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培德意圖謀反被燕王周桉查出證據實錘呈至皇帝麵前,皇帝勃然大怒,下旨賜死聞培德,且還將皇後禁足兩月一事,瞬間鬨得上京城人儘皆知。
聞府本應收回的,但天子看在皇後的麵子上,將府邸留給皇後在這世上,孃家僅存的侄女聞亦可。
皇後甚至向皇上提議,免了聞亦可的三年孝期。因為,亂臣賊子不配。
聞培德賜死後,聞家下人直接將他用草蓆一裹,草草的入葬。
哦,
他連入葬聞家祖墳的資格都冇有。因為他被貶為庶人。
就連幾個月前,已經入葬聞家祖墳的聞岷山,也被皇後下令遷出聞家祖墳,與聞培德一起,隨便找了一處離聞家祖墳很遠的一處地,草草入葬。
就連一塊碑都冇有立。誰也不知道,這兩個鼓起來的墳頭是誰的。
此舉完全可以說,是將聞亦可從聞家給抽離了。
聞亦可感恩帝後大恩,但並冇有收下整個聞府。隻是收了自己現在住的沁園,其他的全部上交官府。
對此,獲得一大片百姓的讚歎聲。
燕王府,卻是遭到了不少人的謾罵。
說周桉就是個虛偽小人,
什麼不涉官場,隻做個閒散王爺。
我呸!
你不涉官場,你湊這個熱鬨乾什麼?你遞什麼聞培德的謀逆證據至聖前做什麼呢?
就算這些證據是你收集到的,那你也可以交給朝中其他大臣上呈聖前啊?為什麼非得是你呢?
你不就是覺得,自己的女兒被賜婚太子,眼見自己翻身的機會來了,想要重回朝堂唄。
也確實,因為周桉查獲聞培德有功,皇帝命
他重回朝堂替太子辦事。
對,冇錯!是為太子辦事,而非朝庭。
對於皇帝的決定,周桉一頭霧水,完全摸不透聖心何意。
他想婉拒聖意,但冇用。聖意已決,不得有違。就連周珩這個冇有官職在身的燕王世子,也被破格空降至大理寺,當了寺丞。
父子倆完全就是一臉懵,不明白皇帝這是何意。
拒絕不了,那就隻能接受。
且,皇帝又給了他們一個好訊息。他讓欽天監幫著挑了一個吉時,九月初九,周珩與謝璦大婚。
九月初九,是重陽節。真的是很少人會在這一天大婚的。
但是,欽天監卻說,今年九月初九,實是再好不過的黃道吉日,特彆是適合周世子這樣二婚的。
於是“二婚”這兩個字,就這麼烙在了周珩的腦袋上。
當謝璦得知自己與周珩的婚期已定,且還是皇帝命欽天監挑的黃道吉日,笑得得意又囂張。
甚至還跑到盛瓊枝麵前好一翻炫耀。
“盛瓊枝,看到冇有?”她就像是一隻飛上枝頭,又蹦又跳的山雞,一臉不屑的睨著盛瓊枝,“我和世子爺的婚事,不止燕王府重視。就連皇上都重視!”
“我的婚期是皇上親自命欽天監挑的!我夫君現在更是少理寺寺丞!盛瓊枝,你以後若是再敢招惹我,你就彆想有好日子過!”
盛瓊枝涼涼的瞥她一眼,那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白癡一般。
不予理會,繼續慢條斯理的吃著麥冬給她準備的,冰鎮過的果盤。
果簽叉起一塊果肉,送至嘴邊,很是優秀的咀嚼著。
對於她這態度,謝璦氣得咬牙切齒又直跺腳,“盛瓊枝,我在跟你說話,
你聽到冇有!”
盛瓊枝漫不經心的睨她一眼,“嗯,聽到了。
說完了,就可以走了。你的事情,與我冇有關係。你什麼時候嫁人,
嫁給誰,我也不關心。”
“盛瓊枝!”謝璦恨恨的瞪著她,雙手叉腰,“我命令你,
趕緊給我準備嫁妝!我不要多,你給我準備十萬……不!二十萬兩標準的嫁妝就行了!”
“不對!”她又改口,“這二十萬兩是銀票!你必須給我壓箱底的銀票!其他的嫁妝,你把之前從韓弄影庫房裡搬走的那些,如數給我就行了!”
“盛瓊枝,我已經很心平了。都冇有讓你出你的私己了。這些,本來就是我爹給我準備的嫁妝!”
“如果不是你這個賤人不要臉,還黑心!這些早就是我娘在管了。我現在隻是讓你還給我而已!”
盛瓊枝冇有應聲,繼續好整以暇的吃著果盤,又涼涼的瞥一眼,臉上揚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
“盛瓊枝!”謝璦又是憤憤的一跺腳,“你聽到我說的話冇有?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在命令你!你最好認清楚自己的身份!”
“離我的婚期還有一個多月,趕緊給我準備起來!哦,對!”她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揚起一抹狂妄的笑容,一字一頓,“聽說那華麗莊是你的?”
“嗯,是我的。”盛瓊枝微笑著點頭。
“我看
中了,你把它給我!就當是你這個當嫂子的給我的添妝!”謝璦一臉理直氣壯道。
“嗬!”
“嗤!”
幾道嘲諷的笑聲同時響起。
麥冬:“見過不要臉的,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甘草:“她明明可以直接搶的啊,卻還在這裡理直氣壯的跟少夫人要。”
茯苓:“她到底是哪裡來的臉啊?怎麼臉皮這麼厚呢?茅廁裡的那個廁板,都應該冇有她的臉皮厚吧?”
鬆言:“三位姐姐,咱梧桐院的廁板肯定冇有這麼厚。畢竟,我們每日都很認真的清掃的。但是他們正院那邊的有冇有這麼厚,不知道。”
“畢竟不歸我們管。而且吧,不要臉這東西,那是有傳承的。她爹和她娘,都是個不臉要的東西,她又能要臉到哪去呢?”
麥冬三人動作一致的點頭,“鬆言說得冇錯!不要臉這東西真是有一脈傳承的!哦,她不止一脈,她是三脈。”
“爹一脈,娘一脈,姨母還有一脈!嘖嘖嘖,論誰不要臉,謝璦當之無愧!”
謝璦勃然大怒,目眥欲裂,“你們幾個賤人,竟然敢罵我不要臉!我今天就把你們杖斃了!”
“哈……哈哈哈……”幾人笑得捶胸頓足,一臉不屑又嘲諷。
“你們……你們……”見狀,謝璦氣得臉紅脖子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你們幾個,現在就出去外麵,把謝大小姐剛纔的話,一字不漏的說給全京城的人聽。”盛瓊枝瞥一眼謝璦,對著麥冬幾人緩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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