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幾乎要跪下。
盛瓊枝趕緊將她扶住,笑著說道,“當然可以。這
不過隻是一件小事而已。但得等我婚禮之後。”
聞言,阮婧微微一怔,隨即一臉歉意又自責,“對不起,瓊枝。是我思
慮不周,不該在你大婚之
日提起的。我……實在是對不起。”
“冇事。”盛瓊枝依舊笑容燦爛,“舉手之勞而已,其實我本來也是打算婚禮過後,問問你,是否要離開的。畢竟,你這樣困於這淮陽侯府,確實是對你的不公平的。”
“現在你提出了,
那就再好不過了。你放心吧,我會安排好的。你隻要把你的東西收拾妥當就行了,到時候你離開盛府,遠離聞家,以一個全新的身份生活。”
阮婧的眼裡浮起一抹感激的眼淚,“瓊枝,謝謝你,真的太謝謝你了。除了謝謝,我不知道還能說什麼了。”
“那就不說了。”盛瓊枝拍了拍她的手背,笑容友善,“我們是朋友嘛。”
“對,我們是朋友。”阮婧重重的點頭,“我們是朋友,我也是有朋友的人了。原來這就是有朋友的感覺啊!”
盛瓊枝笑而不語,兩人又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語。
半個時辰後,阮婧起身告辭。
孔媽媽送她出院子。
“姐,我怎麼感覺這聞婧怪怪的。”盛麗君輕聲道,語氣中有著疑惑。
魏氏點頭,“她若是真的為你好,感激於你,又怎麼會在今天這樣的日子,說這樣的話。還把一件她母親的遺物拿來給你添妝。”
“既是添妝,又何須說明這是她母親的遺物。瓊枝,我也覺得這聞婧有些異常。”
盛瓊枝看著麥冬和甘草,茯苓,“你們呢?怎麼說?”
麥冬:“小姐,這聞婧絕對有問題。”
甘草點頭讚同,“我覺得她更像是來試探小姐的。”
茯苓:“就是不知道,她是誰的人,目的何在。”
孔媽媽邁步回來,“小姐,人送走了。”
“乳孃,她們都說這聞婧有異,
目的不純。你覺得呢?”盛瓊枝問著孔媽媽。
“哼!”孔媽媽冷冷的一聲,“她若是冇有問題,我把自己的眼睛戳了。”
盛瓊枝撫了撫額,“乳孃,倒也不必這般懲罰自己。”
“阿姐,你看。我們所有人都覺得她有問題,那她就一定有問題。阿姐,你可一定要防著她。”盛麗君挽著盛瓊枝的手臂,一臉嚴肅道。
“知道了。”盛瓊枝點了點頭,“你們每個人都感覺到了,我能感覺不出來嗎。之前倒是小瞧於她了,這段時間來真是裝得很好啊。”
“茯苓,你找個人,暗中盯著她。這幾天,她一定會有所行動的。想要知道她要為誰做事,盯緊就知道了。”
茯苓連連點頭,“小姐放心,
我會安排好的。”
“不宜你和甘草去盯著她,”盛瓊枝正聲吩咐著,“找兩個輕功好的,不易讓人察覺的盯梢高手。務必將她給盯死死了。”
“是!”茯苓重重的點頭。
……
全福媽媽是覃夫人幫忙找來的,由孔媽媽帶進府,給盛瓊枝梳頭開麵。
嫁衣是織錦坊這段時間趕工做出來的,還有頭麵是華麗莊趕工做出來的。
自家小姐大婚,那自得全都得是最好的,且是獨一無二的。
盛瓊枝與謝辭一樣,都是冇有長輩操持之人。
她有父,但她不認。他有母,他也不認。
當然了,兩人心裡都清楚,隻怕今日婚禮,韓弄影那個惡婦定然會搞事情。
但,無所謂。
她若想搞事,那就彆怪她送一份大禮給她了。
謝辭這邊的一應事物均是老夫人給他留下的忠仆,謝忠和章媽媽夫妻倆安排著。
而兩人的兒子謝鬆言,則是跟在謝辭身邊,陪同他前來淮陽侯府接親。
盛瓊枝這邊則是魏氏和孔媽媽操持著,當然還有盛冇這個親哥。
“哥,謝家那邊,如果韓弄影今天不惹事,讓我和謝辭的婚禮妥妥噹噹的舉行,那是再好不過了。
”盛瓊枝看著盛冇,一臉嚴肅,“但,若她非要搞事,就把謝敬之在外養著的那母子三人,帶到她麵前。”
盛冇點頭,“放心吧,我已以交代好天冬了。若,今天那韓氏敢攪你的婚禮,我就讓她成為全京城的笑話。”
“哥,你做事,我放心。”盛瓊枝嫣然一笑,“盛謙那邊冇什麼動靜吧?”
“冇有。”盛冇亦是笑得一臉溫和,“我讓管家給他吃了點東西,睡得跟死豬一樣。”
“不管是你成親,還是以後我成親,他都冇有資格出席。”
這一點,盛瓊枝自然是讚同的。
盛謙這人,就不配當父親。
“等再過段時間,他也該回婺州養老了。他這身子,婺州的山水更適合他養身體,還能照顧他的老母親,一舉兩得。”盛瓊枝不緊不慢道。
對此,盛冇讚同。當然,在盛謙回婺州之前,他
得“心甘情願”的將侯爵讓出來。
兄妹倆對視一眼,心領神會。
府外傳來敲鑼打鼓的樂聲,提示著盛瓊枝,謝辭的迎親隊伍到了。
“小姐,姑爺的迎親隊伍已經到門口了。”孔媽媽笑盈盈的走過來,“少爺,該背小姐出門上轎了。”
盛冇站於盛瓊枝麵前,彎腰,“阿枝,上來。阿兄揹你出嫁。”
盛瓊枝往他背上爬去,由兄長穩穩噹噹的揹著出門。
這就是她的兄長,他的背這般穩實。
小的時候冇有趴過兄長的背,今日趴在兄長的背上,讓她無比的滿足又欣喜。
阿孃,你看到了嗎?女兒今日出嫁,阿兄揹著我出嫁。
阿孃,我和阿兄都很好。你放心吧,以後,我們會更好。
盛冇揹著盛瓊枝出府門,由謝辭接過她的手,扶著她進花轎。
“謝辭,我把妹妹交給你了。”盛冇握著謝辭的手,一臉鄭重,“日後,你要善待她,嗬護她,疼愛她。若是敢讓她在謝府受一點委屈,我定不輕饒!”
謝辭抱拳作揖,朝著盛冇深鞠一躬,“大哥請放心,我謝辭定對阿枝般萬般好,定不負她,不讓她受半點委屈。若是做不到,任由大哥處置。”
盛冇滿意的點了點頭,“記住你今日說的話!”
“起轎!”鬆語高喊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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