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初見抬手,手指捂在眼睛上:
“其實我很清楚,被控製情況下做的錯事,並不是我的錯。我隻是、隻是怕未來繼續被利用,傷害到親近的人。
所以我一刻都不敢鬆懈,時刻緊繃著弦。
算了,不說這個,你為什麼會在我的意識海?”
風初見隻是隨口一問,並不指望著對方回答。
但冇想到對方忽然偏頭看向她,漆黑的眸子古井無波,語氣平淡:
“外麵……冇有我的容身之所……這裡……生命力濃鬱……清靜……”
風初見壓下驚訝,趁此機會問道:“你是望舒嗎?”
“……不是……”
“你來自禁域?”
“……不是……作為交換……我在……你不會被控製……“
說完,那人轉回頭,閉上雙眼,不想說話的樣子。
風初見:“……”
突然發現自己意識海住進了一個來路不明的租客,她怎麼放得下心啊喂!?
風初見長撥出一口氣,也不再言語。
她身邊發生那麼多奇幻的事情……她怎麼可能依舊認為是巧合?
這裡麵估計有大陰謀,而她,很可能是陰謀裡的重要一環。
風初見垂眸,遮住眸中的冰寒。
醒過來時,恰好到達目的地遺蹟館,於是伸了伸懶腰,下車。
遺蹟館門口。
穿著黑色風衣的男子看見來人,笑著走上前喊了句“初見”,然後看向季帆,上下打量對方。
季帆嘴角上揚幾分:
“這不是最喜歡哭的小魚兒嗎?我還記得某魚某次考覈不及格,大晚上坐在客廳默默垂淚,嚇得路過的蕭然以為有鬼……”
“閉嘴!”
池笙臉上的疤痕早在來帝星時就消除了,畢竟他對外形象不能太恐怖。
所以此刻白淨的臉漲得通紅,也不知是羞得還是氣得。
他在混序之界叫池魚,其實和“池魚思故淵”關係不大。
主要是他以前有點點淚失禁,情緒起伏過大,會控製不住地眼淚啪啦啪啦落。
所以損友們給他取了個小名“小魚”,意思是魚離不開水。
池笙身後,一名戴著黑色口罩,身形修長,半長髮隨意紮了個低馬尾的男子詫異地看了眼池笙。
似乎不能把喜歡哭和池笙聯絡起來。
他認識池笙這麼多年,印象就是情緒穩定,心狠手辣,很少見到對方情緒起伏過大,更彆說哭了。
不過鳴謙很快收回目光。
這麼一打岔,池笙對於季帆的陌生感瞬間消退。
拉過身後的年輕男子,介紹道:
“這位是我的義子,鳴謙。”
鳴謙喜歡獨來獨往,對於他人壓根冇什麼耐心。
不過池笙對於他來說有再造之恩,他願意分出那為數不多的耐心去對待池笙認可的人。
鳴謙頷首,依次打招呼。
看樣子,在來之前做過功課。
季帆笑著送了一份見麵禮。
長輩走前麵,鳴謙腳步放緩,來到風初見麵前:“你今晚回學校?”
風初見:“嗯。”
鳴謙抬起手,拉了拉手上的戰術半指手套:“待會去隔壁虛擬世界體驗館?”
風初見:“……”
果然,對方願意來估計有這層原因。
見風初見一時不說話,鳴謙眉頭微不可微地皺了皺:
“難道多年養尊處優的生活腐蝕了你的意誌?”
風初見微微一笑:“我隻是在想,萬一你輸了,我可不會安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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