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珺手裡的剪刀刺進了燕王妃的肩膀,殷紅的血汩汩而出。
“母妃!”周珩一臉驚恐的看著她,然後抬腳朝著謝珺狠狠的踹過去,“敢傷我母妃,你該死!”
謝珺被他踹倒在地,就像是一個木偶一般,一副隨時都會破碎的樣子。
周珩不解氣,一腳狠狠的踩在他的胸口,居高臨下的睨視著他,“你是個什麼東西!不過是我興起時的玩偶而已!”
“謝珺,你真以為我會對你手下留情?”
說著,那踩在謝珺胸口的
腳狠狠的碾著。
謝珺疼得“嗷嗷”慘叫,臉色慘白,“疼,疼!”
“世子爺,得趕緊送王妃回府叫大夫啊!”何嬤嬤急急的說道。
周珩
反應過來,又是重重的一碾謝珺的胸口,“狗東西,你給我等著!我晚點再來收拾你!”
然後快速的抱起燕王妃
急步朝著大門走去,“母妃,你彆怕,不會有事的。何嬤嬤,快去請大夫,請最好的大夫。”
“是,是!”何嬤嬤趕緊應著。
三人匆匆離開,而謝珺則是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唇角有著血漬。
胸口疼得他蜷成一團,整張是扭曲的,站不起來。
他就這麼躺著,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看到一雙鞋子出現在他的視線裡,往上是錦袍。
他有些吃力的往上看,當他看到謝璧的那張臉上,一臉驚恐震驚又慌亂。
“你……你……你怎麼在這裡?”他不知所措的看著謝璧。
謝璧在他麵前蹲下,俯視著他,“嘖嘖嘖,怎麼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又淒慘?”
他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他,“謝珺,這樣的日子,不好過吧?是不是生不如死呢?”
說著,撿起掉在一旁的剪刀,用刀尖隔著衣裳在謝珺的身上畫著圈,然後又用刀尖一下一下的戳著。
謝珺嚇得臉色更加的青白了,“你……你要乾什麼?”
謝璧抿唇一笑,“放心,我不會殺了你的。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兄弟。”
“你……”謝珺一臉不信的看著他,然後想到了什麼,臉頰抽了抽,“謝睿是不是你殺的?謝璦隻是你的替罪羊?你……你……你殺了自己的親哥哥?”
“不,不,不!”謝璧搖頭否認,“他不是我殺的,他是死於自己的貪心不足,中毒而亡的。不過你冇有說錯,謝璦確實是我騙過去的。”
“要不這樣,怎麼把韓月影趕出府呢?不過,你們得感謝我,我如果不這麼做的話,
謝璦又怎麼可能這麼順利的嫁入燕王府呢?”
“你又怎麼能成為燕王世子的玩寵呢?謝珺,十年前的事情,冇有忘記吧?現在的燕王世子,和十年前的比起來,是不是更讓你生不如死呢?”
謝珺隻覺得自己的臉頰在不停的抽搐著,“是你?是你把我送到那個變態手裡的?”
“不!”謝璧否認,“怎麼會是我呢?明明就是你最親最愛的妹妹謝璦啊!是她為了嫁給周珩,不惜拿你當交換物。”
“
還有謝敬之,他為了自己的仕途,為了能讓太子殿下重新重用,與謝璦達成一致,拿你當餌的呀!”
“我隻是知道不告訴你而已!”
“
謝璧,你這個混蛋!”謝珺咬牙切齒,麵目猙獰,“你會不得好死的!你會有報應的!”
“嗬!”謝璧不屑的冷笑,“報應?不是先報應在你們母子三人身上了嗎?哦,
你一定還不知道,你娘韓月影死了!”
“什麼?”謝珺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不可能!我娘不會死的!她雖然
離府了,但是父親一定會給她找好住處,會給她安排好一切的。”
“
謝敬之可冇有這時間和精力浪費在她身上。他忙著重獲恩寵啊!”謝壁似笑非笑的說道,“你覺得,我娘會允許一個搶走她一切的人活著嗎?”
“而且這個人還是一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在她不知廉恥爬上謝敬之床的時候,就該想到今日的下場。”
“不過我娘到底還是心善了,在她臨死前讓她見了謝璦最後一麵。嗯,她是死在謝璦的婚房裡的。”
“……!!”謝珺目睽口呆的看著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至於你……”他似笑非笑的看著謝珺,刀尖在他的臉上輕輕的劃著。
謝珺隻覺得自己的臉頰絲絲的痛意傳來,但是又不會很痛。
謝璧把握好了力度,隻會在他的臉上劃出一條一條抓痕,卻不會真的劃破他的臉。
“這輩子隻是毀了。”他不緊不慢的說道,“刺傷了燕王妃,你還有活路嗎?”
“謝壁,你救救我!”謝珺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一臉期待的看著他,“你救救我,我們是兄弟!你能來到周珩的小院,就一定能救我出去的。”
“我求求你了,看在我們以前感情甚好的情分上,你救救我。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跟你搶世子位
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我幫你除了謝辭,幫你搶過謝辭的世子位。不,我們直接做了謝敬之,你襲承他的侯爵。二哥,我們都是無辜的,所有的錯,都是因為謝敬之。”
他一臉真誠的看著他,由衷的喚著“二哥”。
如果是換成以前,謝璧一定會因為他的這一聲“二哥”而心軟的。
但是現在不會了。
發生了這麼多事,且誰都想他死。他再也不會相信任何一個人的話。
深吸一口氣,冷冷的一笑,“救你?那我不是自尋死路?
燕王府,我可得罪不起。”
“不,不,不!”謝珺一臉期待的看著他,“二哥,我能幫你的。他不敢
對你怎麼樣的。大不了,我把他的變態事情抖出來。大不了我跟他魚死網破。”
“但是二哥,謝敬之,我幫你殺了。
你要當世子,手上不可以沾人命,特彆是弑父,更不能做。但我可以!”
“他死了,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當榮昌侯了。
”
謝璧心動了。
……
燕王府
天漸亮,下人們有序的前來世子的院子。
“啊!”一聲驚恐的尖叫聲響起,“王爺,王爺……你怎麼在世子妃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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