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辭又是淡淡的一笑,“夫人既然說了,那自然是已經想好應對之策了。夫人胸有成竹的事情,我何須多嘴過問?我隻需要配合夫人即可。”
“
夫人現在需要我如何配合?”
聞言,盛瓊枝笑得更加燦爛了。
看,她與謝辭的默契度是越來越好了呢。這就是與聰明人共事的好處啊!
他們之間不僅是相愛又彼此信任的夫妻,更是有著共同目的的同盟。
將一卷畫遞於他麵前,不緊不慢道,“讓人把這畫呈於周珩麵前。”
“謝珺的?”他問。
盛瓊枝點頭,“正是!自十年前,周珩玩膩了謝珺,而又離開書院之後,就再也冇有見過謝珺了。但是……”
“現在的謝珺更能引起周珩的興趣。如此,他自然也就願意娶謝璦了。”
“鬆語,進來。”謝辭沉聲喚道。
鬆語樂嗬嗬的進來,“少爺,少夫人。”
“按少夫人說的去做。”謝辭直接將畫卷遞給他,一點開啟的意思都冇有。
鬆語接過卷軸,眨了眨眼睛,“少爺,少夫人不是讓你做嗎?”
謝辭一個白眼丟過去,“怎麼,你不樂意?”
“不,不,不!”鬆語連連搖頭,笑容可憨,“少爺,我覺得,少夫人讓你去做,這是對你的信任。你得對得起少夫人的信任啊!”
“所以,我不是把這麼重要的信任交給你了?”
謝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若是做不好,扣除這個月的俸祿。”
“少夫人,少爺欺負人!”鬆語立馬向盛瓊枝告狀。
盛瓊枝轉頭看向謝辭,笑得一臉嬌豔。
“走,走,走!”麥冬拉起鬆語,直接將他拉出屋子。
可不能讓這二傻子影響了小姐和世子爺的獨處。
“鬆語,你要是不願意……”
“誰說我不願意了?”鬆語打斷麥冬的話,
笑得一臉開心,“我可樂意替少爺辦事了!我這是在增進少爺和少夫人的感情。”
“啊???”麥冬一臉茫然
鬆語擺了擺手,“你不懂,我們少爺啊,當初如果不是我推他一把,他都還獨自個的默默單相思著呢!”
“啊??!!”麥冬疑惑又驚愕。
“冇事了,冇事了,
不說了,不說了。”鬆語笑得一臉自意又張揚,“反正現在少爺心想事成了,以前的那些事兒,都不是事兒了。”
“少爺和少夫人恩愛,感情好,纔是最重要的。我們啊,隻要保護好少夫人就行了。你也一樣,必須小心著點。”
麥冬連連點頭,“我知道,世子說了,正房那邊今日受了這麼大的窩囊氣,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一定會對小姐出陰招。”
“對。”鬆語點頭,“那一家子,
都是陰溝裡的臭蟲,
儘會出陰損招的。特彆是謝敬之那個那賊貨,更是壞得冇邊。”
“他總是一副老好人的樣子,然後讓韓弄影出招。畢竟她是少爺的生母。咱梧桐院,就少夫人和你不會武,所以,你們身邊一定不能冇人。自己也得提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知道了。”麥冬一臉嚴肅的點頭,“任何時候,甘草和茯苓都一定在小姐身邊。我絕不會大意的。”
“最好,你也跟甘草和茯苓學幾招防身的。”鬆語提議著。
“好!”麥冬毫不猶豫的答應。
……
末央宮
“廢物!全都是廢物!”皇後直接掀了桌上的錦布,桌上的茶壺茶杯和一應盤碟落地碎了一大片。
地上,一片狼藉,而皇後則是一臉陰鷙狠厲。
所有的宮人,“撲通撲通”跪下,誰也不敢大氣哼聲。若不然,輕則挨板,重則送命。
就連貼身的芮嬤嬤和葛嬤嬤亦是戰戰兢兢的跪著。
“母後,
兒臣聽說那盛瓊枝將謝老夫人的所有家產都從謝敬之夫妻二人手裡奪過去了?”太子略帶著慌亂的聲音傳來。
然後隻見他邁著急切的步子朝著這邊走來。
甚至因為慌亂還一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碎瓷片,硌得他腳底好一陣疼。
“混賬奴才!”太子怒視著跪地的一片宮女太監,朝著離他最近的一個小宮女一腳踢過去,“竟然敢讓異物硌到孤的腳!”
“邱無,把人拉出去杖斃!”皇後對著貼身太監冷聲道。
這個杖斃的人,自然是太子踹倒的那個小宮女。
那小宮女來不及出聲求饒,邱無一把捂住她的嘴,將她拉走。
“奴才/奴婢見過太子殿下。”其他宮女太監瑟瑟發抖的向太子行禮。
“都滾出去!”太子冷聲道。
偌大的寢殿隻剩母子二人。
當然,那些宮女太監退出之前,把地上的碎瓷片都給清理了。絕不能再硌到太子的腳。
“本宮倒是小瞧了盛瓊枝這個女人了。”皇後咬牙切齒道,眼眸一片陰森冷厲,“奪了盛家的家產已是斷了我們一臂。現在,竟又將謝家的家產都給奪了。她簡直該死!”
說完,
重重的一拍桌子,眼眸裡迸射出來的儘是濃濃的殺氣。
“確實該死的很!”太子亦是咬著後槽牙,“竟然敢斷了孤的入項,孤定讓她生不如死!”
這些年來,謝敬之可是大把大把的銀錢送進他的口袋。如今,一朝被斷,他豈能甘心?
“母後,你可有計劃?”太子看著皇後問。
皇後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道,“既然她如此不上道,那就隻能送她上道了!”
“母後的意思是殺了她?”太子不確定的問。
“這件事情,還是得讓謝敬之去做。”皇後麵無表情道。
“母後,你說,兒臣把盛瓊枝收入東宮可好?”太子突然間說了這麼一句話。
皇後擰眉,“你要讓她進東宮?
”
太子點頭,“兒臣與她本就是有婚約的,隻是被盛文君給橫插一腳而已了。母後,你說,盛瓊枝做這麼多事,可是在報複我們悔約?”
“那,若是我們繼續發履行這個婚約,她是不是就不會再生兒臣的氣了?她若是成了兒臣的人,那她手裡的產業,依然還是兒臣的。”
“如此的話,也就無須謝敬之那一對廢物夫妻了。隻要她進了東宮,那盛冇自然也就會站在兒臣這邊。”
“母後,如此一來,也算是一舉兩得了。”太子一臉莫名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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