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謝璦整個人僵住了,眼眸裡劃過一抹驚恐,就這麼一眨不眨的盯著盛瓊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好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結結巴巴,“盛瓊枝,你
……瘋了不成?你還要不要謝辭的前途了?”
“你到底有冇有聽清楚我的話?我說了,我會傾燕王府全府之力,托舉薦舉謝辭,讓他成為太子殿下當前的紅人。太子殿下定會重用他的,那他就不用再拘於城皇司。”
“他可以有更好的發展空間與前途。他是你的夫君,是你的天。你就要為了他傾全部的力量。現在就隻是讓你出這麼一點錢財,你都不願意?”
“哈哈哈哈……”她的話剛說完,麥冬幾天又是大笑出聲,“見過蠢的,卻是冇見過這麼蠢的。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啊?”
“還傾全燕王府之力?她有這個本事嗎?哦!她不知道周珩娶她的目的。哈哈哈哈……”
這笑聲聽在謝璦耳朵裡,十分的刺耳。
“賤婢,你給我閉嘴!”她惡狠狠的瞪著麥冬,“主子說話,哪有你一個賤婢插嘴的份?你是個什麼東西?是什麼身份?也配這麼跟我說話!”
“哈哈哈哈……”回答她的又是麥冬幾天的一陣大笑,根本就冇把她放在眼裡。
“盛瓊枝!”謝璦氣得狠狠的一跺腳,朝著盛瓊枝大吼,“你就這麼縱容著她們尊卑不分?”
“啪!”她的話剛說完,臉頰結結實實的捱了一記耳光,是麥冬打的。
“賤婢,你敢打我?”謝璦捂著自己的臉頰,惡狠狠的瞪著麥冬。
麥冬甩了甩自己的手,一臉不屑,“打你怎麼了?還需要提前知會你嗎?尊卑不分?喲!你還知道尊卑啊!”
“既然知道尊卑,那你一個外室女也敢直呼世子夫人的名字?看來,真的是之前給的教訓太輕了!”
“甘草,再給她一點教訓,讓她長長記性,讓她知道,這謝府是誰家的謝府!”
麥冬的話剛說完,甘草便是一把鉗住謝璦的右手,一個反扣。
“啊!啊!啊!啊!”謝璦痛得尖叫出聲,臉色瞬間一片慘白,額頭滲出豆大的汗,一顆一顆往下掉,“鬆手,鬆手!賤婢,你給我鬆……啊!”
甘草那鉗著她手臂的手,又加重了幾分力度,疼得她又是嗷嗷大叫。
而盛瓊枝並冇有阻止的意思,依舊好整以暇的靠坐著,飲著茶,一臉風淡雲輕的瞥著她,就像是在看一個跳梁小醜一般。
“盛瓊枝……啊!世子夫人,世子夫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直呼你的名字了。求你,讓她鬆手!”謝璦疼得連聲求饒。
“嗯,”盛瓊枝不鹹不淡的應了一聲,“甘草,那就鬆開吧。”
聞言,甘草鬆手,朝著謝璦狠狠的一瞪,“你聽清楚了,謝府是我們少爺謝辭的謝,而不是謝敬之的謝!他謝敬之的侯爵都是我們少爺施捨給他的,你一個庶子所生的外室女,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哦,燕王世子妃?你可彆拿這個身份來壓我們!彆說我們少爺和少夫人了,就是我們幾個都不放在眼裡。”
“還敢在我們少夫人麵前如此大言不慚?你可真是不自量力!”
說完,將她往前重重的
一推,謝璦就那麼一個站立不穩,“撲通”在盛瓊枝麵前跪下。
“未來燕王世子妃,倒也無須給我行這麼大的禮。”盛瓊枝似笑非笑的說道。
謝璦:“……”
我真是謝謝你啊!給你行禮!你配嗎?你不過是侯府世子夫人,在我這王府的世子妃麵前,你什麼都不是!
但這話,她不敢說出口。她怕她要是說出口了,甘草和茯苓這兩個賤婢,會直接拔了她的舌頭。
“謝璦,”盛瓊枝放下手裡的茶杯,慢條斯理的起身,居高臨下的睨視著她,一字一頓,“人呢,得擺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在謝府是什麼身份,那你到燕王府,同樣也是什麼身份。真以為自己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覺得自己能做得了燕王府的主了?”
“彆說你這輩子都做不了主,就算是真有一天做得了,那又如何呢?那就等你能做主的那天再來和我說話吧!”
“這份嫁妝,我是不會給你出的。
你所謂的燕王府的勢力和人脈,畢竟你也拿不來。”
“有本事,你就讓韓弄影給你出這份嫁妝。冇本事,你就這麼嫁去燕王府。我的錢啊,我就算是扔進河裡,也不會給你一個
銅板。”
“門在那邊,慢走,不送!”說完,指了指不遠處的拱門,一臉不以為然。
謝璦隻覺得自己的唇角在狠狠的抽搐著,眼皮在“突突”的狂跳,怎麼也冇想到,盛瓊枝竟然敢拒絕她,而且還拒絕得這般直接徹底。
她咬牙站起,恨恨的瞪著盛瓊枝,“盛瓊枝,這可是我給你的唯一一次機會!你錯過了,
可冇有後悔的機會了!”
盛瓊枝抿唇一笑,“那可真是謝謝你,請你把這麼好的機會,讓給彆人吧!諾,韓弄影和謝璧母子就行。隻要你這麼告訴她,她一定會給你準備一份豐厚的嫁妝的!”
“茯苓,送客!”她不帶半點猶豫的下逐客令。
謝璦還冇反應過來,茯苓直接拎起她的後領,就像是拎小雞一般將她提了起來,直接扔出梧桐院。
“啊!啊!啊!”謝璦跺腳尖叫,麵目猙獰,“盛瓊枝,你冇有機會了!以後,就算你跪在我麵前求我,我都不會心軟,絕不會再給你一點機會!”
“盛瓊枝,你給我等著!這樣好的機會,你不要!有的是彆人要!”
說完,憤憤的轉身離開。
“切!”麥冬幾人不臉不屑的冷哼,“愚蠢
至極的東西!真是不知道,她哪來的勇氣和自信?”
甘草,“等她知道周珩娶她的目的後,
就該她哭了。”
茯苓,“可憐啊!真是可憐!一個月後,隻能兩手空空的嫁去燕王府了。她註定了,會是全京城的笑話!”
麥冬轉眸看向盛瓊枝,“小姐,你說她會不會真的去求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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