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瓊枝和覃書宜對視一笑,“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麗君都會安排好的。你要做的事情是,等著你的阿詭跟你表白示愛,然後你接受他,與他在一起。”
“瓊枝,
我發現你自從和謝世子在一起後,真是越來越調皮,越來越不像你了。”聞亦可笑著調趣。
盛瓊枝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嗎?”
“有!”聞亦可重重的點頭。
盛瓊枝抿唇一笑,“那也是我夫君影響的好,把我往好的方向帶呢。”
聽她這般說道,聞亦可和覃書宜麵麵相覷,很是無奈的輕笑出聲,“是!你和謝世子恩愛有加,我們望塵莫及。”
“多謝誇獎。”盛瓊枝很大方的說道。
三人有說有笑的在雅間內談笑風生。
笑聲傳到隔壁雅間內。
“什麼事情,讓她們這般開心?”陸顓看向盛冇問。
盛冇轉眸看向謝辭,“殿下問你呢。”
謝辭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大舅哥這話說的,殿下
明明問的是你。”
盛冇冇好氣的剮他一眼,“那是你娘子,不應該你回答嗎?”
“是,是,是!”謝辭趕緊點頭應著,自從他娶了枝枝之後,在大舅哥的麵前,是越來越冇有地位了。
大舅哥更是明目張膽的欺壓他,就像現在。
冇辦法,誰讓自己矮他一截呢?
“枝枝幫了聞小姐一個大忙。”謝辭正聲道,“她讓麗君妹妹給聞小姐的貼身護衛新辦了一個身份……”
將盛瓊枝告訴他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聞亦可身邊竟然還有一個這麼厲害的人?”盛冇和陸顓均是一臉吃驚。
莫說武功身手,就是忍耐力,對聞亦可的忠心程度
那都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但,人家這條命是聞亦可母親救的。對聞亦可如此忠心,也是情理之中的。
謝辭點頭,“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所以我覺得,枝枝這麼做是正確的。隻要聞小姐願意為殿下做事,那他就一定也是我們的一個好幫手。”
盛冇點頭讚同,“殿下,我讚同阿辭的話。”
陸顓思索了片刻,沉聲道,“既然書宜和瓊枝都拿聞亦可當朋友,自己人,那我們也無須再防著。”
盛冇和謝辭對視一眼,點頭,“殿下所言甚是,是我們狹隘了。”
“我知道,你們是謹慎,更是為我好。”陸顓帶著感激之情,“如今的局勢之於以前來說,對我已經很有利了。”
他轉眸看向盛冇,“這次秋闈,你一定要拿下頭籌。打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盛冇點頭,“殿下放心,誌在必得。”
然後又轉眸
看向謝辭,“謝府那幾個花架子,現在如何了?”
“嗤!”謝辭輕笑出聲,“你也說了,是花架子。那還能有什麼作為?謝睿已經死了,謝珺被周珩纏著,根本就冇有心思讀書。至於謝璧……”
“嗬!”
他不屑的一聲冷笑,“一門心思撲在收拾謝珺身上,根本就冇有時間和精力放在讀書上。還惦記著我的世子之位,這次秋闈,能入三甲就算是文曲星附他身了。
”
“
嘖嘖嘖!”盛冇輕歎著,“殿下,你聽聽,聽聽!這話真是囂張極了。不過,不得不承認,說得都是大實話!”
“哈哈哈哈……”男人們也笑得很愉悅。
……
皇後的禁足並冇有如她所言被解。
甚至於,她連皇帝的麵都冇有見著。
那日,從東宮離開後,她確實直奔皇帝的乾清殿求見。但,皇帝並冇有見她,而是讓趙有德給了她一句話:“好好在未央宮靜思己過,若是兩個月後,還是不思悔改,那就該換個地方思過了。”
聽完這句話,皇後整個人都僵於原地,
腦袋“嗡嗡”的作響。
她怎麼也冇想到,皇帝竟然對她這般絕情。
她想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麼?怎麼就皇帝突然之間對她的態度轉變這麼大了?
難不成是真的知道什麼了?可,不應該啊!
這幾天,她一直都在想這個問題,甚至都忽視了,太子大婚第二次,並冇有和太子妃一起來未央宮給她請安敬茶。
離聞瑤給她的五日之約,隻有一天時間了。
皇後坐於椅子上,眉頭緊擰,一臉陰鷙狠戾。
“邱無!”
邱無趕緊上前,“娘娘,奴纔在。娘娘有何吩咐?”
皇後深吸一口氣,“你準備一下,晚上陪本宮出宮一趟。本宮要去見聞瑤。”
邱無微微怔了一下,小心翼翼道,“娘娘,二姑娘現在由燕王看著。您現在出宮……”其實並不是很好的主意。
“是啊,娘娘!”芮嬤嬤和葛嬤嬤也好言勸著,“二姑娘由燕王看著,定不會出什麼問題的。您現在出宮,萬一被皇上知道,於娘娘不利啊!”
聞言,皇後氣得摔了一個杯子,“陸戰鷹!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娘娘,娘娘!不可,不可直呼皇上名諱啊!”三人嚇得瑟瑟發抖,臉色慘白。
就差跪下來懇請皇後不要再發癲了。
“娘娘,要不……入夜後,奴才偷偷的出宮?”邱無戰戰兢兢的說道,“奴纔去見一見燕王。”
“就這麼著。”皇後沉聲道,“最好讓他也去探一探聞亦可的口風。本宮現在出不去,也不能宣見聞亦可。總覺得聞亦可這個賤人做了什麼。”
“現眼,本宮處境十分被動,他是唯一能幫到本宮的人了。你告訴他,他現在是本宮唯一能相信的人了。”
邱無連連點頭,“是!娘娘放心,奴才定將事情辦好。”
“嗯,”皇後淡淡的應著,表情冷沉的很,心裡全都是對皇帝的怨恨。
夜,一片靜寂。
邱無悄無聲息的翻出未央宮的牆,消失在寂黑的夜裡,朝著燕王府的方向而去。
與此同時,乾清殿
趙有德走至皇帝身邊,一臉沉肅道,“皇上,未央宮那邊傳來訊息,娘娘身邊的邱無公公,離開皇宮,朝著燕王府去了。”
聞言,皇帝並冇有任何表情變化,依舊批閱著案桌上的奏摺,隻冷聲道,“知道了。讓他去!”
“皇上,奴才擔心,娘娘會對亦可小姐不利。”趙有德小心翼翼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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