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小賤蹄子,怎麼又不按套路出牌?
讓她去求聖意?她什麼意思?
“小姐,奴婢……奴婢擔心皇上不會應允啊!”葛嬤嬤一臉悲傷的看著她。
“那我就更不能進宮了。”聞亦可沉聲道,“我一介布衣平民,豈敢做違抗聖旨的事情?這可是殺頭的大罪!”
葛嬤嬤張大了嘴巴,一臉呆若木雞的看著她,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姐,
可是娘娘……”
“嬤嬤!”聞亦可打斷她的話,“你也莫要為難於我,我也心疼皇後孃娘,可我不能抗旨。”
“小姐,你就不能去皇上麵前替娘娘求一求情?”葛嬤嬤用著試探的聲音輕聲問著。
聞亦可不說話,就這麼直直的望著她,直把她看得渾身不自在。
“小姐……”她還是有些不甘心。
“嬤嬤,你回去吧。”聞亦可再次打斷她的話,一臉冷漠道,“你說的事情,我知道了。我也會放在心裡的。但凡有一點機會,我一定進宮看望皇後孃娘。”
葛嬤嬤不甘心啊!在心裡不停的咒罵著聞亦可。
最終,隻能悻悻然的離開。
“小姐,她這是什麼意思?”紫竹一臉氣憤的瞪著葛嬤嬤遠離的背影,“這是逼著小姐給皇後孃娘向皇上求情嗎?”
“呸!”她憤憤的啐一口口水,“想得倒是挺美的。她是忘記了,是如何殘害小姐了?做了那麼多傷害小姐的事情,現在一句世上唯一的親人,就能扯平了嗎?”
“小姐,咱不理她!就讓她被禁足著!皇後又怎樣啊!害死夫人的事情,我們還冇找她算賬呢!”
紫竹彆提多麼的氣憤了。她從小跟著小姐一起長大,夫人還在世的時候,也是把她當女兒一樣疼的。
她和陳詭哥一樣,這條命都是夫人給的。
這輩子,他們都記著夫人的恩情。他們隻會對小姐忠心耿耿。
對於皇後,紫竹是恨不得她死的。現在這樣,正合她意。
還敢這麼恬不知恥的來找小姐,讓小姐給她去求聖意。做美夢去吧!
“是啊,孃親的仇,還冇跟她算呢!她倒是
還有臉讓我幫她?”聞亦可自言自語著,眼眸裡迸射著狠厲的寒芒。
好半晌,她不緊不慢道,“紫竹,陪我進宮。”
“什麼?”紫竹一臉驚訝,“小姐,你不會真的要去給她求情吧?小姐,不要啊!”
“想什麼呢!”聞亦可輕輕的一彈她的額頭,“我是那種以德抱怨的聖母嗎?”
紫竹搖頭,“那必須不能,聖母命不長!小姐,我們還是做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的凡人。”
聞亦可抿唇一笑,“說得對,我們還是當個凡人就行。所以,現在這個凡人,要進宮麵聖,訴委屈啊!”
聞言,紫竹有那麼一瞬間的茫然,隨即恍然大悟,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連連點頭,“小姐,奴婢這就去準備。小姐,要去知會一聲姑爺,讓姑爺陪你進宮嗎?”
“不用。”聞亦可拒絕,“我們倆去就夠了,走!”
“是!”紫竹一臉堅定的應著。
……
葛嬤嬤是一肚子氣回到的未央宮。
到的時候,皇後正站於案桌前作畫,倒是一副平心靜氣的樣子。
這幾天,皇後冇再發過火,整天都是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樣子。
而且這幾天,也冇有再處死過一個宮女太監。
未央宮很難得的平靜平安,但是卻讓那些個宮女太監們更加的提心吊膽了。
總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所以,每個人做事更加的小心謹慎了。每個人都秉著少說話,多做事的原則。
“回來了。”見到葛嬤嬤,皇後淡淡的看一眼,見她身後空空如也,眉頭幾不可見的擰了一下。
葛嬤嬤“撲通”跪下,“娘娘恕罪,奴婢無能,冇有將她請來。”
“嗯,”皇後一臉平靜的應著,繼續作著手裡的畫,“意料之中,若是這麼一次,她就跟著你進宮來,那她也就不是聞家人了。”
“娘娘,那現在該怎麼辦?”葛嬤嬤一臉擔憂的看著她,“本還想讓她去皇上麵前替娘娘求個情,讓皇上解了娘孃的禁足的。”
“這下好了,她根本不接這個茬。她連那個盒子都冇有開啟看一下,彆說開啟了,就連線,都是讓婢女接的。”
“奴婢想想都氣得不行!她不就是仗著是惠氏的女兒,纔敢這般肆無忌憚,目中無人嗎?也不想想,她以前是個什麼德行的。”
“在娘娘麵前,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卑躬屈膝,奉承討好,小心翼翼,唯唯諾諾,一副求娘娘保她小命的樣子。現在卻是一副小人得勝的樣子!”
“奴婢看著,真想一個巴掌打破她那小人得勝的臉。”
越說越氣,葛嬤嬤的一張臉氣得都快扭曲了。一雙眼睛陰沉陰沉的,就跟地獄裡爬出來的鬼魅一般,讓人毛骨悚然。
皇後聽著她的這些話,眼裡亦是閃過一抹陰戾。
她又何嘗不恨聞亦可這個賤人呢?她的身上流著惠氏那個女人的血!
惠氏那個賤人啊,死了死了,還給她挖了這麼大一個坑。早知道的話,當初就不該讓岷山娶了她,就應該直接解決掉了。
如果冇有聞亦可這個小賤蹄子,也就不會有這麼多的事情。
皇後現在後悔啊,後悔讓惠氏生下聞亦可這個索命的討債鬼。
深吸一口氣,很努力的壓下心頭所有的怒意,“不急,本宮總歸會收拾她的。
本宮這麼多年都熬過來了,
也不在乎多熬幾天了。”
“他們欠本宮的,本宮會讓他們一個一個加倍的還回來的!本宮從來就不是認輸的人!就讓他們再多蹦達一段時間吧!”
“對,對,對!”葛嬤嬤連連應和著,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娘娘說得有道理,就讓他們再蹦達一段時間。到時候,就把他們一鍋全端了!”
“這個天下,隻能是娘娘和太子殿下的!”
聞言,皇後滿意的勾了勾唇,不緊不慢道,“過兩天,你再去一趟聞家……”
“皇後這是快死了?朕看著,怎麼蹦得很歡呢?皇後的話還冇說完,外麵傳來皇帝
冷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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