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是想抱住皇後,來一波姑侄情深的訴苦。
如此也就能在皇後麵前刷一波好感,讓皇後喜歡上她這個侄女。畢竟,她現在喪父,正是需要人安慰和同情的時候。
然而,在她跑過來,欲撲到皇後懷裡之際,皇後卻是一臉嫌棄又厭惡的往旁邊一避。
然後,撲了個空的聞可人,就這麼結結實實的摔倒在地,而且還是臉朝下的摔倒。
“啊!”聞可人慘叫出聲,她覺得,她的臉肯定被擦破皮,毀了。
見狀,聞亦可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易顯見的弧度。
蠢貨!也不想想自己是什麼身份!一個庶子所生的,怎麼可能入得了皇後的眼睛?
這下好了,老狗賊的五個兒子,死了三個了。剩下的老三老四膝下的女兒,最大的也才十歲而已。
好了,英國公府與太子的婚事至此算是徹底結束了。
就算老狗賊再怎麼不甘心,也隻能接受。除非,他能說服皇後這個女兒,
同意先嫁女再治喪。也就是所謂的喜事從簡從快。
但,這可是關係到皇家的顏麵問題,皇後絕不可能答應的。
英國公被扶到了自己的鬆風居,至於老三老四則是被皇後下令軟禁在各自的院落裡。
鬆風居
戚氏將今日
發生的事情簡明扼要的同皇後說了一遍。
然後隻見皇後的眉頭緊緊的擰了起來,眼眸一片陰森冷冽,甚至迸射出熊熊的怒火。
“筠兒,你看,現在該怎麼辦啊?”戚氏一臉不知所措的看著皇後。
這會,她喚著皇後的閨名。已然是用母親的身份,而不是臣婦。
皇後深吸一口氣,很努力的讓自己平靜鎮定,“聞可人說,過繼一事,是賈氏的意思?”
戚氏點頭,“她是這麼說的。”
“嗯,”皇後一臉淡然的應著,“行吧!那就絞了母女倆的頭髮,送去庵堂吧!既是不詳之人,那便不必再留在府上了。”
“老五的妻小,也一併送去吧!一個一個都惦記著本宮的頊兒!本宮的頊兒也是他們配惦記的!”
戚氏朝著躺在床上還冇醒過來的英國公看一眼,“若不然,還是等你父親醒來?”
“不必!”皇後冷聲道,“這麼一點小事,難道本宮還做不得主了?母親儘管把他們送去便是,父親若是問起,就說是本宮的意思。”
“行,”戚氏點頭,“
那……老三老四呢?如何處置?”
皇後眸色一凜,“總不能一下子都處置了的。先留著吧,指不定後麵還有可用之處。”
“好,
老身都聽娘孃的。”戚氏應著,然後又小心翼翼的問,“那……太子殿下的婚事怎麼辦?現今府上發生這麼多事情,定然是冇有人再適合嫁給殿下了。
”
皇後深吸一口氣,眉頭緊擰,若有所思。
“唯今之際,隻能把這個機會拱手讓人了。”床上的英國公悠悠的醒來,說著不分不甘願的話。
“國公爺醒了。”戚氏趕緊上前,一臉關心的看著他,然後將他扶起,讓他靠坐在床上,“可還有哪不舒服?要不要叫太醫進來看看?”
“不用!”英國公搖頭,看向皇後,“對於太子妃人選,娘娘可是有人選了?”
“父親覺得誰合適?”皇後問。
英國公很是無奈的長歎一口氣,“老夫怎麼也冇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怎麼也冇想到,太子妃竟然與聞家無緣啊!”
“父親,隻是無緣太子妃而已,又不是無緣皇後。”皇後一臉平靜的看著他,不緊不慢道。
聞言,英國公猛的回過神來,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是啊!隻是無緣太子妃而已,不是無緣皇後。我們還是有機會的,有時間的。”
“還是皇後考慮的長遠週會!老夫竟是一時陷入了死衚衕裡。還好得皇後點醒了。”
“既如此,那自然得是挑一個對太子助力最大的嶽家了。”
英國公不停的點著頭,顯然心裡已經有人選了。
父女倆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兵部尚書喬正峰的嫡長孫女喬嫣然。”
……
聞瑤並冇有等到孃家來人給她撐腰作主。
她覺得天都塌了,一雙兒女完廢了,她半點念想都冇有了。
為此,她甚至與盛謙大吵一架。
而盛謙也是十八年來第一次對她動手,狠狠的甩了她一個耳光。
那一刻,聞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
她捂著被打的臉頰,火辣辣的疼,就連耳朵都在“嗡嗡”的響著。
“盛謙,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她惡狠狠的瞪著盛謙,大有一副欲與他同歸於儘的樣子。
盛謙深吸一口氣,重重的閉了下眼睛,“你鬨夠了冇有?啊!
還嫌府裡的事情不夠多,不夠煩嗎?”
“這些是我造成的嗎?啊!”聞瑤朝著他怒吼,“盛謙,你還有冇有良心?這些年,我為你做了多少?你現在竟然打我?”
“你就真的不怕我父親動怒嗎?盛謙,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回國公府,我讓我父親來收拾你!”
“行,你現在就去!”盛謙一臉嗤之以鼻的看著她,手指往門外一指,“我告訴你,你最好現在就去!
去了之後,但凡你有本事,就不必再回來了!”
“你……”聞瑤恨恨的瞪著他。
盛謙又是一聲不屑的冷哼,“你以為嶽丈有時間來理你的這點破爛事?你難道不知道英國公府發生的事情嗎?”
“現在整個京城人儘皆知,你大哥聞岷山,死在了一個妾氏的肚皮上!
”
“你若是還嫌英國公府不夠丟臉,現在就去!再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的兒子不止毀容了,還成了一個瘋子!”
“他當眾扒了婢女的衣裳,害的那婢女跳湖自儘了!他還當眾辱罵你這個生母,甚至還咬掉了你的一邊**!”
他每說一句,聞瑤的臉就白上幾分,最後直接就是慘白如紙了。
甚至就連身體也在瑟瑟發抖。
不!她不能讓錦铖的這些醜事傳出淮陽侯府。
“啊!”聞瑤很是痛苦的一聲慘叫,“盛謙,你不是個人!你是個畜生!你會遭報應的!”
“嗬!”盛謙不屑的一聲冷笑,“就算遭報應,那也是你先!聞瑤,你可彆忘記了,你自己都做過些什麼事情!”
“你……”聞瑤氣得咬牙切齒的剮著他。
“侯爺,寧家來人了!”門外,管家恭恭敬敬的聲音傳來。
“誰家來人了?”盛謙一臉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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