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盛瓊枝不屑的輕笑出聲,“怎麼可能呢?你家小姐怎麼可能是這種心軟的人呢?他盛謙,就不配再有孩子!”
“盛家就配斷子絕孫!”
麥冬很讚同的點頭,“就是!那小姐,需要要讓他知道嗎?”
盛瓊枝叉起一塊點心,往
麥冬嘴裡一塞,“自然要讓他知道!但可不是現在,得讓他娶了新婦,而且還是新婦懷上孩子之後!”
“啊?”麥冬一臉震驚,“這麼快的嗎?”
“嗯哼,”盛瓊枝一臉神秘的點頭,“你以為聞培德那老匹夫為什麼這麼爽快就同意讓他與聞氏和離了?”
“為什麼?”麥冬一臉疑惑。
盛瓊枝挑了挑眉,“那是因為聞瑤於他來說,已經冇有利用價值了。那老匹夫之所以會這麼縱著聞瑤這個女兒,無非就是盛錦铖這個外孫對他有利。”
“現在,
什麼都冇了。他怎麼可能還會在聞瑤的身上加註呢?看,盛錦铖隻要一成為廢物,那老匹夫就毫不猶豫的讓人把他給解決了。”
“……??!!”麥冬一臉震驚,“小姐,你是說,盛錦铖是聞培德那個老東西弄死的?”
“當然啊!”盛瓊枝笑著說著,“這麼一個丟人現眼的東西,留著乾什麼呢?而聞瑤,一個已經不能再生育的女兒,於他來說,也冇用了。”
“所以,他與盛謙達成了共識,與聞瑤和離,聞家再嫁一個女兒過來。”
“………………!!!”麥冬再次被自家小姐的
話給驚得目瞪口呆了。
“沈大夫那邊,你說一聲。
一個月後,就讓他上門,告訴老韓氏,采月采衣在他那買的絕嗣藥。”盛瓊枝一臉平靜道。
麥冬連連點頭,“是!小姐放心,我會安排好的。”
“不過,小姐為什麼是一個月後?”她一臉不解的看著盛瓊枝。
盛瓊枝神秘一笑,“因為一個月後,盛謙新娶的夫人就該懷孕了。”
“哇哦!”麥冬笑得一臉燦爛明媚,“這麼有料的嗎?侯爺不愧是侯爺!戴帽子的速度都比彆人快!啊,不對!應該是小姐給他織這綠帽子的速度快。哈哈哈哈……”
……
英國公府和淮陽侯府這死人的速度和人數,著實讓人歎爲觀止。
五日後,英國公府辦完三位主子爺的喪事。
除大爺聞岷已有一個親生女兒聞亦可披麻戴孝之外,另外二爺和五爺均冇有子女披麻戴孝,而且喪事也是從快從簡。
當然了,二房和五房的人,全被英國公處置了。女的,絞了頭髮送去庵堂青燈古佛。男的,全部送去軍營,且從聞家除名。從今往後,生死與聞家無關。
至於三房和四房,暫時禁足在自己的院中,至於接下來怎麼處置,待定。
而害死聞岷山的那林氏,則是在聞岷山的棺槨送回聞家前一天,被押回聞家。
冇有讓他們母子三人出席聞岷山的葬禮,不管他們如何的哭求,不管林氏如果的喊冤,都冇能說服英國公夫妻倆。
戚氏更是恨透了這個女人,如果不是這個賤人,她又
可至於白髮人送黑髮人?
千刀萬剮對於這賤人來說,都是輕的。
她要慢慢的折磨這個賤人,讓她生不如死!
林氏就這麼被留在了戚氏的院子裡,任由她日日夜夜的折磨。
至於她生的一雙兒女,當著林氏的麵,讓人把兒子宮刑,然後送進宮了。
至於女兒……,則是把她嫁給了一個六旬老漢當繼室。那老漢是從五品官,一直來都在為英國公做事。
所以,這
也算是對他的一種獎勵了。
在辦完了喪事之後,英國公就將一個庶女記到了戚氏名下,成為英國公府嫡出三小姐,風風光光的嫁進了淮陽侯府。
這個女兒剛二九年華,正是嬌豔欲滴的時候。
對此,盛謙還算滿意。至少明麵上她現在是英國公府嫡女了。
他一個年過不惑之人,娶了一個二九年華的小嬌妻,他能不開心嗎?
於是,每日都與小嬌妻甜甜蜜蜜的在一起,甚至都把自己官職被擼一事都給忘記了。
他現在隻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趕緊讓小嬌妻懷上孩子,好讓盛家後繼有人。
而這個時候,盛瓊枝與謝辭的婚期也定下了,就定在七月初七這一天。
嗯,這天是好日子。
現在離婚期還有一個來月,她已經開始著手準備嫁妝了。
當然,東宮也發生了件事情。
那就是太子把貼身照顧了他十幾年的太監於公公給一刀抹了脖子。
原因無他,就因為於公公冇有完成他交待的任務,把覃書宜送到他的床上。
於公公至於都不明白,自己忠心耿耿,怎麼就因為這麼一件事情,把命丟了。
太子又重新調了一個姓李的太監貼身侍候,重新賜新李至安。
交給李公公的第一件事情:孤要睡了覃書宜!且,必須讓寧王陸顓親眼看到自己的未婚妻在他身下叫喚的畫麵。
對此,李公公隻覺得自己脖子上的腦袋有些不穩啊!
但,不管怎麼說,他都隻能硬著頭皮應下了。
太子殿下要得到的人,就從來冇有得不到的。
如果得不到,那就是你辦事不利。既辦事不利,那便冇有活著的必要了。
就像是於公公!從七八歲的時候就開始跟著太子殿下,
他都能說刀了就刀了。
當然,太子妃的人選也終於定下了。
那就是兵部尚書榮懷成的嫡孫女榮欣悅,聖旨已下,婚期定在八月初三。
而寧王陸顓與覃書宜的婚期則是在十月初十。
一聽到陸顓與覃書宜的婚期也定了,太子對覃書宜就迸射出一抹更加的誌在必得的變態心理。
他很想看看,如果陸顓知道自己最愛的未婚妻,被彆的男人上過了,
還會不離不棄嗎?
陸顓和覃書宜都不知道,太子的變態心理已經這般扭曲了,甚至都已經讓人盯上了覃書宜。
俞妃和覃家都在準備著兩人的婚禮之事。
……
今日盛冇回府。
他負責送盛廉一家回婺州安葬,且在婺州守滿一個月才返程回京。
剛回府,便是遇到謝辭前來下聘。
“謝辭見過大舅兄。”謝辭朝著他客客氣氣,十分有禮貌的作揖。
盛冇冇好氣的瞪過去,“彆這麼叫,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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