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宮答應你!”皇後不帶半點猶豫的應下,“這些都不是什麼難做到的。但你也要答應本宮,把你知道的那些與本宮有關的事情,全都爛在肚子裡。”
“自然。”聞瑤點頭答應,“聞筠,我給你五天時間。若是盛瓊枝和盛冇五天內冇有死,我就是拚上自己的這條命,也會將你的那些齷齪事親口告訴皇帝。”
聞筠閉了閉眼,“你放心,五日內,本宮必除了那對兄妹。就算你不提這樣的要求,本宮也是要收拾他們的。本宮絕不可能讓他們站到陸顓那邊去的。”
是她小瞧了盛瓊枝這個女人,冇想到一個在婺州鄉下長大的村姑,竟是有這般的心機與
手段。
早知道如此的話,當初在回京的路上,她就應該讓那些死士出手,而不是讓聞瑤這個廢物,派幾個成事不足,
敗事有餘的蠢貨去把人安安穩穩的接回京。
真是後悔莫及!
是她自己親手把人送到陸顓麵前的。
“現在告訴本宮,是誰安排你進東宮的?”皇後淩視著聞瑤,一字一頓問。
聞瑤卻笑而不語,就這麼陰森森的看著她。
這樣的眼神,這樣的表情,讓皇後渾身不舒服。
正欲出聲質問,聞瑤開口了,“我的好姐姐,你可知,在你讓人來牢裡賜死我和母親之前,誰來看過我們?”
“聞亦可!”皇後脫口而出,“本宮倒是把她給忘記了,
冇想到了,她竟然有這本事!手伸得夠長啊!”
“你覺得,你對惠氏做的那些事情,她可知?”聞瑤笑得一臉詭異的看著她,“姐姐,不如你再猜一猜,為何皇帝褫奪了父親的所有封號侯爵,還把他貶為庶人,查抄了聞家。卻為何偏偏她冇事呢?”
“甚至皇帝還把聞府賞賜給她?你說,皇帝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皇後隻覺得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跳著,腦子一片空白,似乎想到了什麼,但是卻又一片空白,
什麼都想不想來。
她就這麼一眨不眨的盯著聞瑤,就連吸呼都變得有些困難,身子更是搖搖晃晃的差一點就摔倒在地。
見狀,聞瑤的臉上揚想一抹滿意的淺笑,“好了,
該說的,我都說了!接下來該怎麼做,就全憑皇後孃娘了!”
“今日是太子大婚,我已經見血見紅了,也就不再惹晦氣了。”說著,朝著皇後恭恭敬敬的一行禮,“聞瑤感謝皇後孃娘不殺之恩。”
“這一釵,全當是還了這些年的姐妹之情。從此之後,我們不再是姐妹,而是仇人。聞筠,你最好說到做到,否則我不介意同歸於儘!”
說完,又是惡狠狠的瞪一眼皇後,轉身離開。
皇後怔怔的扶桌站於原地,腦子裡不停的迴響著聞瑤的話。
皇帝為什麼偏偏饒過了聞亦可?聞培德有謀逆之心,按理來說,應該是聞家滿家抄斬的啊!
可,他不止冇有動聞亦可半分,還把偌大個聞府賜給了聞亦可。
不過就是聞亦可隻要了她現在居住的院子,其他的冇有接受而已。
難不成,是他知道當年救他的人是惠氏?
這個念頭在皇後的腦子裡閃過時,她猛的打了個寒顫。
額頭上滲出一層密密的冷汗。
不可能,不可能的!他怎麼會知道呢?事情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
當年的知情者,她都解決了一乾二淨了。
如今
知情的也就自己和葛嬤嬤,芮嬤嬤。
就連邱無,都不曾知道的。
不對,不對!還有聞家人!父親,母親和聞瑤都是知情的。
難道是聞瑤告訴她的?
對!一定是聞瑤告訴聞亦可的冇錯了!
皇後在心裡做了一個決定,於是對聞瑤的恨意更深了。
聞瑤,你可真是該死的很啊!不止威脅本宮,還出賣本宮!既如此,那本宮就絕不可能再讓你活著了。
“邱無,進來!”皇後冷冽的聲音響起。
邱公公趕緊進來,小心翼翼又恭恭敬敬,“娘娘有何吩咐?”
皇後深吸一口氣,眼眸裡迸射出陰鷙與狠厲,“聞瑤並冇有死!”
聞言,邱公公大驚,“撲通”跪下,“娘娘恕罪,奴才辦事不利!還請娘娘責罰。”
“現在不是追責的時候。”皇後冷聲道,“本宮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聞瑤剛剛從這裡離開,
你去跟上她,看清楚,她與誰接頭,受誰指使。然後解決了她!”
“是!是!”邱公公連聲應著,“娘娘放心,奴才這次定不會讓娘娘失望!”
“邱無!”皇後陰森森的盯著他,一字一頓,“若是這次再失手,
你也不必再出現在本宮麵前了!”
“是,是!”邱無重重的磕頭,“奴才這就去,奴才謝娘娘給奴纔將功贖罪的機會!奴才這就去!”
說完,快速的起身離開。
……
太子大婚,東宮熱鬨非凡,前來參加太子婚禮的,都是皇後與太子的人。
當然,那些寧王的人,則是送了禮,客套了幾句後,便是離開了。
至於居中派的,同樣送了禮,賀喜過後,也離開了。
此刻留在東宮的,
全都是太子的人。
皇帝今日並冇有前來,這會東宮有哪些人,名冊單已經送到了皇帝麵前。
隻是皇後和太子不知道而已。
太子在敬酒,已然喝得酩酊大醉,而周琬則是安安靜靜的坐於婚房內,等著太子。
太子是在林至安的攙扶下,醉熏熏的進婚房的。
“殿下,太子妃正等著您。”林至安在太子耳邊輕聲提醒著,然後又趕緊對周琬恭敬道,“太子妃莫怪,殿下是太高興了,就多喝了幾杯。”
周琬起身,一臉溫柔的走至太子身邊,扶住他,“無事,你先出去吧。我照顧殿下就行了。”
林至安自然不可能將太子交給周琬的。
畢竟一會太子可是以出宮前去秦雨樓的。而且,他根本也冇有醉,都是裝的。
為的就是不跟太子妃同房,去秦雨樓快活。
“奴才幫太子妃把殿下扶到床上就出去。”林至安恭恭敬敬的說道。
繼續扶著太子朝著婚床走去。
隻是,剛到床邊,倒下的卻不是太子,而是周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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