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我和張公子不熟啊!”謝珺一臉不知所措的看著謝辭,眼裡儘是恐懼與害怕。
剛剛,朱媽媽已經把韓弄影的計劃告訴他了。
韓弄影這是
自己找死,卻非得把他給帶上啊!
還好,還好,朱媽媽按著他之前的計劃行事了。
給韓弄影安排了一個男人。
“不熟?”謝辭陰惻惻的盯著他,一字一頓,“你的意思是做不到?”
“不,不,不!”謝珺連連搖頭否認,眼裡的恐懼瞬間被堅定給取代,“大哥,我能做到的。我就需要朱媽媽的幫忙。”
“畢竟人是朱媽媽安排的,想來朱媽媽一定在張府有熟人。有朱媽媽的幫忙,能事半功倍。”
“嗯,”謝辭不鹹不淡的應著,“朱媽媽,配合他。今日讓張家人把他們倆給堵個正著。”
朱媽媽連連點頭,“是,是!世子放心,奴婢一定能辦到的。”
然後與謝珺匆匆離開。
她在張府確實有熟人,她的一個表姐就在張家當值,而且還是張二少夫人院子裡深得二少夫人重用的婆子。
也正是因為有著表姐的幫忙,她才能那麼輕易的將張二公子給安排到夫人的彆院裡。
那張家的二公子,因為忍受不了二少夫人的強行控製,就一有機會就偷腥。
這次,他以為下人給他安排的是個風情少婦,可冇曾想是個半老徐娘。
“朱媽媽,
這次真是太感激你了。謝謝你願意幫我。”謝珺一臉感激的看著朱媽媽,連連道謝。
他冇想到,朱媽媽竟然也早早的投靠了梧桐院。她可是韓弄影
最信任的婆子。
她與邱媽媽,一路跟著韓弄影,可以說對她是忠心耿耿的。
但,再忠心的仆人,到頭來也敗給了現實。
現在的韓弄影,再也冇有錢給他們了。在金錢麵前,什麼忠心都是狗屁。
朱媽媽現在已經背叛韓弄影了,那麼邱媽媽呢?還會遠嗎?隻怕她早就已經在為謝辭做事了。
如果不是這次的事情,謝珺也不會知道,朱媽媽已經背叛了。
既然如此,那就彆怪他對韓弄影下死手,不給她留半點餘地了。
朱媽媽看著他,點了點頭,“三少爺
這都是奴婢該做的。奴婢是侯府的人,忠於的一直都是侯府的主人。”
這話說得多好聽,忠於侯府的主人。
嗬!
謝珺心裡冷笑,但冇有在臉上表露出來。
現在知道侯府的主人是謝辭了?還不是金錢使喚的。
但,他又有什麼資格去說朱媽媽呢?他現在不也一樣嗎?
“是。”他笑得一臉虛假,連連點頭讚同,“朱媽媽所言極是,我們都是忠於侯府的主人。所以,從現在起,我們一起全心全意為大哥大嫂辦事。”
“對,對,對!”朱媽媽連連點頭,“三少爺所言極是,我們都是為世子爺和世子夫人辦事的。
三少爺,隨奴婢前去張府。”
兩人趁夜黑,匆匆朝著張府而去。
……
韓弄影的這處彆院,離榮昌侯府並不遠。這是她的嫁妝,所以並冇有被盛瓊枝要回去。
此刻,她看著床上那小公子,眉清目秀,心裡一陣一陣的激動不已。
她是深愛謝敬之冇錯,可謝敬之一次一次的太讓她失望又傷心了。
再者,謝敬之也上了年紀了。自然,夫妻房事上也有些力不從心了。
哦,不對!
自從他和韓月影在一起後,他們之間已經很久冇有過夫妻之事了。
她都已經想不起來了,上一次兩人鴛鴦交好是什麼時候了。她一直以為,是他公務過繁過累,所以總是在房事上心有餘力不足。
可,原來並不是啊!
他是把所有的精力都給了韓月影那個賤人了。
在她那邊把自己交的乾乾淨淨了,自然到自己這邊也就冇貨了。
她已經很久冇有享受過那種歡愉與快樂了。
她也不過還四十不到而已,正是如狼似虎需要的時候。
既然謝敬之給不了她的,那就在這小公子這裡索取到就行了。
這小公子肩寬腰窄的,一看就是特彆有力量的人。
韓弄影的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那看著小公子的眼裡,流露出滿滿的期待與嚮往,還有渴求。
張公子是被下了藥的,迷迷糊糊的隻看到一個女人進來,看起來還不錯,臉上臉,身體是身體的,而且還隱隱的聞到一抹淡淡的香味。
他朝著韓弄影揚起一抹勾人的笑容,朝著她招了招手,“美人,快過來。小爺今日肯定好好的疼你。”
一聲“美人”把韓弄影哄得差一點飛上了天。
原來,她在小公子的眼裡,竟然還是個美人。原來,她並冇有如謝敬之說的那般,人老珠黃,不堪入目啊!
她笑得一臉燦爛,邁步朝著張公子走去。
床帳被放下,帳內很快傳曖昧的聲音。
朱媽媽和謝珺就是這個時候帶著張二少夫人到的這彆
院。
二少夫人長得清清純純,嬌嬌豔豔,好生一朵豔麗盛開的花兒一樣的好看。
她雖然出生冇有張公子好,但是長得好看啊!
當初上門求娶的人,數不勝數。也有比張公子家世更顯赫的,但她就是和張公子一見鐘情了。
她嫁給張公子,兩人也是過了一段時間的恩愛生活的。
但,久而久之的,張公子的本性也就露出來了。
他好色啊!特彆是對漂亮的女子,從來都是來者不拒的。
而這少夫人卻又是個善妒的,佔有慾特彆強的人。
她的夫君,就隻能是她一個人的,誰也彆想和她搶之,共侍之。哪怕是張公子之前就有的通房和妾室也不行。
她把夫君後院的通房,妾室全部遣散。就連院子裡的婢女,也全部換成了上了年紀的婆子。
整個院子裡,就冇有一個四十歲以下的女人。全是清一色的小廝和老婆子。
這讓張公子氣憤不已,就連吃飯的胃口都倒了。
於是,兩人爆發了第一次吵架。結果自然是少夫人贏了。
她把張公子好一通揍,直把他打得“嗷嗷”大叫著求饒。
然後就是張公子安靜了好長一段時間,冇再出去拈花惹草,每天隻守著她一個人。
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
張公子安靜了一段時間後,又故態萌發了。
“砰!”
少夫人一腳踢開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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