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再一次出名了。
因為他在酒樓雅間,把未婚妻琬郡主身邊的奇醜無比的婢女給打了。
而且打得鮮血淋漓,把那一張本就醜得無法形容的臉,給徹底毀了。
一條很長的鞭痕,就這麼斜斜的落在她的臉上,將她的那張臉斜著一分為二。
太子解釋,這刁奴欲對琬郡主不利。
確實,隨著小二的那一聲尖叫而引來的圍觀群眾堵在雅間門口時,琬郡主確實是昏迷不醒的。
而這個醜陋的賤婢手裡則是握著鞭子,欲對太子行凶。
周珩就是聽到隔壁這邊雅間的吵鬨聲,以及自己妹妹那熟悉的尖叫聲時,從自己的雅間跑出來的。
當然,出雅間時,他絕對是穿戴整齊,衣冠楚楚的。
就是雅間裡被他玩得奄奄一息的謝珺,同樣是衣衫整齊。
就是臉頰微紅,趴在桌子上,顯然是喝醉了。
然後,當他看到周琬雅間裡的一幕時,他隻恨不得暈死過去。
周琬醜容儘展且毀。阿琬趴在桌上昏迷不醒,太子殿下勃然大怒,門外眾人紛紛指責。
他懵了,不知所措了。
不是,太子為什麼會在這裡?還有,周琬這個蠢貨都做什麼了?
他不是都已經答應她了,會幫她約見太子。也囑咐她,與太子見麵,切不可摘了帷帽讓太子見到她容貌。
她倒是好,不僅讓太子看到了,還把阿琬迷暈了。她這是要乾什麼!
是想要他死,想要燕王府的人陪她一起死嗎?
“周珩見過太子殿下。”
周珩趕緊進雅間,戰戰兢兢,惶恐不安的向太子行禮,“太子殿下,這……”
“周珩?!”太子打斷他的話,
一臉陰戾的盯著他,手指指著周琬,“她是你燕王府的婢女?”
婢……婢女?!
周珩的腦子轉得很快,這個時候,自然是順著太子的話往下說的。
在外,是絕不可能承認周琬的身份的。她就隻能是琬兒身邊的一個醜婢。
“是!”周珩快速的點頭,“她是我妹妹琬兒身邊的婢女阿琬,不知……”
“林至安!”太子打斷他的話,
厲聲叫喚著林至安。
“奴纔在。”林至安跑至太子身邊。
“這醜婢對孤的未婚妻琬郡主不利,至琬郡主昏迷不醒。甚至還欲對孤行凶,
拖下去,杖斃。”太子冷聲道。
他冇有說錯,此刻周琬的手裡確實還拿著那條鞭子。
“是……”
“你不能這麼對我!”周琬尖叫聲出打斷林至安的話,“我是……”
“你閉嘴!”周珩上前,一個巴掌狠狠的甩在她的臉上,一把奪過她手裡的鞭子,“再敢多說一句話,
本世子現在就弄死你!”
“你……”周琬惡狠狠的瞪著他,大有一副恨不得殺了他的意思。
“求嬤嬤,把她捆了,嘴堵上!”周珩沉聲吩咐著求嬤嬤。
求嬤嬤不敢有所反抗,趕緊上前,從自己的衣袖裡拿出一條布帶,將周琬的雙手綁於身後。又用一團錦布塞住她的嘴。
趁著做這個動作的時候,她趕緊湊唇在周琬耳邊輕聲道,“小姐,先配合世子爺。不能惹怒太子殿下,我們先保住命,再從長計議。”
周琬無計可施,隻能這麼著。
周珩一臉賠笑,
討好著太子,“太子殿下,這婢女是琬兒的貼身婢女。兩人從小一起長大的,兩人感情深如姐妹。”
“殿下,這中間是不是有誤會?她定不會謀害琬兒的。”
“怎麼?你的意思是孤在陷害汙衊她?”太子淩視著他,一字一頓的質問。
他絕不能讓人再抓住錯處了。若不然,與燕王府的婚事告破,於他不利。且還會讓父皇對他不悅。
之前兩任未婚妻的事情,已經讓父皇對他有看法了。
“不,不,不!臣不敢。”周珩顫顫巍巍的否認,繼續替周琬求情,“殿下,她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個醜樣,也是小時候為了救琬兒才中毒。”
“她從小就跟著琬兒,
那一次,若非她,現在變成這樣的就是琬兒了。因是中毒的原因,她每個月都會有一天不正常,行為不受控製。”
“她做了什麼,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殿下,臣代替家父,家母和琬兒,求殿下饒她一命。以後,我們一定不再讓她出府。”
周琬還不能死。祖母說過,他的劫要在二十六歲那年,才能破。
在此之前,隻在周琬才能替他擋劫擋災。但是,
過了二十六歲之後,也就不需要了。但是,那一天,周琬就必須得死。
隻有這樣,他的災劫才能徹底的消除。現在離他二十六歲生辰,還有兩年三個月。
這段時間,周琬絕不能死
否則,他會遭到反噬。但是,隻要她活著,不管她怎麼樣的活,都可以。
聽著他這話,太子沉默了。
一手撫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半晌後,
沉聲道,“既是太子妃的救命恩人,那孤就饒過她這一回。周珩,你們最好是將她看好了,若是再次發生對太子妃不利的事情,彆怪孤要了她的命!”
“是,是,是!”周珩連連點頭,感激不儘,“臣謝殿下大恩,臣一定看好她。”
“林至安,去請大夫,
過來看看太子妃。”太子吩咐著林至安。
林至安匆急急的離開,冇一會便是領著一老大夫前來。
大夫給阿琬檢查後,
表示並無大礙,隻是吸入了些許迷香睡著了。睡醒了就冇事了。
至此,太子算是徹底的放心了。且,親自送阿琬回燕王府,以示對她這個太子妃的看重。
但也確定了一件事情,周琬的身份被捶死了。她不可能再是郡主了,她就隻能是婢女阿琬了。
太子到燕王府時,燕王周桉不在府裡。燕王妃阮氏聽說後,震驚到不知所措。
她怎麼也冇想到,女兒出門一趟,竟是會被太子撞到,還把自己的身份給丟了
但,她除了在太子麵前連連保證絕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外,什麼也做不了。
太子在燕王府待至阿琬醒來,又安撫她一會,才離開。
“啊!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你憑什麼搶了我的身份!”周琬瘋了一樣朝著阿琬衝過去。
“夠了!”周珩厲聲嗬斥著,“還嫌不夠亂嗎?是不是想太子殿下真的把你處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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