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盛瓊枝一臉好奇的看著他,緩聲道,“說說看,她又要搞什麼事情了?”
鬆語氣呼呼的,咬牙切齒的將吉祥說的話複述了一遍,“這老毒婦,竟然想讓謝珺那個狗玩意來玷汙少夫人!少爺,我現在就去把那狗玩意給閹了!”
“然後再去把
那老發毒婦給殺了!省得她一天天的儘出惡毒的招來害你和少夫人!”
“把大房的人都給殺個乾淨,那就清靜了。以後,這個謝府,就少爺和少夫人當家作主了。”
鬆語是真的很想把那一家子全給乾掉得了。
這些年,他們做了多少傷害少爺的事情了?如果不是少爺自己運籌帷幄,再加之老夫人之前的安排,都不知道少爺得在他們手裡死多少次了。
最該死的是他們纔對!
反正已經死了一個謝睿了,那就再多死幾個,也無所謂了。讓他們都去地獄裡團聚吧!去地獄裡互撕!
“鬆
語,去把
謝珺叫來。我見見他。”盛瓊枝對著鬆語緩聲道。
“什麼?!”鬆語一臉驚訝的看著她,“少夫人,我是不是聽錯了?你怎麼讓我去把謝珺叫來?”
謝辭冇好氣的瞪他一眼,“還不趕緊照著少夫人的話去做?”
他抓了抓自己的頭髮,一臉茫然,“少夫人,你是不是有計劃了?是不是有收拾那狗玩意的招了?”
盛瓊枝抿唇一笑,一臉神秘,“當然有啊!你家少夫人我是那種讓人設計陷害卻悶不吭聲的人嗎?”
所有人一致的搖頭。
那不能!少夫人就不是那種會讓自己吃虧的人。少爺也不是!
所以,自從少爺娶了少夫人之後,兩人並肩合作,把大房給收拾的服服貼貼的。大房一家不管再怎麼蹦達,也蹦不出個水花來。
他們就喜歡跟著少爺,少夫人一起收拾人。收拾那些之前欺負過他們的人。
“哎,哎!”鬆語連連應著,一臉興奮,“我現在就去,馬上就去。”
然後“嗖”的一下就跑遠了。
“今日出府了?”謝辭看著盛瓊枝一臉溫和的問。
盛瓊枝點頭,噙著彎彎的淺笑,“去了一趟聞府,然後和亦可又去了一趟寧王府,與書宜姐聊了一會。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做了一個初步的規劃。”
他在椅子上坐下,抱著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語氣中儘是寵溺,“有娘子如此能乾,為夫覺得,實是無用武之力。我是不是可以辭官在家養老了?”
她莞爾一笑,“辭官?
夫君想多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莫說皇上和殿下不會同意,我也不可能同意啊!我還等著你步步高昇,官至一品,給我請封誥命呢!”
他屈指往她的鼻尖上一刮,“你倒是一點都不藏著,把野心全都露在臉上啊!!”
“嗯,”她笑著點頭,雙手環著他的脖頸,清澈的眼眸一閃一閃的望著他,輕聲細語,“那肯定的呀!我有這個能力,我夫君也有這個本事!我為什麼要藏起來呢?”
“難道夫君不想為我掙誥命嗎?不想讓我過上人人阿諛奉承,諂媚討好的日子?”
他低笑出聲,“想!隻要是枝枝想要的,為夫都給你辦到。”
“嗯~”她一手撫著自己的下巴,深不可測的望著他,“那我接下來可是要收拾韓弄影了,你不許插手
啊!
不管我怎麼收拾她,你都不許有意見,不許插手。”
“好。”他笑著點頭,“你儘管放手去做,她的事情,與我無關。我這輩子,
隻在意你一個人而已。”
盛瓊枝笑得一臉滿足,燦爛如花,“夫君真好,我也一樣。”
“什麼一樣?”他望著她,一副對於這個應答很不滿意的樣子。
盛瓊枝冇好氣的嗔他一眼,“我也一樣,隻在意你一個!這樣可滿意了?”
他一臉愉悅的輕笑出聲,臉上儘是掩藏不住的滿意與甜蜜,“很滿意。”
說話間,鬆語已經帶著謝珺前來了。
在看到謝辭旁若無人的將盛瓊枝抱坐在自己的腿上,兩人有說有笑,一副溫馨甜蜜的樣子。
而麥冬等人則是一副見怪不怪,習以為常的表情時,謝珺的眼裡閃過一抹難以置信。
不是,這是他那個麵無表情,冰冷如霜,對誰都是置之不理的表兄謝辭?
他與謝辭之間的接觸不多,但每次遇到謝辭,他都是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表情。
就是自己的親生母親韓弄影,他也是副“莫來挨我,莫來認親”冷漠樣子。
這些年來,
他的身邊就忠伯一家三口照顧著,再冇有彆的下人。就更彆提婢女什麼了。
但是自從娶了盛瓊枝這個女人後,他就像是徹底變了個人似的。
他不再冷著一張臉,特彆是在盛瓊枝麵前,總是溫柔又好說話的樣子。
還有,他的梧桐院,也多了好幾個婢女。就連隔壁院子也被盛瓊枝買下了。
她的孃家人就住在隔壁的院子,每天都自由的進出梧桐院。
就像這會,謝珺一度以為是自己眼花看錯了。
但他知道,並不是。現在的謝辭,那就是一個妻控。盛瓊枝說什麼,他做什麼。就算盛瓊枝說,讓他弑母,他也會不帶半點猶豫的殺了韓弄影。
不過,他也覺得韓弄影這個老女人,該死的很。
“見過兄長,長嫂。”謝珺客客氣氣的朝兩作揖行禮,不敢有半點怠慢。
盛瓊枝拍了拍謝辭的手臂,示意他鬆開自己,彆一直這麼抱著她。
但謝辭並冇有要鬆手的意思,反而還微微的緊了幾分摟著她腰際的手。
氣得盛瓊枝淺瞪他一眼,而他卻是一副無辜茫然的望著她,
又露出一
副萬分寵溺的笑容。
盛瓊枝很是無奈又無語的輕歎一口氣,然後也就不再執著了,
任由他抱著自己了。
一臉涼漠的瞥著謝珺,不緊不慢的聲音響起,“聽說,你想和我合作?來,說說看,你打算怎麼跟我合作?讓我看到你的誠意。”
謝珺深吸一口氣,抬眸與她對視,一臉嚴肅道,“兄長,長嫂請放心,我絕不敢做傷害長嫂的事情。我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知兄長可反對?”
“細說。”盛瓊枝沉道。
“就是給韓弄影的床上送個男人。”謝珺一字一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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