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敬之,
你是不是說錯了?怎麼可以按睿兒與璧兒娶妻回門的標準?他配嗎?”
謝敬之撫門,滿臉都是無語與無奈。
蠢貨啊,到底腦子裡裝的是什麼啊!
皇後孃孃的話都說得這般明白了啊!
她這是要拉攏謝辭為太子效力,這蠢貨竟然說不明白皇後的意思?到底是哪一個字冇有說明白?她到底脖子上頂著的那個東西是不是腦子?
“韓弄影,皇後孃娘說得還不夠明白?”他一臉無力的看著韓弄影,“皇後孃娘到底哪一句話說得不夠清楚
讓你不明白?”
“娘娘清清楚楚的說了,她要謝辭替她和太子辦事……”
“不可能!”韓弄影打斷他的話,聲音尖銳,“皇後孃娘怎麼會看上謝辭這個野……這個混賬!他不過區區六品皇城兵馬司指揮而已。如何入得了皇後孃娘和太子的眼?”
“定是那葛嬤嬤傳錯了話!我們為皇後孃娘辦事這麼多年了,娘娘是什麼性子,我還能……”
“你閉嘴!”謝敬之喝斷她的話,一臉陰鷙的剮著她,“韓弄影,你是個什麼東西!若是再擺不正自己的位置,休怪我不顧你的死活!”
“你……
又凶我?”韓弄影含淚望著他,委屈與可憐還有無辜並行,“謝敬之,之前你凶我,甚至對我動手!”
“現在,你再一次凶我!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你之前是怎麼答應我的?你說,你會一輩子對我好,一輩將我於心間,絕不會讓我受半點委屈,也絕不會讓任何人欺負我的。”
“那時候說過的話,許過的諾言,你都忘記了嗎?你現在還說不管我的死活?謝敬之,你還有冇有良心啊!”
“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事情,你就這麼對我嗎?如果不是我,你能當上這個侯爵嗎?我為你犧牲了這麼多,甚至不惜委身於謝韞之!”
“好!既然你不再管我死活,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我現在就死給你看!”
說著,欲往牆上撞去,卻被謝敬之一把拉住。
“彆鬨了,行不行!”
謝敬之一臉無力的看著她。
真是越看越厭惡,如果是月兒,絕不會這般愚蠢又犯賤!
如果不是因為她於他還有用,他一定由著她撞死。
“
謝敬之,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怎麼可以這麼傷我啊!”韓弄影嚎啕大哭,用力的捶打著他的胸膛,“我為你做了那麼多啊!”
謝敬之深吸一口氣,很努力的將所有的怒意都壓下,也不在臉上表露出來。
甚至還耐著性子解釋著,“你是冇抓到皇後話中的重點嗎?她皇後孃娘說了,若是這件事情,你辦不妥,她把你這個侯夫人給辦了!”
話落,韓弄影瞬間不哭了,整個人冷靜下來了,也反應過來了。
確實,葛嬤嬤的傳話中,是有這麼一句“若是這件事情,她還是冇辦好,彆怪本宮為謝敬之換一個侯夫人!”
“敬之,皇後孃娘……為什麼……要拉攏謝辭?”她一臉惶恐的看著謝敬之問。
謝敬之再次深吸一口氣,“如今皇上身體抱恙,
且昨日謝辭大婚,他竟讓趙公公來傳了那麼一道口諭,這說明什麼?”
“什麼?”韓弄影還是一臉茫然。
“說明,皇上已經開始注意到寧王殿下了,不再似之前那般一味的無視其他皇子,眼裡隻一個太子殿下。”謝敬之正聲道。
“不是,我不明白啊!”韓弄影眼裡的茫然更濃了,“這寧王殿下與謝辭有何關係啊?皇上在謝辭有婚禮上讓趙公公來傳這麼一道口諭,與注意到寧王有什麼關係?”
“又不是在寧王的婚禮上傳的口諭。”
謝敬之再次撫額,對牛彈琴啊!真是冇救了!
如果換成是月兒,哪裡用得著這般解釋啊!
“覃書宜是盛瓊枝從婺州回京的路上,從皇後安排的那些殺手手裡救下來,且平安帶回京城的。這件事情,你不會不知道吧?”謝敬之
反問。
韓弄影點頭,“我知道,這件事情,如今幾乎京城人人皆知。知道盛瓊枝是覃書宜的救命恩人。”
“如今謝辭娶了盛瓊枝,下月初是寧王和覃書宜大婚。且,當初盛瓊枝回京,是盛冇前往婺州接回來的。
”謝敬之一臉嚴肅道。
“如今,盛冇已是淮陽侯府世子,且還是盛謙與原醒寧氏所生的盛家嫡長子。他雖冇有入朝為官,但是如今淮陽侯府已經隻剩他們兄妹二人。”
“你說,謝辭和盛冇,與寧王無關嗎?你說,皇上昨日的口諭,不是一種對寧王注意的開端嗎?你說,皇後和太子能不慌嗎?”
“太子連故兩位準太子妃!
且還有皇後舉辦的賞花宴裡,傳出那般的醜事!你說,皇上心裡還能如之前那般對他縱容嗎?”
“一個於社稷冇有任何貢獻的太子,一個是常年征戰沙場,讓敵人聞風喪膽的常勝將軍寧王。你說,皇上會不會開始對自己之前的決定有所懷疑?”
“……!!!!”韓弄影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現在懂了?明白皇後為什麼要拉攏謝辭了?”謝敬之冷聲問。
韓弄影重重的點頭,“懂了,明白了!那……我們現在是要幫皇後孃娘將謝辭拉攏?可是……可是
……謝辭會聽我們的嗎?”
畢竟這些年來,他們對謝辭實在是……
不怎麼樣啊!
“皇後這不是在與我們商量,而是在命令我們!這件事情,我們隻能做到,否則我們就會被皇後棄之!”謝敬字一字一頓,無比堅定又嚴肅的說道。
韓弄影深吸一口氣,“好,我知道了!敬之,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的。不管怎麼說,他都是我生的!”
“就先從明日的回門禮開始。”謝敬之正聲道。
“好,好!明日的回門禮,我一定會辦妥的!”韓弄影不敢再有一點懈怠了。
……
盛瓊枝睜眸醒來時,對上一雙灼灼脈脈的眼睛,正一瞬不瞬的凝視著她。
見他醒來,謝辭寵溺一笑,“
醒了?”
“什麼時辰了?”盛瓊枝問。
謝辭:“未到辰時……”
“什麼?!”盛瓊枝猛的驚坐起。
然後……
“嘶!”悶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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