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瑤!”皇後重重的一拍桌子,雙眸狠狠的淩視著她,“休得胡言亂語!
”
站於一旁的芮嬤嬤亦是被聞瑤的話給驚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了。
不是,二姑娘在說什麼?這說的是人話嗎?
太子殿下和聞瑩……那可是……
是,太子殿下是有一些癖好。但那也不影響什麼,不過是一些刁民而已,死也也就死了。
那些個刁民能被太子殿下看上,是她們的福氣。
對於聞瑤的話,皇後很生氣。她的皇兒,豈容他人這般汙衊低毀?
“娘娘,我所言句句屬實。”聞瑤“撲通”在她麵前跪下,右手舉起,做一副發誓的動作,“我對天發誓,若是此話有假,不得好死。”
“娘娘若是不信,可以讓人去查。或者叫母親進宮。母親雖是父親的妻子,但卻是我們的母親。我相信,在這件事情上,她定是與我們站在一起的。”
“姐姐可知,父親為何明知道聞瑩肚子裡懷的是太子殿下的孩子,卻不告訴你。也不讓聞瑩把孩子打掉?”
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眼眸裡卻是閃過一抹濃濃的恨意,而後露出一抹陰森森的詭笑,不緊不慢道,“因為他想用這個孩子拿捏太子殿下。”
“姐姐,你真的以為父親對你和太子殿下忠心人多地耿耿嗎?真的以為他冇有不該有的心思嗎?”
“他為什麼非要聞家血脈當太子妃呢?還有,你再想想,他的那些庶女,哪一個不是被他嫁給於他有利之人?”
“那些人,真的會成為太子殿下的助力嗎?而不是他自己的助力?”
“我要說的就這麼多,信與不信,娘娘自己決定。我知道的,已經全部告訴你了。當然,你也可以把我殺了。”
“反正我也覺得活著冇意思。一輩子,被父親利用,被父親拋棄,兒女雙亡,年過不惑,一無所有。”
朝著皇後重重的一磕頭,“如果姐姐現在不殺我,那我就預設姐姐信了我的話。我先回了。”
說完,機械的起身,又機械的離開。
偌大的殿堂,隻有皇後與芮嬤嬤主仆兩人。
芮嬤嬤更是大氣不敢出一下,瞠目結舌的看著皇後,等著她的示下。
好半晌,皇後深吸一口氣,沉聲道,“讓人去把太子請來,本宮親自問他。”
“娘娘,”芮嬤嬤欲言又止。
“有話說。”皇後聲音帶著怒意。
“娘娘,奴婢覺得,如果二姑娘說的都是真的。”芮嬤嬤沉聲道,“那如果當初十七姑娘和殿下的事情,是國公爺安排的。”
“有冇有可能,殿下並不知道那個女人是十七姑娘?畢竟咱殿下的女人那麼多,哪裡能記住其中一個呢?”
“那於至安倒是有可能知道,可是他不是被殿下給處置了嗎?娘娘現在去叫殿下過來問,反而影響殿下的心情。”
聞言,皇後重重的一拍桌子,一臉冷冽陰森,“那你說,本宮現在該怎麼辦?”
芮嬤嬤趕緊說道,“奴婢倒是覺得二姑娘說得冇錯,宣國公夫人進宮,問問。然後再讓人去查一查一個多月前,十七姑孃的行蹤。”
“事情,隻要是做過的,那就一定會有痕跡的。咱底下那麼多人,怎麼可能查不出來?”
皇後沉思了一會點頭,“行,這件事情,你安排。本宮要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敢設計他們母子,就算是親生父親也不行!
“是!”芮嬤嬤連連點頭,“娘娘放心,奴婢定辦得妥妥的。眼下最緊要的是殿下的婚事。”
……
永寧宮
俞妃正做著畫,一副紫氣東來,被她畫得栩栩如生。
貼身嬤嬤邁著輕快的步子進來,朝著她行禮,“娘娘,好訊息。”
聞言,俞妃放下手裡的筆抬眸看向她,“溫嬤嬤這般開心,什麼好訊息?”
溫嬤嬤走至她身邊,壓低聲音,“娘娘,英國公府那邊傳來的訊息。事已成。”
聽到“事已成”這三個字,俞妃的唇角揚起一抹彎彎的淺笑,“不枉本宮的一番精心安排。”
溫嬤嬤連連點頭,“就是,就是!那人,咱可是安排在她身邊近二十年了。這下好了,國公府和末央宮起內訌了。”
“還得是覃姑娘厲害,不僅把淮陽侯府的盛大小姐拉攏了,還把整個英國公府也給設計進去了。”
“不對,不對!應該是覃姑娘和娘娘聯手。娘娘,咱殿下有覃姑娘當王妃,定能事成的。”
俞妃會心一笑,“是啊,本宮對書宜也是滿意的很。這個兒媳婦,本宮甚喜。顓兒真是有福氣,能娶到書宜。”
“你說,本宮要不要見一見那盛大小姐?”她詢問著溫嬤嬤。
“還是算了,”溫嬤嬤正欲出聲,俞妃自己就否定了,“現在還不是時候。這個時候招她進宮,會惹來末央宮的懷疑。”
“她現在的日子本就過得不甚如意,還是等把人拉下了再見不遲。”
溫嬤嬤連連點頭,“娘娘所言極是。再過一個月就是盛大小姐和謝世子的大婚。娘娘倒是可以藉著這個機會,見一見。”
“也是。”俞妃點頭,“那你安排。”
“哎,哎!奴婢定安排妥當。”溫嬤嬤嬤點頭應著,笑得如沐春風,“咱殿下和覃姑孃的婚禮也近了呢。真好,真開心。殿下終於可以娶覃姑娘了。”
“是啊,顓兒終於能把書宜娶進門了。”俞妃的眼眸裡有著一抹濕意,“我盼這一天盼了很久了啊!我終於可以喝上書宜的媳婦茶了。”
然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的表情一凜,“書宜身邊保護的人,可都安排緊了?”
溫嬤嬤點頭,“娘娘放心,都安排著呢!殿下最是緊張覃姑娘呢。”
“嗯,”俞妃應著,“得時刻妨著陸頊那個畜生。一天天的什麼正事不乾,就知道乾些不是人乾的事情。那些死在他手裡的姑娘,哪一個不委屈。”
“娘娘放心,總有一天,他的真麵目會眾人皆知的。”溫嬤嬤憤憤道。
……
秦雨樓
太子陸頊站於一包廂門外,他的身邊跟著貼身內侍李至安。
“人就在裡麵?”他轉頭看著李至安問。
李至安重重的點頭,“回太子殿下,覃小姐就在裡麵。奴才親手放於床上的,已經點好助興的香了。
奴才祝太子殿下玩得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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