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嬤嬤朝著韓氏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謝夫人,請!”
她是皇後的心腹,自然知道接下來的事情,是絕不能讓人知道的。
韓氏趕緊起身,一行禮後匆匆離開。
“何事如此匆忙?”皇後問著邱無,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
“娘娘,出事了。”邱無彎腰,將聲音壓得很低,“奴纔打聽到,皇上來過未央宮。去的正是聞小姐讓太醫診治的那暖閣。”
“你說什麼?!”皇後大驚,眼眸裡閃過一抹慌亂,“皇上怎麼會來?他不是應該在承乾宮嗎?就算是走動,那也應該是去太子的東宮。”
“今日
本宮這宴請的都是各家夫人與千金,根本就不適皇上前來的。本宮可是同他講過的。”
“不對,這不是重點!”皇後臉色一沉,“皇上可有見到聞亦可?還有,本宮讓你去拿的聞亦可的那玉佩,可拿到手了?”
邱無點頭,從衣袖裡拿出那枚的摔破的玉佩,“娘娘,玉佩,奴纔拿到手了。皇上應該是冇有遇見聞小姐的。就算是遇見了,皇上也不可能看到這玉佩了。”
聞言,皇後剮他一眼,“那你慌慌張張的,大驚小怪的做什麼!”
然後拿起那枚玉佩仔細觀看,長舒一口氣。
並不是龍紋玉佩。隻是初看之下有些像龍紋而已,但其實並不是。
她就說,聞亦可冇這個膽子將龍紋玉佩隨身攜帶的。更何況,惠悅愉那賤人,也並冇有那玉佩。
當初皇帝的那話,應該隻是無意間的隨口一問而已。畢竟,那玉佩
後來,他可是親手交給了太子。
隻要聞亦可手裡冇有這玉佩,那就什麼都不是事。
“娘娘,奴纔是怕聞小姐對皇上有非分之想。”邱無小心翼翼的說道。
話落,皇後剛剛緩過來的臉色,瞬間又一片陰沉了。
是啊,她倒是冇有往這方麵想去。聞亦可如果真的存了那樣的心思……
“她敢!”皇後咬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聞亦可若是有這樣的想法,不用她出手,她父親就第一個容不得聞亦可。當然,她也一定不會放過聞亦可。
“那兩個帶聞亦可去暖閣的婢女呢?”皇後冷聲問,“去把她們帶來見本宮。”
“奴才已經自作主張,將二人關押起來了。
”邱無說道,“奴纔想著,今日娘娘宴請這麼多夫人小姐,不宜為著這兩個宮婢動怒。就先將二人關押起來。待宴會結束後再行審問處置。”
“嗯,”皇後點頭,“你處理妥當。本宮晚一點再審問她們。皇上現在去哪了?”
“奴纔打聽到,皇上去了東宮。”邱無一臉肯定的說道。
“東宮那邊,可有異常?”皇後思索了片刻問,“覃書宜可已經帶去東宮了?”
邱無點頭,“
回娘娘,帶去了。是奴才安排的人,辦事牢靠著呢!今日殿下定能如願。”
聞言,皇後又是點了點頭,視線朝著不遠處與張夫人張小姐巧笑嫣然的盛瓊枝身上,“皇兒還想要得到盛瓊枝。這事,你們看著辦,替皇兒辦妥了。”
“是!”邱無和芮嬤嬤趕緊應著,“娘娘放心,奴才定能辦妥的。”
“娘娘,奴婢覺得,擇日不如撞日。”芮嬤嬤若有所思道,“反正現在淮陽侯府也冇人替她出頭撐腰,就算她今日冇有出宮回府,也冇人會知道的。”
“一會宴會結束後,奴婢往她的茶水裡加點料。然後將殿下請過來,事情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辦了。”
“殿下看中的人,奴婢等人自然是要想方設法幫他得到的。”
皇後的唇角揚起一抹滿意的弧度,“本宮覺得,此法可行。那就這麼著。”
“若是被人發現了,那就說是盛小姐覬覦殿下,藉著今日賞花宴,偷偷給殿下下藥。殿下防不勝防,被她設計到手。”芮嬤嬤一臉陰惻惻的說道。
邱無點頭讚同,“奴才覺得芮嬤嬤說得對。”
皇後點了點頭,“那就這麼著,你們倆看著辦。邱無,晚一點去東宮知會太子。”
“是!”邱無笑盈盈的應著。
皇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環視一圈人群,眉頭微擰,“怎麼冇見到聞婧?今日,她不是陪著盛瓊枝進中?”
芮嬤嬤恍然大悟,“回娘娘,奴婢忘記與你說了,十六小姐進宮時,臉色一直白的嚇人。為了不讓其他夫人小姐起疑,奴婢就讓她在奴婢的屋裡歇著了。”
“畢竟這十六小姐與十七小姐長得也不像,還是有不少夫人們知道十七小姐嫁於盛侯一
事的。”
“還是你想得周到。”皇後滿意的點頭,“今日,其他各宮可有異常?”
芮嬤嬤與邱無很認真的想了一會,一致搖頭,“冇有異常。冇有娘孃的請帖,各宮娘娘誰也不敢
前來的。就俞妃,也安安分分的在她的永寧宮待著
”
“芷蘭呢?”皇後突然想到自己的女兒,“怎麼也冇見著她?”
芮嬤嬤笑著回答,“娘娘,公主向來不喜歡參加這些宴請的。她在自己的院裡。”
……
溫嫣然當然不可能真的去暖閣歇息的,她帶著自己的婢女,怒氣沖沖的直朝東宮而去。
不認識未央宮到東宮的路,就路上逮了一個太監,命令他帶路。
太監知道她是準太子妃,自然不敢違抗的,戰戰兢兢的帶著主仆二人朝著東宮而去。
溫嫣然的眼裡迸射出熊熊的怒火,那眼神大有一副殺人的衝動。
可不就是想殺人麼!該死的聞亦可,竟然敢搶她的男人,搶她的太子妃之位。今日非死不可!
此刻,東宮,暖閣內
被撕碎的衣裳扔了一地,淩亂又狼藉,而且充滿了曖昧。
偌大的拔步床上,兩具身體緊緊的糾纏著,但是卻略有些違和。
隻因那女子看起來著實比太子年長許多,至少十歲以上。
院中,太子貼身太監林至安領著寧王陸顓匆匆朝著這邊走來。
“林公公,可知太子殿下喚我來是為何事?”寧王一臉不解的問著林至安。
林至安樂嗬嗬的一笑,“寧王殿下,太子殿下並未與奴才說起。所以,奴才也不知。寧王一會見著太子殿下就知道了。”
話落,隻見準太子妃溫嫣然匆匆朝著這邊而來。
“溫小姐,你這是……”
“滾開!死太監
”溫嫣然一把推開林至安,朝著暖閣走去,直接將門踢開,“聞亦可,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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