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生命之樹的重生能力實在好奇,查閱了不少維薩裡安的資料。
兩個方麵,我很好奇。
一方麵,大多數文明都需要在不斷的試錯、衝突、毀滅與重生中螺旋上升。維薩裡安的曆史非常悠久,然而在他們目前已知的曆史中,幾乎冇有經曆大規模動盪。
另一方麵,絕大部分的文明,都需要一步步發展。
很神奇的是,追溯到維薩裡安曆史上最早的時期,他們在科技等方麵的水平,雖然冇走出所在星球,但都有一定的發展。
第一個問題,可以用性格原因去解釋,畢竟確實有些種族基因就偏向某一個性格。
第二個問題……有學者曾懷疑,他們經曆過文明斷代。但畢竟是維薩裡安的曆史,他們自己都不太關心,其他種族學者也不會過於深究。”
“文明斷代?”風初見眉頭一皺,不由想起了,他們人類也算是經曆過文明斷代的事。
季雲安沉聲道:“所以我在想,生命之樹在維薩裡安有曆史記載開始就存在,所以他們稱為伴生神樹。可是真的伴生嗎?生命之樹這種以‘生命’命名,還有逆天功能的東西……”
季雲安停頓住了,眼神深深看向風初見。
風初見抬眸:“看我乾嘛?”
季雲安握著風初見的手緊了緊,彷彿這樣,才讓自己心安些。
“你以前認為自己第一天賦第二天賦都是天生的,且都是成長型天賦?”
風初見點點頭:“對啊,我後來知道,第二天賦本質上來說不屬於我。”
“但它確實是逐漸成長的,如今它已經完全成長了吧?最高也隻是極致之風。”
季雲安深吸一口氣,平複心情,“資料太少,很難得出結論。算算時間,小銅鏡時間到了,若你冇有其他事情,我能問些問題嗎?”
“可以啊。”風初見點頭,“換個地方說話。”
兩人來到坐落在湖畔一片水晶樹林中的餐廳,半開放式的結構讓客人可以一邊用餐一邊欣賞湖景。
他們訂了個包廂,點了些特色菜。
季雲安接過小銅鏡,直接問道:“成長型天賦的上限在哪裡?可以成長為本源級天賦嗎?”
剛從沉睡中甦醒的小銅鏡下意識脫口而出:“你在做什麼夢?!!”
季雲安心猛地一沉:
“所以,初見的第一天賦,從不是成長型天賦?她無法覺醒第二天賦,不是因為她第一天賦未來會成長為本源級天賦,而是,從一開始就是?”
小銅鏡想了想,鏡麵光芒微微流轉:
“首先,明確一點:成長型天賦,是生命個體在覺醒時,天賦位階未定,擁有極大潛能和可塑性,其最終高度取決於個體自身的努力、際遇與選擇。
它可能止步於某一階段,也可能抵達超凡,理論上,確實存在抵達本源領域的可能。
本源級天賦……它們是規則的顯化,是寰宇某些根本力量的投影。
天生本源級天賦並非‘成長’而來,而是在覺醒之初,其位格便已錨定,不過這個從理論上來說是不可能的——未經淬鍊的靈魂,是無法承載這份重量的,必然會被燃燒殆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