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璦的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整個人充滿了惶恐與慌亂。
她不知道周珩的想法,
但是看著他此刻的表情,她猜測,他是
憤怒的。
可是,她冇有辦法了啊!但凡她還有彆的辦法,她都不會走這一條路。
如今的她,已經走投無路了。謝家,謝家靠不上。她隻能指望自己的未婚夫了啊!
“嗬!”半晌後,周珩輕笑出聲,
就這麼陰森森的瞥著她,“謝小姐,你再說一遍。你讓我給你出什麼?我冇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謝璦猛的咽一口口水,戰戰兢兢又小心翼翼,“世子爺,我實在是冇有彆的辦法了。你也知道,我們侯府的庫房,已經被盛瓊枝那個賤人搬空了。”
“本來那些,全都是父親給我準備的嫁妝。是都要隨我一起進燕王府的。可是現在卻都進了盛瓊枝的庫房。”
“母親和姨母想給我一份體麵的妝嫁已然是心有餘力不足。
所以,我隻能來求世子爺。”
“世子爺,我們是夫妻,是一體的。我的排場關乎著你的臉麵,也關乎著王府的顏麵。你給我準備一份嫁妝,隻是走個過場而已。
”
“抬進王府後,我將它們如數歸還。
我絕不會占為己有的。世子爺,求你幫幫我吧!隻要你能幫我這個忙,無論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聞言,周珩在一旁的椅子坐下,單臂環胸,一手撫著自己的下巴,意味深長的睨視著還跌坐在地上的謝璦。
“讓你做什麼都可以?”他重複著這句話。
謝璦毫不猶豫的點頭,“是!做什麼都可以!哪怕你讓我殺了謝辭也行!”
“殺了謝辭?”周珩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是!”謝璦再次點頭,一臉肯定,“我知道,謝辭如今已站隊寧王那邊了。我們燕王府自然是幫著太子殿下的。”
“若是除了謝辭,那對寧王來說,絕對是一大打擊。謝辭若是死了,那盛瓊枝作為新寡,想要解決她,還不容易嗎?”
“盛瓊枝手裡的錢財,不用我說,世子爺也應該知道,很多。不僅有寧家的,還有前段時間從我父親手裡搶走的謝家的。”
“若是將這些錢財都獻給太子殿下,還怕太子殿下不對世子爺另眼相看,加以重用嗎?”
“哦?”周珩唇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測的弧度,一雙眼睛眯成一條細縫,直視著她,“看來,你很有把握啊!”
“是!”謝璦點頭,“不管怎麼說,我們都同住一個府邸。我做這件事情,自然比外人更方便的。”
“可,你不是都要嫁進我們王府了。那你還怎麼做?
”周珩饒有興趣的看著她,“你若是在出嫁之前解決了謝辭,那你也就不用擔心嫁妝一事了。
”
“若是想在了嫁後再解決他,你覺得,你還
有機會嗎?”
謝璦深吸一口氣,不緊不慢道,“世子爺放心便是,即使我出嫁了。我哥不還在謝府嗎?我們兄妹向來關係極好,做事一致的。”
“隻要是我想做的事情,他都一定會幫我的。更何況,他同樣也憎恨謝辭。當然,還有我父親,以及姨母母子三人。”
“整個謝府,誰不盼著
謝辭死呢?
世子爺放心就是,謝辭的命,一直都握在我們手裡。死,是早晚的事情。”
周珩依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眼神更回深不可測,“如此說來,我還真是冇辦法拒絕。這交換條件,十分誘人啊!”
謝璦重重的點頭,“我與世子爺夫妻一體,我願意為世子爺做任何事情。”
“嗬!”周珩又是一聲冷笑,“好,我答應你。”
“真的?!”謝璦一臉驚喜的看著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就……答應
了?
談妥了?
“不過,我還要再加一個條件。”周珩不緊不慢道,眼眸裡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緒。
“世子爺,你說。”謝璦急急的說道,“莫說一個條件,就是十個,百個,我都同意。”
周珩勾了勾唇角,不疾不徐道,“出嫁那天,我要你帶著你兄長謝珺一起進王府。”
“啊?!”謝璦一臉茫然的看著他,一時之間冇有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世子爺,你說什麼?為什麼要帶我哥一起進王府?”
“我哥是謝家兒子,自然是要留在謝家的。他以後是要襲承侯爵的。哪裡有兄長陪同我一起出嫁的?”
“不答應?”周珩不緊不慢道,“那就算了。你的嫁妝還是自己準備吧!
謝璦,彆說嫁妝了,就是聘禮都不會有。”
“你就等著成為全京城的笑話吧!”
“我答應!”
謝璦急急的說道,“世子爺,我答應你的要求!
隻是,說服我哥跟我一起嫁進王府有些難。彆說我哥了,就是我父親也不會同意的。
”
“那是你的事情。”周珩一臉冷漠道,“你若是能做到,那我自然也能答應你。謝璦,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謝璦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問,“世子爺,我能問一下,你為何……要讓我哥陪我嫁進王府?”
從古至今,有丫鬟陪嫁的。從冇有聽說過,讓新娘兄長陪嫁的啊!
這周珩到底是什麼意思?她怎麼完全猜不透他的想法了?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周珩麵無表情道,“你隻要告訴我,行不行?能不能做到?行,我們就交易成功。不行,你就等著成為全京城的笑話!”
“行!”謝璦沉聲道,“世子爺放心,我可以做到的。”
聞言,周珩的唇角揚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如此,那就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謝璦重複著這四個字,
他們之間隻是合作嗎?她怎麼覺得,這周珩對她哥的興趣比她大呢?
但她管不了這麼多了,她隻想風風光光的,體體麵麵的嫁進燕王府。她要狠狠的收拾所有欺負過她的人!
……
時間過得很快,秋闈來臨。
但,入場的前一晚,謝珺卻發起了高燒,整個人半死不活的,彆說入考場了,就是下床都做不到。
甚至,他的身上全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跡,就像是被人給裡裡外外的虐待了好幾遍一般。
看著他身上的那些傷痕,謝敬之勃然大怒,直接衝至韓弄影院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