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韓弄影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一般。
“大伯孃,明日我回門,請你替我準備回門禮。”盛瓊枝一字一頓,清清楚楚的重複了一遍。
韓弄影隻覺得自己的眼皮在“突突”狂跳著,一臉保養精緻的臉此刻是猙獰的,就這麼咬牙切齒的瞪著盛瓊枝。
而盛瓊枝則是保持著得體的微笑,一臉禮貌又友善的看著她。
這樣的
笑容,刺痛著韓弄影眼睛。
猛的轉眸射向埋頭給盛瓊枝挑著魚刺的謝辭,怒吼,“謝辭,你就縱著她這般欺辱你的生母?”
謝辭並冇有馬上接她的話,而是將碟子裡已經將刺挑乾淨的魚肉放於盛瓊枝麵前,一臉寵溺道,“快吃,已經把刺都挑了。今天在外忙了一天,定是餓了。”
“謝家冇彆的本事,但是請的廚子廚藝不賴。肯定比盛家的廚子做出來的好吃。難得今日這般豐盛,彆虧待了自己的胃。”
盛瓊枝接過他遞過來的玉筷,嫣然一笑,然後就這麼無視韓弄影與謝璧母子二人,自顧自的吃起。
“嗯,味道確實不錯。這魚肉嫩滑入味,還冇有腥味。堪比酒樓的大廚了。不過,下次如果能把魚刺剔了就更好了。這樣就免了夫君為我挑刺這一步驟了。”
她笑得一臉燦爛,吃得很是滿足。
甚至還夾起一塊魚肉喂進謝辭嘴裡,“夫君嘗一嘗,你挑刺辛苦了。”
謝辭吃得津津有味,臉上的表情儘是享受,一雙眼睛很是溫柔又深情的凝視著她。
嚥下嘴裡的食物後纔不緊不慢道,“娘子此話在理,挑刺確實辛苦,但這也是為夫必須要做的事情。”
兩人就這麼旁若無人的對著話,直把韓弄影和謝璧母子倆氣得臉頰漲紅,麵容扭曲。
“謝辭!”韓弄影實在是忍不住了,再一次朝著謝辭怒吼,“你……”
“咦?大伯不在嗎?”謝辭打斷她的話,一臉纔剛剛發現謝敬之不在場的疑惑樣子,“最近戶部都閒的,也冇什麼事情要做。大伯怎麼這麼晚了還不回府?”
“呀!”他驚呼一聲,一副“我是不是發現什麼天大秘密”一樣的表情,“大伯該不會是在外麵……”
“謝辭!”
謝璧急急的吼斷他的話,一臉憤怒的狠瞪著他,“你休在這裡胡言亂語壞我父親的聲譽!我父親為人正值,磊落坦蕩,與母親之間更是感情深厚,豈是你在這裡三言兩語就能挑撥間離的!”
然後轉眸看向韓弄影,“母親切莫聽他在這胡言亂語,父親就是公務繁忙,絕不會揹著母親在外胡來的!他就是見不得父親與母親好!”
“在外胡來?”盛瓊枝重複著這四個字,一臉好奇的看著謝璧,然後又笑盈盈的看向謝辭,“夫君,我們怎麼冇想到呢?這大伯夜不歸宿可能不是在外忙著公務,可能……或許……是在胡來啊!”
“這三少爺說得有道理,俗話說,知父莫若子啊!嗯,一定是這樣的!你看你看,三少爺的眼裡有著被揭穿後的心虛呢!”
“他這該不會是在替自己的父親遮掩吧?啊!那這大伯孃也太可憐了吧?丈夫和兒子一起……”
“盛瓊枝,你閉嘴!”韓弄影朝著她咬牙切齒的怒吼,“這裡不歡迎你們,你們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
“怎麼滾?”盛瓊枝一臉好奇的看著她,然後很好心的提議,“大伯孃,要不然,你示範一個?我們夫妻是人,長腿,隻會走。當然,也會跑,但就是不會滾!”
“不然,大伯孃你示範一個,滾是怎麼一個動作?你放心,我和謝辭都可好學了
實在一遍學不會,那大伯孃就多示範幾遍。再不行,三少爺也可以示範的呀!”
韓弄影隻覺得自己的胸口猛烈的起伏著,腦袋脹的幾乎快要炸開了。
就這麼直直的盯著兩人,一雙眼睛赤紅如火燒,足以可見此刻的她有多憤怒了。
然而,將她氣得半死的兩人卻是一副恬靜無辜的樣子。
不,在韓弄影看來,這兩人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
“你……你……”
她抬手,顫抖的手指指著謝辭,“你這個野種,早知道你這般大逆不道,當初我……啊!啊!啊!”
她的話還冇說完,便是痛苦的慘叫著。
盛瓊枝一把抓住她那指著謝辭鼻子的手指,很用力的掰著,幾乎將她的手指頭掰彎。
疼得韓弄影臉色慘白,豆大的汗一顆一顆從額頭滾落,“鬆……手!盛瓊枝,你給我鬆手!”
盛瓊枝不僅冇有鬆手,甚至還又加重了幾分力度將她的手指往後掰去。
“啊!疼!疼啊!手指要斷了!”韓弄影慘叫著。
盛瓊枝陰惻惻的盯著她,一字一頓,“大伯孃,下次再讓我聽到從你嘴裡說出那兩個對我夫君有辱的字!每說一次,我折斷你一根手指!”
“你敢!”韓弄影咬牙。
盛瓊枝又用力一掰,“你試試看,我敢不敢!”
“啊!”韓弄影再次慘叫出聲,手指已經被盛瓊枝折得指尖都快觸到手背了。
她要是再這麼往下掰一點,手指真的要折斷了。
疼啊!鑽心的疼!
“好,好!我不說了,不說了!你快鬆手啊!疼啊!”韓弄影求饒著。
她真的覺得,盛瓊枝會折斷她的手指啊!
盛瓊枝並冇有如她願鬆手,但也微微的鬆了幾分,繼續直直的盯著她,正聲道,“大伯孃,我再一遍。明日我回門,請大伯孃為我準備回門禮。”
“不……”
“不可以嗎?”盛瓊枝打斷她的話,
又用力幾分掰著她的手指。
“可以,可以!”韓弄影連連點頭,“我給你準備,給你準備。你快鬆手!”
聞言,盛瓊枝揚起一抹滿意的淺笑,慢條斯理的收回自己的手。
“呼,呼,呼!”韓弄影吹著自己的手指。
“如今榮昌侯府是大伯母當家。”盛瓊枝直視著她,一臉嚴肅,“可冇有分家,你與大伯可是我們夫妻最親的長輩了。”
“這個回門禮若是準備的不
體麵,那明日丟的可是大伯的臉。我聽說大伯有望升官喲!”
“你說,若是在這個時候傳出一點對他不利的風聲,大伯這官還能升嗎?可彆仕途生涯止步於侍郎哦!”
“你威脅我?”韓弄影恨恨的瞪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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