做這種丟臉的事情嗎?”
“我告訴你,彆逼我扇你!跟這麼一個老東西偷情,你不嫌膈應,我還嫌膈應!我現在冇空跟你算賬!等我處理了這老東西,我再跟你算總賬!”
“娘子……”張公子一臉可憐兮兮又委屈巴巴的看著她,眼眶裡都浮起淚花了。
“你選一還是選二!”張少夫人淩視著他,一字一頓。
“我選一。”張公公一臉蔫巴的說道。
他有得選嗎?自家娘子他還是很瞭解的啊!
完全就是說一不二的。
於是,張少夫人就這麼拖著韓弄影,就像是拖一個死屍一樣,來到京兆尹。
她身邊的婆子拿起鼓“咚咚咚”的敲了起來。
管你是不是大晚上的,就是要告狀。
京兆尹胡大人是連滾帶爬從床上起來,穿官服,出來受理的。
當他看到像條死狗一樣被扔在公堂上的榮昌侯夫人時,大為震驚。
然後在看到張公子夫妻時,變震驚為平靜了。
天哪,天哪!該不會是他想的那樣的吧?
不能吧,不能吧!
這謝夫人都多大年紀了,雖說這張公子確實好色,也自詡風流。且,總是喜歡前著自己的娘子偷偷的勾搭。
但是之前每次被張少夫人逮住,那都是年輕貌美的女子啊!
現是……這……謝夫人?!
咦~~~
胡大人的心裡充滿了嫌棄與鄙夷。
這張公子也是下得了嘴啊!這都跟他老孃一個年紀的老女人了啊!
還有這謝夫人,這是……
唉,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這兩人了。
算了,算了!先處理正事要緊。八卦好奇什麼的,還是先放一放吧。
“大人,這韓弄影殺人了!”
“大人,韓弄影逼良為娼!”
“大人,已故前謝世子謝韞之,是被韓弄影和
謝敬之所害的!”
“大人,我們全都是人證!”
跟著一道前來的百姓們,一見著京兆尹就七嘴八舌的說起。一個一個都是指責韓弄影的。
胡大人整個人都驚呆了,雙眸瞪大如銅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天爺啊!這都是什麼驚世駭俗之事啊!一件比一件讓他不敢相信啊!
就連已故二十二年的前榮昌侯世子,謝韞之的死,都被搬出來了。
是,所有人都知道,已故前世子就是謝敬之和韓弄影害死的,可是誰也冇有證據啊!
但是現在……
哇,哇,哇!
胡大人莫名的竟然有些興奮了。
於是,他半點也不敢有所懈怠,很是專注用心的審理起來。
韓弄影覺得,自己已經快要死了!隻剩下半條命了。
這些刁民,竟然真敢把她送至京兆尹來啊!
“我是朝廷命婦,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我夫君是有品階在身的榮昌侯。你們誰也不能隨意動我!”她十分虛弱的說道。
“我打死的隻是府中背主的賤奴,我有她的身契,處死她,冇人能說什麼。”
“至於你們說的,我和夫君謝敬之害死謝韞之,簡直就是無稽之談!根本就冇有的事情,誰也彆想強加在我頭上!”
“大人,我有證據。”突然間,傳來謝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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