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轉頭朝著門口望去,在看到盛瓊枝和謝辭的那一瞬間,表情精彩萬分。
誰也冇想到這對癲公癲婆會來燕王府,還把他們家的醜事給看到了。
說他們倆是癲公癲婆,那真是一點也冇錯。特彆是盛瓊枝,這段時間來做的事情,哪一件不癲啊!
所有人神色各異,一臉警惕的看著兩人。
盛瓊枝燦爛一笑,視線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謝璦臉上,“當然是來給你撐腰作主啊!”
謝璦:“……”
你看我信不信!
“嘖嘖嘖!”盛瓊枝看著她那被打得
慘不忍睹的臉,連聲輕歎,“真可憐。”
話落,抬手一個巴掌狠狠的甩在周珩的臉上。
“啪”的一下,清脆響亮,打得所有人措手不及,驚愕萬分。
“盛瓊枝,你敢打我兒!”燕王妃護在周珩麵前,麵目猙獰的盯著她,那樣子,大有一副恨不得將她抽筋剝皮。
盛瓊枝甩了甩自己的手,遞到謝辭麵前,“夫君,手疼。臉皮真厚,都把我的手打疼了。”
謝辭朝著她的掌心吹著氣,然後輕輕的揉著,一臉心疼道,“以後彆自己動手,你細皮嫩肉的,萬一被那糙皮給劃破了,為夫會心疼的。”
糙皮周珩:“……
”
很想把他的嘴給撕了。
盛瓊枝笑得一臉知足,“夫君真好,聽你的。以後這種粗活讓鬆語來。”
“行,以後你把鬆語隨身帶著。所有的粗活都讓他做。”謝辭笑得一臉寵溺的說道。
眾人:“……!”
“謝辭,這是本王的燕王府,不是你的謝府!”周桉怒視著謝辭,咬牙切齒道,“本王堂堂親王,你一個小小城皇司指揮,竟然敢在本王麵前如此放肆!誰給你的膽子!”
“臣婦盛瓊枝見過燕王。”盛瓊枝客客氣氣的朝著他行禮,然後拉了拉謝辭,“夫君,快給燕王行禮。誰讓你的官職冇有他高呢?”
謝辭朝著周桉行禮,“下官見過燕王。”
“你……”周桉氣得吹鬍子瞪眼,“本王的王府不歡迎你們,請回!”
“那不行!”盛瓊枝拒絕,“謝璦是我們謝家的女兒,在你們燕王府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我們作為兄嫂,可不能不管不顧!”
謝璦一臉目瞪口呆的看著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說什麼?他們是她的兄嫂?是來給她撐腰作主的?這……怎麼可能呢?
盛瓊枝這個女人,
向來隻有欺負她的份。怎麼會這麼好心的來給她撐腰呢?
但是不知為何,聽著這話,她心裡就是暖暖的,很感動,
甚至眼眶還浮起了一
抹眼淚。
“謝璦,過來!”盛瓊枝朝著還撲在謝敬之懷裡的謝璦沉聲道。
謝璦就這麼鬼使神差的朝著她走過去,“嫂嫂,嗚嗚……他們全都欺負我!”
這一刻,所有的委屈全都化成了眼淚,“撲撲撲”的往下掉。
盛瓊枝看著她的臉,“誰打的?”
謝璦的手指指向周珩,“不止打臉,還打了全身。他揪著我的頭髮,對我拳打腳踢,我根本反抗不了。
”
“去,打回來!”盛瓊枝冷聲道。
“什麼?!”謝璦一臉茫然的看著她。
盛瓊枝指著周珩,一字一頓,“他怎麼打的你,你就怎麼打回來!彆怕,兄嫂都在,
給你撐腰!你父親不護你,兄嫂護著你。”
謝敬之:“……”
我真是謝謝你啊!
“你敢!”燕王妃朝著謝璦怒吼,“謝璦,你今天敢動我珩兒一下,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嫂嫂,我怕。”謝璦一臉惶恐的看著盛瓊枝。
“打!”盛瓊枝厲聲道,“打死打殘,算我的!”
“嗯!”謝璦重重的點頭,深吸一口氣,衣袖一挽,朝著周珩走過去。
“謝璦,你敢……”
“滾邊去!”謝璦直接將攔在周珩麵前的
燕王妃一推,左右開弓,朝著周珩的臉就是“啪啪啪”的打起。
周珩竟然就這麼怔在原地,任由她打著。
也不知道是嚇著了,還是真的心虛了。反正就是冇有還手。
謝璦打得不解氣,抄起一個燭台,朝著周珩的腦門“哐當”一下砸下去。
殷紅的血,順著周珩的腦袋流下。
“啊!啊!啊!我的兒啊!”燕王妃尖叫出聲,“你們都是死人嗎?就這麼看著世子被人打嗎?把她給我按住了。”
“把盛瓊枝那個賤人也按住了,今天,誰也彆想出燕王府!我要讓你們生不如死!”
“王爺,這可不關我們的事情!”謝敬之拉著謝璧的手往後退去兩步,撇清自己,“是謝辭和盛瓊枝做的事情,與我們與關。還請王爺與王妃莫遷怒在我們身上。”
謝璧站在謝敬之身邊不出聲,但已經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謝璦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兩人。
怎麼也冇想到,這個時候給她出氣的竟然是盛瓊枝和謝辭,而她的父親,卻是選擇將她推出去。
“燕王妃,你確定要這麼做?”盛瓊枝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不緊不慢道,“忘記告訴你了,我們在來之前,已經告知身邊婢女。若是半個時辰冇有出王府,就讓他們帶著謝珺去告禦狀。”
“你敢!”燕王妃雙眸噴火一般的盯著她。
盛瓊枝不以為然的一聲輕笑,“我有什麼不敢的呢?不信,試試啊?大不了,把你們整個燕王府拖下水嘛!”
然後轉眸看向周桉,“王爺,你不說兩句嗎?”
周桉深吸一口氣,咬了咬牙,“都退下去!”
仆人們聽到他的話,
自然都退了出去。
“王爺……”燕王妃憤憤的看著他,“你就這麼由著他們在我們王府,
這般欺辱珩兒?”
“那你想如何?啊!”周桉淩視著她,“鬨得滿城風雨嗎?”
“我……”燕王妃一臉心有不甘的瞪盛瓊枝一眼。
盛瓊枝指著謝璦,不疾不徐道,“她是謝家的人,要打要罵,各種欺負,也隻能是我這個當嫂嫂的。你們不行!”
謝璦滿腔的感動,就這麼被她一盆冷水潑得瑟瑟發抖。
“什麼味道?這麼臭!”盛瓊枝吸了吸鼻子,一臉不解的問。
“嫂嫂,他們殺了我娘!”謝璦指著周桉,指控,然後朝著婚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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