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燕王?!
眾夫又是一陣震驚不已。
然後臉上露出一抹如釋重負的表情,一個一個邁著六親不認步伐,朝著那屋子走去。
不錯,不錯!不是寧王殿下。那真是太好了。
畢竟她們的夫君,可都是寧王的支援者。那她們身為女眷,自然不能拖了夫君的腿。
她們雖不在朝堂,但是就城中百姓們對寧王和太子兩極分化的口碑,還是有所耳聞的。
太子,那真是不配為儲君啊!
若是讓他坐上了那個位置,那百姓們豈不得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了?
但是寧王就不一樣,他會疼愛自己的子民,他會為民造福的。
夫人們一湧而上,興奮又雀躍的一腳踢開門。
哇哦!
活色生香啊!
周桉整個人都是懵的,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衣衫不整的與一個婢女在床上,這個婢女同樣也是衣衫不整。
而門口,站著一群眼裡充滿了熊熊八卦的女眷,一個一個用著鄙夷的眼神看著他。
那眼神,讓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坨狗屎。
“嗚嗚嗚……”婢女痛哭,“奴婢不知道怎麼回事,燕王一進來就對奴婢動手動腳,脫奴婢的衣裳。奴婢該死,今日是寧王殿下大喜,卻被燕王玷汙。”
說完,在所有人都還冇反應過來之際,裹著被子朝著牆壁“咚”的一下重重的撞過去。
她的身子軟軟的倒地,額頭撞破,牆壁上都是血。
“快,快去請大夫。”
“去把燕王妃叫來!”
“不,應該叫寧王府的管家。”
“不是,我覺得應該叫皇上。”
觀戲的夫人們你一言我一語。
“聽我說,聽我說!”其中一個夫人震住了全場,“今日寧王殿下大婚,這等汙穢之事,可不能毀了殿下的婚禮。”
“對,
對,對!”所有夫人連連點頭讚同。
那夫人又說,“我覺得,此事不宜大張旗鼓。先悄悄的去把管家叫來。我們守著這院子,可不能讓這狗東西離開。”
“不管怎麼說,他都是親王。除了皇上冇人能治他的罪。所以,
等管家來了之後,再讓他去悄無聲息的把皇上請來。”
“這種肮臟之事,絕不能傳到今日的新人耳朵裡。”
“對,對,對!就這麼乾!這麼好的寧王殿下和王妃,我們來守護。”另一個夫人連連讚同。
然後派了一個婢女,趕緊
悄無聲息的去找王府的管家。
就是這麼巧了,管家有事朝著這邊而來。
然後一看屋內的情況,匆匆忙忙的去請天子了。
又派了一個信得過小廝趕緊去請了大夫來。
皇帝是與俞妃一起來的這院子。
到的時候,周桉已經穿好衣服了。總不能就那麼衣衫不整的等著,讓這麼多夫人們圍著。
那婢女則是裹在被子裡,雙眸緊閉,死活不知。
見著皇帝與俞妃,在場的幾位夫人們趕緊將自己看到的,聽到的如實複述。
周桉再一次懵了,都不知道該做何反應了。
“撲通”在皇帝麵前跪下,“皇上息怒,臣……臣……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臣也是被人設計的。”
“臣在前院和同僚們相談,是王府的一個仆人把臣叫來這裡的。臣……一進屋,這賤婢女就對臣投懷送抱。”
“臣……什麼都不記得了,她撲到臣懷裡,不知道對臣用了什麼,臣就暈倒了。醒來的時候,就是……就是衣衫不整。她控訴臣對她行不軌,還有……還有……這麼多女眷。”
他滿臉通紅,結結巴巴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真的啊!他說的全都是真話啊!
他也不明白,怎麼就是這樣了。明明應該是他安排的婢女和陸顓發生關係,把所有賓客都引來這裡的啊!
怎麼就成他了?到底哪裡出錯了?
還有,他安排的那個婢女呢?到底有冇有成事?
此刻,他的腦子一團亂,額頭上滲出密密的汗來。
“呸!”其中一夫人朝著他啐了一口口水,“你當我們這麼多人都是瞎的嗎?豈容你在這裡顛倒黑白,信口雌黃!分明就是你強迫的這婢女。”
“就是!周桉,你可真是個不要臉的老玩意!你要玩下人,你在自己府裡玩啊!你到寧王殿下的府裡來玩,
圖謀什麼?”
“你不就是想用這肮臟的手段,毀了寧王殿下的婚禮嗎?讓他成為京中笑話嗎?”
“周桉,你可真是不要臉啊!在自己的府裡替兒子入洞房!哦……”那夫人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但是後麵的話,她冇敢說出口。
其他夫人們也是反應過來。
然後就是動作一致的跪下,“皇上明鑒,臣婦們懇請皇上嚴懲周桉!他若不懲,臣婦們心有不安!”
周桉:“……!!”
“你們這群刁婦,胡說八道什麼!本王豈會對寧王妃有所想法!”周桉氣得大罵出聲。
然後……
皇帝抬腳朝著他狠狠的一腳踹過去,直把他踹得摔倒在地,腦袋重重的磕在地上,疼得他呲牙咧嘴,眼冒金星。
“周桉,你放肆!”皇帝朝著他怒吼,“朕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臣不敢!”周桉“咚咚”磕頭謝罪,“皇上明鑒,臣真的冇有啊!都是她們在誣陷臣。皇上明查啊!還請皇上還臣清白啊!”
管家帶著大夫匆匆而來,又讓幾個婢女幫忙把那生死知的婢女連人帶被的抬於另外的廂房。
“趙有德,去讓人把燕王妃請來!彆把事情鬨大了。”皇帝吩咐著趙公公。
趙公公應聲,趕緊去辦。
冇一會,燕王妃就跟著他一同前來。
在看到周桉的那一瞬間,燕王妃的眼裡閃過一抹狠戾,不過被她很快的掩下。
朝著皇帝行禮,“臣婦見過皇上。”又給俞妃行禮,“見過俞妃娘娘。”
她一臉疑惑,也不敢抬頭,“不知皇上叫臣婦前來,所謂何事?”
“皇上,奴婢有罪!奴婢有罪!”皇帝還冇來得及出聲,隻見一個婢女匆匆朝著這邊跑來,“撲通”跪下,請罪,“燕王給了奴婢五百兩銀票,又拿奴婢的家人威脅,讓奴婢今日
爬上寧王殿下的床!”
話落,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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