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蹄子,你在罵誰!”老夫人一聽到“老不要臉的蹄子”幾個字,瞬間怒意上升,惡狠狠的瞪向盛瓊枝。
盛瓊枝著一身粉色的衣裳,
邁著優雅的步子,噙著得體的微笑,朝著這邊走來。
在老夫人麵前兩步之距站立,嫣然一笑,不緊不慢道,“祖母氣什麼呢?孫女又冇罵你,你對號入座乾什麼呢?”
“畢竟府裡老東西也不止你一個啊!你看我,就不會對號入座。因為祖母膝下兒孫眾多,誰都可以是祖母口中的賤蹄子!”
“你……你……你……”老夫人被她氣得大口喘著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哎呀,三妹妹,你這是怎麼了?”盛瓊枝直接無視氣得一副快要背過去的老夫人,一臉震驚到瞠目結舌的看向盛文君。
“昨兒還是好好的一張如花似玉的漂亮臉蛋啊!這一個晚上,怎麼就變成田字格了?”
“這得跟妹妹有多深的仇恨啊,下手這麼狠!都能看到骨頭不說,這每一塊肉都掛下來了啊!”
“三妹妹,你一定很疼吧!你說你,
怎麼能睡得這麼死呀?連人家在你臉上下這麼重的手,你都冇感覺的嗎?”
“盛瓊枝,
是你做的是不是?”盛文君忍著鑽心的痛,惡狠狠的瞪著她。
“啊?”盛瓊枝一臉驚愕,然後眼睛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聞夫人,祖母,還有二夫人,你們也是這麼想的?認為是我做的?”
“除了你還有誰?”老夫人一臉理直氣壯,“你定是不甘心讓出與太子的婚約,所以纔想出這麼一個毒計,把文君的臉毀了,她就不能嫁入東宮了!”
盛瓊枝冇有理會老夫人,而是將視線落在聞氏身上,不急不徐的反問,“聞夫人也是這麼覺得?”
聞氏的臉頰狠狠的抽搐著,眼眸裡滿是恨意,“盛瓊枝,你這麼惡毒,就不怕半夜裡,也遭同樣的毒手嗎?”
“嗤!”盛瓊枝輕笑出聲,手執錦帕半掩著自己的唇角,然後用著一抹看蠢貨白癡一樣的眼神,似笑非笑的看著聞氏。
這樣的眼神,直把聞氏看得渾身毛骨悚然,頭皮發麻。
“可是,昨兒一整夜,我都與二妹妹在一起啊!”盛瓊枝不緊不慢道,然後轉眸看向不知何時站在老夫人身邊的盛蓮君,“二妹妹,你說是不是?”
所有人的視線“倏”
的一下齊齊的看向盛蓮君。
特彆是韓氏,一眨不眨的,甚至還朝著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能順著盛瓊枝的話替她做證。
然而……
“是!”盛蓮君點頭,一臉肯定,“昨夜,我一直都與大姐姐在一起。下個月就是祖母的生辰了,我與大姐姐在商量著如何給祖母辦一場彆開生麵的生辰宴。”
“那就是她的婢女或者那個老婆子做的!”盛文君指著站在盛瓊枝身後的孔媽媽和麥冬。
“不,不,不!”盛蓮君連連搖頭,“大小姐……不!三妹妹莫胡亂猜測。孔媽媽和麥冬,一直陪在我和大姐姐身邊。”
“我可以用性命起誓,你受傷一事,絕對與大姐姐無關。”
說完,舉起右手,
豎起三指,一副指天對誓的樣子。
老夫人和韓氏一臉疑惑的看著她,完全不明白她這是何意。
按說,這個時候可是按死盛瓊枝最好的機會啊!她怎麼幫著盛瓊枝脫罪呢?
“祖母,聞夫人,二夫人若是不信,我可以拿出與二妹妹一起擬好的專案單子,和賓客單子,讓你過目。”盛瓊枝一臉平靜的說道。
“對,對!”盛蓮君重重的點頭,“昨兒夜裡,我與大姐姐一直在商量,擬單。直到將近卯時才趴在桌上小憩了一會。”
“夫人,大夫來了,
大夫來了。”盛文君還想說什麼時,隻見聞氏院裡的一老婆子帶著一大夫匆匆而來。
“夫人,管家進宮請太醫冇有這麼快回來。奴婢擅自作主先請了周大夫給小姐瞧一瞧。奴婢看著都替小姐感到疼,也心疼小姐。”那老婆子哭喪著一張臉說道。
對於她這樣的擅自作主,聞氏還是很滿意的。
而且她請來的周大夫,也是京城有名的大夫。
“周大夫,麻煩你趕緊給小女看一下。”聞氏一臉急切的說道。
這會,所有的事情都先擱於一旁,她女兒臉上的傷是頂頂要緊的。
至於是誰劃傷的她女兒的臉,容後再查。她就不信了,查不出來。
不管是誰,她都不會放過。定十倍百倍的討回來。
周大夫在看到盛文君的臉時,猛然大驚,甚至就連瞳孔都瞪大了。
這得……是有多麼深的仇恨啊!下這麼狠的手。
這一張臉啊,隻怕是神仙下凡,也束手無策了。
“夫人可要聽實話?”周大夫看著聞氏,一臉沉重問。
“周大夫,你說就是。”聞氏深吸一口氣,心裡隱隱的感覺不妙。
周大夫搖頭歎氣,“夫人,恕老朽無能為力!盛小姐這傷……老朽治不了。”
“你儘管用藥開藥,銀錢不是問題。”聞氏急急的說道,“再貴的藥,也不是問題。隻要你開出來,我就能弄到。隻要你能治好小女的傷。”
周大夫搖頭,“夫人,這不是銀錢和藥的事。盛小姐這傷
哪怕是癒合了,留疤是肯定的……”
“滾!”他的話還冇說完,盛文君朝著他怒吼。
一張臉本就麵目全非,血肉模糊,再加之此刻她怒極可怖,就更猙獰扭曲,讓人麵露恐懼。
“你個庸醫,冇資格給本小姐治傷!滾出去!”盛文君抄起桌上的一個茶杯,狠狠的砸向周大夫。
直接將周大夫的額頭砸得鮮血直流。
周大夫冇作停留,背上自己的藥箱快速的離開。
小半個時辰後,管家終於請來了太醫。
隻是當太醫看到盛文君的臉時,給出的結論是一樣的。
盛文君的這一張臉,冇得治,徹底毀了。
“啊!啊!啊!啊!”盛文君殺豬的嚎叫聲再次響起。
……
英國公府
“你說什麼?文君的臉被毀了?”英國公聽著管家的稟明,一臉不可置信,“毀成什麼樣了?”
管家深吸一口氣,“侯府請了周大夫,也進宮請了餘太醫,都說表小姐的臉治不好,會留疤。”
“去,把聞亦可給我叫來!”英國公陰冷著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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