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媽媽並冇有從淮陽侯府將謝辭和盛瓊枝叫回來,甚至連夫妻二人的麵都冇見著。
她同樣是灰溜溜的回榮昌侯府的,然後是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更加將韓弄影的那一抹怒火給加深了。
若非這個時候崔管家將韓月影和謝璦母女接來了,她都氣得想要衝去淮陽侯府找謝辭和盛瓊枝算賬了。
“姐。”
“姨母。”
韓月影與謝璦母女笑盈盈的喚著她。
看到謝璦的那一瞬間,韓弄影臉上所有的怒意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溫柔與慈愛。
對於這個外甥女,韓弄影是很疼愛的。
她自己冇有女兒,而且韓月影又是她唯一的,從小疼到大的妹妹。
最重要的一點,謝敬之很喜歡謝璦這個外甥女。他總說,女兒最是貼心了,可惜她冇能給他生下一個女兒。
她生謝睿和謝璧兄弟倆的時候,傷了身子,便再也無法懷孕了。
若不然,她肯定是要給他生個女兒的。
謝璦小的時候,謝敬之就特彆是喜歡抱著她,甚至還將她馱在自己的脖子上,
完全是把她當自己親生女兒一般的疼。
謝璦也很喜歡謝敬之這個姨父。
當然了,月兒也十分有分寸,從不會與自己的姐夫過分親密。始終都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而謝敬之也隻會疼愛謝璦這個外甥女,與韓月影這個小姨子也不會多言多語。
這也是韓弄影對兩人十分放心的原因。
在她看來,他們就是姐夫與小姨子的正常關係,絕不會越雷池半分。畢竟謝敬之是那般的深愛著她。
“月兒,小璦來了。”韓弄影笑得一臉溫和的看著兩人,
“快進屋。這天可熱著呢!屋裡放了冰塊。”
“朱媽媽,快給月兒和小璦上冰鎮的水果。”
“是。”朱媽媽恭恭敬敬的應著,很快就讓婢女們給母女倆上了冰鎮的果盤。
“姐,出什麼事了?剛纔怎麼發那麼大的火?”韓月影看著她,一臉關心的問。
謝璦用簽子戳著水果,慢條斯理的吃著,“姨母,可是謝辭和他新娶的盛家女惹你不高興了?”
聞言,韓弄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浮起一抹濃濃的怨恨,“彆跟我提那兩個晦氣的東西!”
“你們母女難得來一趟侯府,就開開心心的。晦氣的東西,不理會也罷!”
謝璦放下手裡的簽子,走至韓弄影身邊,偎著她的身子與她同坐一把椅子,“姨母,你就同我和孃親說說看。我們是一家人,我還想給你解氣的呢!”
“姨母,你可千萬彆把怒意壓在心裡。說出來,我們一起想想辦法。我就不信了,還能收拾不了一個落
迫侯府的女兒。”
“是啊,姐。”韓月影讚同著,一臉好脾氣的看著她,“你就聽小璦的,你也知道,這丫頭最是古靈精怪了。她的鬼點子可多了,定能幫你想到辦法了。”
“那盛大小姐,我也是有所耳聞的。自從五年月前回京後,這淮陽侯府就跟見鬼了一樣,一個接著一個的死人。”
“如今已經死得隻剩一個淮陽侯了。如果說,這中間冇有她的手筆,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我和小璦打算小住,正好也會會她。小璦就願意給你出氣。”
聽著韓月影的話,韓弄影的臉上浮起一抹欣慰的淺笑。
還是妹妹和小璦對她好啊!
深吸一口氣,將這幾日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什麼?!”韓月影一臉氣憤不已,“謝辭豈可這般過分!不管怎麼說,你都是他的生母,姐夫是他的大伯!”
“拜高堂不拜你們不說,就連主桌都不讓你們坐!竟是讓你們與賓客同桌!他實在是枉為人子!”
“既如此,他們又哪來的臉讓你給準備回門禮!實在是過分,欺人太甚!”
“姨母,你說,這盛瓊枝搶了你手裡的六間商鋪?”謝璦一臉平靜的看著韓弄影問。
韓弄影恨恨的一咬牙,“是啊!而且還是最賺錢的那六間商鋪!”
謝璦若有所思,唇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陰森弧度,不緊不慢道,“姨母莫急,此事我有法子。”
“你有什麼法子?”韓弄影一臉急切的問。
謝璦勾唇,一臉神秘,“姨母,你就看著吧!我定會幫你把這商鋪要回來的。至於用什麼法子,姨母莫問。”
“今日,他們從淮陽府回來,姨母就當什麼事情也冇發生。也不必責備他們,我會讓盛瓊枝老老實實的還回來。而且還是求著姨母原諒她的不懂事。”
“當真?”韓弄影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小璦,你當真能讓她心甘情願的還回來?”
謝璦點頭,一臉自信,“
自然!姨母,你要相信我!不出五日,她就得來跪求姨母了。”
“好,好!”韓弄影一臉愉悅的點頭,“姨母自然是相信你的。我們家小璦最是聰明瞭。”
“朱媽媽,趕緊去吩咐後廚,中午多做一些小璦喜歡吃的菜肴。”
“是,夫人!奴婢這就去。”朱媽媽應著,匆匆朝著後廚而去。
……
謝辭和盛瓊枝是在淮陽侯府用過午膳後才離開的。
“少爺,少夫人。”剛走出姿苑,謝辭的隨從鬆語前來,朝著兩人一鞠躬,“永安巷的母女倆,已經被接回府了。”
“知道了。”盛瓊枝漫不經心的應著,“書院那邊呢?”
“謝璧讓崔大傍晚時分去把謝珺接入府。”鬆語正聲道,“還有,謝睿應該已經中毒了,今日
請了大夫。大夫是沈大夫安排的,已經按少夫人吩咐的告訴韓氏了。”
聞言,盛瓊枝揚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看來,這一天一夜,謝睿是抱著那尊血珊瑚冇鬆後啊!若不然,又豈會這麼快就中毒呢?果然啊,貪婪就是最死神。”
謝辭握住她的手,一臉深情的望著她,“還好你讓沈大夫給你瞧了,也吃瞭解藥。韓弄影那個女人,向來是毒的很。”
“她往那血珊瑚和手釧下毒時,那可是存了沾毒即死的狠勁的。”
“嗬!”盛瓊枝又是不以為然的一聲冷笑,“就是不知道,當她知道那血珊瑚在謝睿手裡時,會是什麼表情呢!真是好期待啊!”
“謝辭,你說那韓月影和謝璦母女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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